《名偵探柯南》二次創作。腐要素有,請注意。
特殊設定請依序閱讀,但可參考這篇和這篇的簡單摘要(?)
標題無意義,只想湊個青紅皂白(←)
儘管是BL作品,但也包含NL描寫,請注意。
不曉得該怎麼用中文表現大阪腔,所以就(←)
話說毛利夫妻分居前住的地方,根據漫畫55集,應該是公寓(マンショ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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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霞
rosy red
文:悠砂
當工藤新一說要回家時,宮野志保先一步說自己家的方向在另一邊,然後揮揮手離開了。鈴木園子也在中途分開,剩下工藤新一與毛利蘭。兩人尷尬地相視後,工藤新一問是否要去吃飯,毛利蘭點點頭,於是兩人便找了一間家庭餐廳用餐。儘管毛利蘭的服裝引人側目,倒也不是什麼太大問題。兩人點了店家推薦的咖哩飯。
等待餐點期間,毛利蘭回想鈴木園子分開前在她耳邊的悄悄話。
──「看樣子,那個人似乎對新一很重要呢。看他沒見到面,以及收到對方簡訊後這麼沮喪的樣子。小蘭!你絕對要找機會問個清楚!所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毛利蘭看著坐在對面的工藤新一,工藤新一依舊很氣餒的樣子不斷操作手機。毛利蘭忍不住開口。
「新一,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
「咦?為什麼這麼問?」工藤新一抬起頭一臉驚訝地看著毛利蘭反問。
「看新一你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只是因為,對方突然丟下我,跑去處理其他事情,所以才……」工藤新一皺眉,略顯尷尬地回答。
「……那不就跟我一樣嗎?」
「咦?」工藤新一驚訝地看著毛利蘭。
「因為新一常常一遇到事件,就會立刻衝去處理,我只能在一旁等著你破案。」
「是、是嗎?」
「嗯……」
「抱歉。」
「新一不必道歉,因為我知道這是新一想做的事情。而新一也有自信能夠把事情處理好,而且,我很喜歡新一在明白事件來龍去脈時,充滿自信的表情。」
「是嗎。」
「嗯。」
「那就,繼續待在近一點的地方看著我吧。可以嗎?」
「嗯。」毛利蘭微笑回應。
然後餐點上桌,兩人吃著意外很辣的咖哩飯。雖然很辣,卻又帶點甜味。
毛利蘭用餐後還特地向店家表示咖哩很好吃,店家便說因為咖哩大受好評,所以就推出咖哩調理包,兩人就順便買了幾包回家。
送毛利蘭回家後,工藤新一也回到家。進屋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電話給工藤亞瑟,但是沒接聽。於是改發簡訊,說自己買了咖哩調理包回來,是否要回家吃晚餐。送出簡訊後,進廚房放好咖哩調理包就上樓回房間小眠。
※※※
工藤新一醒來後,發覺室內昏暗,明白已經傍晚,點開床頭燈後打開手機,有幾封簡訊,但是還沒有工藤亞瑟的回覆。工藤新一點開簡訊收件夾,首先是母親,說明父親趕稿告一段落,過幾天會回來送工藤亞瑟上小學。呃,關於這件事情,是不是該向父母說明有變數啊?工藤新一臉泛紅暈關閉簡訊,看下一則,是毛利蘭。點開簡訊前愣了一下,猶豫著是否該開啟。
──該不會小蘭事後想想其實自己並未回答關於「新一(亞瑟)」的事情,所以直接發簡訊問吧?那麼自己該怎麼回答?多年相處下來,自己真的把「新一」當成「哥哥」而非相同靈魂的自己了。以「柯南」身分待在「新一」身旁時,看著「新一」再次讓「工藤新一」的名聲在警界佔有一席之地,對待「柯南」與小蘭、園子的態度也不同以往的自己;在「柯南」面前是照顧並盡責的哥哥,在小蘭、園子面前是保護且體貼的青梅竹馬。那是自己不曾想像過的「工藤新一」的樣貌。就某方面而言,「新一」就像之前知道自己真面目的服部,但因為有過與自己相同的經歷,所以也很了解自己這種大人靈魂裝在小孩身體裡的處境,處處為自己著想。昨晚對「新一」說自己對他起性慾,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當「柯南」太久,最適合的打炮對象當然就是與自己相同立場的「新一」;另一方面,或許是控制慾與獨佔慾作祟,不想讓「新一」與其他人有親密關係。
只是這關係卻因為黑羽快斗而出現變數。
工藤新一感覺心情一沉。不,等等,現在應該先解決毛利蘭的問題,他下定決心打開毛利蘭傳來的簡訊。戰戰兢兢點開後,內容卻是問自己晚餐有何打算,要不要到她家吃晚餐,剛好想煮煮看方才購買的咖哩調理包。
工藤新一感覺鬆一口同時,不禁苦笑心想看樣子毛利蘭已經將自己與某人同行的事情忘記了。
──那麼,該怎麼辦才好呢?爸媽似乎得再過一、兩天才會回來,新一則還沒回簡訊。
工藤新一思索期間,收到工藤亞瑟的回覆,他連忙點開。
※※※
「這個咖哩調理包真的很好吃耶♪對吧,新一?」
「呃,嗯。」
「我已經先把咖哩飯拍成照片傳給和葉看了。如果他們來東京也想吃的話,我就再去多買一些準備起來♪」
「直接去餐廳吃不就好了嗎?」
「對哦。」
這裡是毛利家,父親小五郎因為警察工作的關係作息與平常人不同,今天也為了查案而外出,看樣子得很晚才回來;母親英理則在開庭期間都住在辦公室附近的旅館方便與案主討論,但明天就會回來。毛利蘭想先嘗看看咖哩調理包的味道,但一個人吃又很寂寞(?),才會邀工藤新一到家裡用餐。兩人話才說完,就響起聲音。
「啊,是我的手機。」毛利蘭邊說,邊打開手機。「是和葉傳來的!嗯,『看起來很好吃耶。最近我媽也收到朋友送的咖哩包伴手禮,覺得很好吃。還叫我近日若再去東京,就要去買呢。』哦,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咖哩調理包呢。」
「那,要不要把我們買的咖哩調理包拍下來給和葉看看?」
「好主意。」
毛利蘭說罷,拿著手機起身走到櫥櫃前打開,拿出咖哩調理包,放在流理臺上然後用手機拍照,接著手指在鍵盤上動了幾下。
「好了。」
然後收起咖哩調理包,回到餐桌。毛利蘭才坐下,手機立刻響起聲音,毛利蘭立刻檢視手機。
「是和葉,好快。呃,『這正是我媽收到的伴手禮!啊,對了,我明天就會去東京哦,順便帶我去這家餐廳吧♪晚安。』咦?和葉明天就要來?!」
「真有行動力。嗯?」
工藤新一聽到自己的手機也發出聲音,拿起一看,是簡訊。以為工藤亞瑟又傳送訊息便急忙打開,寄送者卻是服部平次。打開後,上頭寫著明天要跟和葉一起到東京,記得事先幫他準備房間,信尾還附註聽聞自己多了個弟弟,若有機會想認識認識。
──奇怪?服部從哪聽到消息說我有弟弟?
工藤新一困惑地看著手機螢幕,毛利蘭見狀,開口問。
「怎麼了,新一?」
「呃,沒有啦,是服部說他明天也要來東京。」
「果然服部也要來,他們感情真好♪」
「是啊。」
工藤新一面帶笑容回覆,不忘調侃一下服部平次與遠山和葉總是聯袂往來東京大阪,就像提前小倆口一起旅行一樣。送出後還以為很快就會收到服部平次的惱羞成怒(?)回電或回覆,卻久久沒音訊。讓工藤新一感到困惑不已。
※※※
隔天抵達工藤家的卻只有服部平次,因為遠山和葉在半路見到那間家庭餐廳,便立刻跑去買咖哩調理包,待會兒才要過來。服部平次正說著,手機就響起聲音,服部平次邊說是遠山和葉打來邊接通電話。卻聽見遠山和葉從電話那一頭傳來的求救聲。原來是該家庭餐廳的廁所似乎有人死亡,有人便要求店家立刻報警並且關閉大門,禁止所有人離開。
『對了,平次,工藤在他家嗎?』
「當然啊,呆子。你問這什麼問題?」
『因為,那個叫店家報警,還有禁止所有人離開的人,長得很像工藤……』
「你說什麼?!」
服部平次便與工藤新一、毛利蘭前往該家庭餐廳。聽著遠山和葉重述狀況,然後隨著遠山和葉的指示望向正與目暮警官、高木刑警一同離開案發地點的人。四人大吃一驚,其中工藤新一不禁上前。毛利蘭還來不及詢問工藤新一是否認識對方,就聽見工藤新一發出聲音。
「新一?!」
對方聞言而轉過頭來,那張臉除了戴著眼鏡外,確實與工藤新一一模一樣。
「哦,是新一哦。」對方的反應反而很淡定。「是被警方找來的嗎?」挑了挑眉毛詢問。
「你才是,怎麼在這裡?!」工藤新一蹙眉反問。
「來吃飯啊。」
「所以你不是工藤?」目暮警官皺眉問。「那麼你是?」
「我叫黑羽新一,請多指教。」黑羽新一微笑回答。
「「什麼?!」」工藤新一與一旁的黑羽快斗同時發出驚訝聲音。
※※※
目暮覺得案發現場從來沒像今天這樣這麼混亂過,除了有兩名高中生偵探也到場外,主要原因則出在發現死者並要求店家報警並禁止所有人離開餐廳的少年身上。因為對方除了戴著眼鏡外,長相根本與工藤新一一模一樣,所以目暮以為只是想換個新造型而不疑有他,直接聽對方說明發現經過,怎知當真正的工藤新一登場,才曉得原來是與工藤新一長得很像的他人,而且彼此還認識。
少年自稱黑羽新一,是同行者黑羽快斗的親戚,也是工藤新一父親方面的遠親。目暮暗忖三人確實長得很像。當黑羽新一把死者生前最後說的句子重述一遍後,所有人立刻知道死者出身與嫌疑人可能的身分。目暮立刻要求高木涉過濾餐廳客人,結果有三個人沒有不在場證明。除了那三名嫌疑犯,其他客人則留下聯絡方式便請他們離開店家。
此時黑羽新一退到一旁,工藤新一與服部平次則自薦要來問問這三位嫌疑人。詢問期間,女孩子們和黑羽新一、黑羽快斗聊了起來。
「我是毛利蘭,是新一的兒時玩伴。你長得好像新一哦,連名字都一樣。」毛利蘭驚呼。「該不會新一戴上眼鏡就是這樣吧?」
「我不知道,你可以叫他戴戴看。」黑羽新一微笑回應。
「我是遠山和葉,跟平次從小一起長大。你剛剛說的大阪腔很好聽耶。」遠山和葉略顯興奮地說。
「真的嗎?過獎了。我還怕會被真正的大阪人罵呢。」黑羽新一搔搔頭說道。
「不會啦。」遠山和葉笑著抬起一手揮動著。
另一方面,工藤新一與服部平次隨警方邊詢問嫌疑人也邊私下對話。
「喂,那個人,我是不是在哪邊見過?」服部平次問。
「什麼?不是第一次見面嗎?」工藤新一反問。「等等,他的臉很像我啊。所以服部你是說我吧?」
「……是這樣嗎?」服部平次滿臉困惑。
問了三人後,只知道他們都點了很辣的料理。服部平次突然肚子咕嚕叫了起來,想起已經接近中午用餐時間了。
「好餓啊,該吃飯了。」服部平次低語。
「那平次要不要吃東西?」遠山和葉問。「這裡的餐點真的超好吃的!」
服部平次與工藤新一一瞧,只見女孩子們與新認識的黑羽兄弟(?)坐在同一桌用餐。
「你們怎麼有心情吃飯啊?」服部平次走到餐桌旁以驚呆的語氣說道。
「因為肚子餓扁了嘛。而且我們不是只有吃而已。」遠山和葉不服氣似地說。
「我們點的都是那三人點過的料理。」毛利蘭解釋。
「真的嗎?」服部平次問。
「是那位戴眼鏡的黑羽去問的,沒有錯。」遠山和葉說。「他們點的就是我在吃的這盤咖哩飯,小蘭在吃的麻婆豆腐,還有那位黑羽在吃的鹽味拉麵。」
工藤新一看著桌上的料理,皺了皺眉頭。
「真的是這三樣嗎?」工藤新一望著黑羽新一問。
「嗯。不過正確而言,吃了咖哩和鹽味拉麵的那兩人之前還有點咖啡和蛋糕。而點麻婆豆腐的那個人本來還點了水果當點心,但是後來又取消的樣子……」黑羽新一說。
「新一,你要不要吃拉麵?」黑羽快斗邊夾起麵條邊問身旁的黑羽新一。
「你自己吃。」
「我很想模仿一下《小姐與流氓》那個名場面耶。」黑羽快斗嘻笑著說。
「……你自己吃。」
「好,別露出那麼可怕的眼神啦。」
工藤新一聽著這對話,走向櫃檯。之後向警方說明自己已經知道誰是兇手,只要讓對方喝下一道料理就能知曉誰是偽裝成東京在地人的大阪人。工藤新一走向櫃檯就是請店方製作一道料理,味噌湯。
包含三位嫌疑犯在內的在場所有人員都拿到一碗店家端出來的味噌湯。喝下後首先發難的是來自大阪的服部平次與遠山和葉,他們覺得這湯實在太「辣」了,真不曉得加了多少鹽巴。嫌疑犯之一也跟著附和,卻引來在場其他人的困惑眼神。
「怎麼?你們不覺得辣嗎?」服部平次反問。
「呃,與其說是辣,不如說是……」目暮遲疑地說著。
「『鹹』,對吧?」工藤新一接話。
「鹹?」服部平次反問。
「對咖哩或者麻婆豆腐這類辛香料濃厚的料理,東京人雖然也會用『辣』形容,但是加了很多鹽巴的料理,則會說『鹹』。」
工藤新一指出用「辣」形容這碗味噌湯或鹽味拉麵的人就是大阪出身,還有刻意強調「東京腔」這點也並非東京人會說的話,接著開始用蹩腳的大阪腔說對方就是關西人,而且其實慣用手是左手。
當服部平次要阻止工藤新一繼續說著奇怪的大阪腔時,卻被對方抓住衣領大罵別再用這種怪腔怪調的大阪腔說話,而且怒斥的腔調正是大阪腔。工藤新一恢復原本的腔調繼續說明聽見別人講著蹩腳大阪腔就會生氣這點也是大阪人的特徵。最後附加說明對方會點鹹味拉麵應該是想拿到紙巾擦掉手上的毒素,而這紙巾應該還在對方身上。
對方百口莫辯,只能認罪。
警方帶走兇手,案件解決。
──不,接下來還有事情得解決。
工藤新一目送警車離去後,回頭看著正在談笑的毛利蘭與遠山和葉、表情不太爽的服部平次,以及從頭到尾似乎在看戲的黑羽快斗、黑羽新一。
──等等,在這之前……
「對了,和葉,你怎麼突然跑來東京啊?」毛利蘭問。
「啊,其實是……」遠山和葉聽見這問題,臉頰微微泛紅。
※※※
遠山和葉表示要到毛利家或者工藤家再說明自己來東京的目的,服部平次一臉無奈表情看著對方。因為此餐廳距離毛利家比較近,就決定先回毛利家,臨走前工藤新一不知跑去向黑羽新一說什麼,最後與對方道別,目送他倆離去。工藤新一嘆氣後,回頭與毛利蘭、服部平次、遠山和葉一起到毛利家。
回家路上,毛利蘭覺得工藤新一的反應跟昨天接到簡訊後很類似,內心困惑之餘,雖然想問個仔細,但目前還是把重心放在遠山和葉身上。服部平次則開始和工藤新一閒聊,就以工藤新一的蹩腳大阪腔當話題,直說同樣是「新一」,黑羽新一說的大阪腔還比較像樣。工藤新一卻皺眉說搞不好對方只是轉述當時那個人說的話而已,所以才會那麼溜。服部平次思索後認為有道理,接著聊到方才認識的黑羽新一與黑羽快斗這兩人。
「話說回來,那個叫黑羽新一的人真的長得跟工藤你很像耶。另一個叫黑羽快斗的雖然也很像,但是感覺就差了一些。看起來你們工藤家跟黑羽家真的有遠親關係咧。」
聽著服部平次類似自言自語的話,工藤新一內心浮現一項假設,但又不想立刻去證實這項假設,就這麼到了毛利家。
到了毛利家,一行人才進門,母親英理就立刻來招呼,問女兒小蘭與朋友們有無吃飯,知道在案發現場(!)吃過後,臉部抽搐一下表示有吃就好,然後請客人們入內就座。遠山和葉與服部平次邊打招呼邊在玄關換鞋後進入客廳,工藤新一點頭打招呼後也換鞋進入客廳。小蘭跟著英理到餐廳廚房準備茶點,發現父親小五郎現在才在吃遲來的早餐。打了招呼後說明朋友來玩,其中和葉會在此過夜,服部則在新一家過夜。小五郎點點頭,雖然不放心女兒跟著偵探小子東奔西跑,但女兒也因此交到住在大阪的女性朋友,外出遊玩能彼此照應,也就睜隻眼閉睜眼。
小蘭與英理拿著茶點回到客廳,英理寒暄幾句後就離開,她明白若自己在場,肯定小蘭和她的朋友們都會感覺不自在。英理回到餐廳,小五郎已經用餐完畢,拿起外套穿起,說得去警視廳看一下便走向客廳,英理跟隨在後。兩人到客廳,和葉見狀先行打招呼,服部與新一才跟著行禮。小五郎歡迎女兒朋友到訪,但也叮囑兩名偵探小子別讓女孩子們跑到太危險的地方,然後就出門了。
和葉總算說明自己來東京的目的:想找人並取回被誤拿的護身符,再給新的護身符。要找的人是帝丹大學二年級學生國末照明,老家就在和葉隔壁,先前回家鄉時拜託和葉幫忙製作護身符祈求網球大賽獲勝。然而依約交付護身符當天,和葉正勤練合氣道,來送水壺給和葉的平次知曉緣由後,自告奮勇要幫國末拿護身符,怎料居然直接拿和葉掛在書包上的護身符交給對方。
「咦?那不就是和葉你很寶貝的護身符嗎?」小蘭問。
「對啊!就是那個也幫平次做一個,裡面放了一截手銬鍊子的護身符!」和葉說,然後瞪著身旁的平次。「哪知這個呆子居然把那個護身符拿給別人!」
「怎麼怪我?我又沒聽說長什麼樣子……」
「沒聽說也該知道吧?哪有人會把要送人的護身符掛在自己的書包上啊?」
「不要一直念啦。反正那個也是你做的護身符吧?而且又不知道有多靈驗……」
「你說什麼!我就是一直戴著,才能平安無事到現在!你之前掉進海裡才能獲救,不是嗎?!」
平次皺眉不發一語但表情顯然不同意和葉的說法。
「總之,要是我少了護身符保護出了意外,我會恨你一輩子哦,平次!」
「所以我才說我會負責幫你找到那傢伙,幫你討回護身符啊……你又何必跟來呢?」
「因為、因為……」和葉聞言,臉頰泛紅支吾說著。
「別吵了。總之我們明天再一起去找那個人就好啦。」小蘭緩頰說道。
新一反問為何得特地跑來找人,他們應該有國末的聯絡方式才對。和葉表示雖然試著連絡對方,但一直連絡不上;平次則說校方也表示國末請假,而且好一陣子沒回住處了。新一皺眉接話原來是失蹤了。和葉略顯擔心地說希望對方別捲進什麼事件才好。總之大夥兒決定明天再一起去帝丹大學打聽消息。
小蘭問新一和平次是否要吃點東西再回工藤家,平次立刻舉雙手贊成,新一猶豫了一下,說要回家吃便起身。平次連忙跟著起身表示既然如此自己就跟工藤回他家吃飯,明天再見。新一皺著眉頭想說什麼卻被平次搭著肩膀走向玄關。
「呆子,你居然要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吃晚餐?!」平次壓低聲音說。
「和葉也在啊。」
「不一樣啦!」
新一無奈看著平次。
「總之我也要離開這裡。毛利媽媽也在,感覺怪不舒服的。」平次皺眉說。
新一默默投下贊成票。
兩人穿好鞋子後,向小蘭、和葉道別便離開。
※※※
隔天四人在帝丹大學門口集合。小蘭在前一晚就寢前曾打電話給新一說要跟和葉到工藤家準備早餐給大家吃,但新一推說他們在路上找家便利商店買東西吃就好了,快點找到人拿回和葉的護身符比較重要,小蘭聞言也就同意了。
問了網球社的人,知道國末骨折並且寄住在朋友家。前去該朋友住處,知道國末一早就出門,但剛剛打電話說要給朋友看自己轉運的證據,約定在運動酒吧集合。朋友邀他們也一起去。和葉問起國末有無提過關於護身符的事情,朋友說曾聽聞國末總是把護身符放在錢包裡。女孩子們聞言,很高興地認為很快就能拿回護身符。朋友進屋表示要準備一下,待會兒就一起去運動酒吧。
等待期間,新一跟平次一臉無趣表情,以為對方捲進什麼事件之中。小蘭則偷偷問和葉是否想跟服部多多相處所以才跟來,和葉不否認這點,更重要的是因為護身符裡有平次的照片,不想讓平次拿到護身符後確認內容物,才會想搶先一步拿回護身符。小蘭答應若見到對方要把護身符交給服部,自己會設法攔截然後交給和葉,但也有可能一時慌張誤交給服部。和葉驚慌地阻止小蘭,小蘭卻笑著說只是跟和葉開玩笑。新一跟平次困惑地看著嬉鬧的小蘭與和葉。
「她們怎麼這麼興奮?」平次低聲問。「剛剛還說什麼照片拍得很帥……」
「大概是要拿回護身符了,很高興吧。」新一苦笑回答。「服部你很在意嗎?」
「沒有。」平次反駁後,低頭看著戴在脖子上的護身符,暗想不懂這有什麼好。
小蘭看著平次的動作,回想起與和葉初次見面的狀況。
「對了,說到護身符。你那時候把我當成是新一,還說若要接近服部,就得先經過你這關呢。」小蘭笑著。「因為你們有著被鎖鏈緊緊銬住的羈絆啊♥」
「唉呦,別再提那件事了。還被工藤聽到我說他是『拐走平次的女生』,當下真想找個洞鑽進去。」和葉紅著臉。「之後工藤有沒有跟小蘭你抱怨過啊?」
「沒有啦,新一不會計較這種事情。」小蘭揮揮手示意沒有。
「哦。」和葉點點頭,望向和平次在一起的新一。「這麼說來,昨天遇到的黑羽新一,真的很像工藤呢。小蘭有聽過工藤說什麼嗎?」
「沒有,我昨天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小蘭皺眉回應。
「這樣哦。」
方才的對話又讓小蘭想起新一的反應,究竟兩者有無關聯呢?
※※※
之後一行人前往澀谷的運動酒吧。怎知該運動酒吧居然被警車包圍。一行人突破重圍,見到高木刑警在場,上前詢問。高木說有個吊著手臂的人在廁所遭到毆打,平次便拿出國末的照片,高木驚呼就是此人。一行人便以關係者身分進入現場並協助搜查。
過程中和葉不忘詢問護身符下落,得知會被檢查後再歸還,害怕護身符其實藏著平次照片一事會曝光,和葉連忙要求別檢查,卻被平次斥責。和葉只好繼續站在一旁與小蘭看著平次與新一辦案,途中聽見他倆同時自言自語般說已經知道犯人,兩位女孩同時要求他們快點指出犯人,只要明白護身符與事件無關聯,就能立刻取回。和葉與小蘭個別逼問平次與新一,但兩人卻露出為難表情,因為,沒有證據。但這一點也在看見運動酒吧中播放的各種比賽精華而得到提示。從國末身上搶奪的東西還留在身邊成了不折不扣的鐵證。
之後得知國末已經清醒,一行人便去探視。國末這才曉得犯人向自己討全壘打球的原因,但自己聽見女朋友幾個字就一時氣憤而故意不想給,因為自己才被心儀的女孩子甩了。和葉問起護身符,高木接話已經歸還給平次了,和葉驚呼何時何地,高木說就在醫院走廊上,和葉大喊「呆子」並奔出病房。
「請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甩掉國末先生的女孩,應該就是和葉吧?」新一略顯尷尬地詢問。
「怎麼可能?」小蘭驚呼。
「因為國末先生為了在網球大賽中獲勝而特地回大阪請和葉製作護身符,但是回到東京卻失魂落魄,甚至在練習時受傷。這代表你看過護身符裡面的東西了吧?」新一說出推論。
「沒錯,裡面有那個黑皮膚小鬼的照片……」國末坦承。「我覺得以全新的來說,布料磨損得實在太嚴重了,所以就打開來看。再加上那個小鬼說護身符綁在和葉的書包上,一想到這其實是和葉的護身符,我就難過得想哭。其實我本來想在大賽結束後跟她告白的……」
「這樣哦……」小蘭應和。
「雖然撿到那顆全壘打球讓我感覺似乎有望改變運勢,但看來那只是我的錯覺。」國末望向高木。「請問那顆球現在在哪裡?」
「目前暫時交由鑑識組保管……」高木回答。
「那麼,事後可以幫我把它交給那個打傷我的人嗎?轉告他說:『對不起,我太壞心眼了。』」
「好的。」高木答應。
「對了,也麻煩你們幫我跟和葉說一聲……」國末望向小蘭與新一。
「要、要我們幫你說什麼?」小蘭臉頰微紅問道。
「說:『對不起,我太壞心眼了!』」國末眨著單邊眼睛說。
小蘭一臉困惑,新一則在內心暗想「壞心眼」是什麼意思。
之後到走廊外聽見平次與和葉的對話,才知道原來國末在和葉護身符中的平次照片上亂塗鴉。
「怎麼辦?要不要去說清楚啊?不然服部會一直誤會和葉耶……」小蘭略顯擔心地說。
「那小蘭你先跟和葉說,我之後再跟服部說。」新一接話。
「咦?不一起說嗎?」
「笨蛋,服部還搞不清楚天底下有哪個女孩會把瞧不起的傢伙照片亂塗鴉後又放進護身符的。」新一露出無奈似的表情。「當然要先試探看看到底服部對和葉是啥感覺。」
「有道理。好,新一,服部那邊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搞清楚服部對和葉有什麼感覺哦。」
「哦,交給我。」新一邊應和邊露出笑容。
「……新一你在打什麼主意?」小蘭問。
「不覺得那兩人很有趣嗎?」新一反問。
「呃。」小蘭支吾。「那我們……呃……我有什麼想法,新一知道嗎?」
「笨蛋,別叫我推理喜歡的女孩子有什麼想法。」新一紅著臉。「因為參雜太多情緒,就算是福爾摩斯也推理不出來啦。」
「是、是嗎?」
「嗯……」
「嗯?你們怎麼了?」平次察覺在他倆身後的新一與小蘭。
「小蘭,臉好紅,還好嗎?」和葉問。
「我很好啦。」小蘭紅著臉回答。
「怎麼?在打情罵俏哦?」平次咧嘴促狹問道。
「你們不也是?」新一反問。
「哪有?!」平次反駁。「和葉這呆子把我的照片亂塗鴉耶!」氣憤打小報告似的語氣。「真是瞧不起我!」
「那是──」和葉正要解釋,卻被小蘭拉走。
「和葉,你過來。」
「欸?小蘭?」
新一和平次目送小蘭與和葉走遠。
「看,連毛利家女孩都覺得這實在不可取。希望她能好好教教和葉什麼是女孩子該有的禮貌。」平次說。
「呃,不過,冷靜下來想想,服部你真的認為和葉瞧不起你嗎?」
「……工藤你想說什麼?還想幫和葉說話嗎?那照片明明是證據。」
「國末先生拿到那個說是全新,但看起來很舊的護身符,難道不會起疑嗎?」
「……啥?」
「就是這樣啦,好好想想吧。關西的服部。」
新一咧嘴一笑。
──突然明白新一是以啥心情看待自己與小蘭了。
─完(?)─
bonus
回工藤家路上,新一說家裡有那家餐廳的咖哩調理包,可以溫熱後來吃,還有一些飯,但是可能不夠他倆吃。服部回應無所謂,如果有泡麵也可以,新一回應家裡只有麵條沒有泡麵。服部開始碎碎念早知道自己就先在那家餐廳吃點東西再離開。兩人餓著肚子回到工藤家。
才打開鐵門,大門就開啟。
「歡迎回來,小偵探♥」
「黑羽快斗!你怎麼在這裡!啊!這樣的話……!」
新一立刻衝進屋內,推開黑羽快斗,脫掉鞋子,衝進餐廳,果然看見熟悉的人影站在瓦斯爐前。
「新一!我好想你!」
「哇啊!危險!」
服部換好室內拖鞋後走進餐廳,就見到新一抱著方才遇到的黑羽新一不放,後者正努力保持平衡同時與瓦斯爐上的平底鍋奮戰。
「為什麼你們兩個會在這裡?」服部問。「這麼說來,工藤確實是認識那個黑羽新一……」
「因為我們是親戚啊。對了,我煮了咖哩,你們要吃嗎?不曉得會不會太多……」
「當然要吃!再多我也吃得下!我快餓扁了。」
服部邊說邊於餐桌就座,黑羽新一笑著點頭,然後瞪著依舊掛在自己身上的工藤新一。
「你給我放開,去盛飯給自己和服部。」
「遵命……」
工藤新一乖乖放開雙手,然後走到烘碗機拿出盤子盛飯,再拿湯匙放在盤子上後回到餐桌,將其中之一遞給服部。
「謝啦。」服部道謝。
工藤新一才坐下,黑羽新一就端著一鍋咖哩過來,擺放在餐桌中央放有隔熱墊的地方,然後打開蓋子,咖哩香氣撲鼻而來。黑羽新一把湯勺放進鍋子裡。
「自己想吃多少就裝多少。」
黑羽新一說罷,離開桌子走向瓦斯爐,將上頭的平底鍋內容物鏟起放在盤子上,在烘碗機拿了食物夾放在盤子上後再走回來。黑羽快斗也加入等待取餐的行列。
「這裡有青花菜,記得夾去吃。」
邊說邊把盤子放在桌上。
「好~~」三人異口同聲。
「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服部喃喃說道,看著坐在對面的黑羽新一,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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