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二次創作。腐要素有,請注意。
特殊設定請依序閱讀,但可參考這篇的簡單摘要(?)和這篇。
標題無意義,只想湊個青紅皂白(←)
本作中的黑羽家格局與公式書設定不同。
開門就見樓梯,客廳、餐廚、衛浴在一樓,房間在二樓;
房屋中間有神祕通道(空間)用於出入祕密基地與閣樓。
另外胡扯一下快斗害怕魚的原因:P
本篇文章禁止任意複製、轉載
翠微
Verdant Mist
文:悠砂
這天工藤新一放學後拿了一枚戒指遞給工藤亞瑟,說是鈴木財團預定在下周自東京車站發車的鈴木特快車通關戒指。這班列車除了以復古蒸汽火車頭聞名以外,在列車上舉辦的謎題競賽也令推理愛好者趨之若鶩。工藤亞瑟邊接下邊反問工藤新一是否去訂票了,工藤新一聞言,皺了皺眉頭。
「不是,是園子給我的,還有給新一──亞瑟你的。」
「嗯?為什麼園子會給我們?」
「園子本來只邀請小蘭和宮野去坐這班列車,但是小蘭知道發車日期在黃金周期間,就婉拒園子的好意。園子追問原因,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剛好與我們的生日撞期,所以小蘭才會婉拒。」
──『所以我就好人做到底,也幫你和你弟弟預訂了車廂,而且我還蠻喜歡亞瑟那孩子,幸好他跟你只有長相相似,個性完全不一樣。當然小蘭還是會另外準備生日禮物給你啦。最好心理準備吧,偵探先生。』
工藤新一複述了鈴木園子的話,同時對從別人口中得知生日與生日禮物等等事情感到難為情。
「就是這樣。新一你要去嗎?還有,那位鈴木老伯不是想在火車上展示什麼寶石嗎?也已經登報公布消息了,怪盜基德那小子會回應嗎?之前的麒麟角似乎就沒回應的樣子。」工藤新一停頓看著工藤亞瑟。「有什麼原因嗎?」
「哦,我好像忘了提,聽說怪盜基德發了引退通知函給警視廳。」
「什麼?怎麼可能?那小子要引退?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工藤新一一臉狐疑。
「總之就是這樣。至於那班列車,爸媽決定在黃金周前出發去美國,我也已經告訴快斗了。」
「什麼?!」
「好像是想避開黃金周出國人潮的樣子,說什麼怕被影迷書迷發現。」
「之後再去也行啊!不然就走快速通關啊!或者請地勤開VIP通道?!」
「之後歐美那邊就放暑假了,啊,我們也要放假了。」
「……不然你就以黑、黑羽新一的身分跟我上車!」
「這麼一來,快斗也要去吧?不然很奇怪啊。尤其是對又見過快斗的小蘭來說。」
「無所謂!況且那小子應該有辦法自己混進火車吧?」
「呃,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若是如此,他應該就不是以自己的名義上車了吧。」
「……新一你在顧慮什麼?」
「只想說,期待搭乘這班列車的人若因為我的關係沒辦法上車,會讓我感到內疚啊。」
晚餐時,工藤新一只能接受父母在黃金周前飛去美國,同時工藤亞瑟將寄住在黑羽家的這項決定。
※※※
這天黑羽快斗興奮地牽出修好的摩托車,戴上安全帽,拿起另一頂安全帽塞進已經裝了書包和便服的背包後背上,把摩托車牽出家門,關上鐵門,騎上摩托車,發動,出發。
他其實很想直接衝去找那個人,但對方勒令他一定要上完課再赴約,所以他只好乖乖去上課。因為對方說──
──「其實我一直很期待高三課程,不管是期待畢業也好,還是準備考試也好……想過一下普通的高中生活……」
雖然只能從電話中聽見對方的聲音,然而從語氣聽起來,他能想像那個人應該是望著遠方一臉憧憬的樣子吧。
他不知道為何對方會有這樣的反應。普通的高中生活……啊,這麼說來,他在不久之前,是深受警方信賴的高中生偵探。
一路上他思考著這問題,到了校門口被警衛攔下來,才知道通勤只能騎輕型摩托車,但警衛看他是初犯便通融讓他進去停車場,並叮囑下次就不會讓他進來學校了。他苦笑著感謝警衛。
但這並未讓他的好心情受到影響。畢竟他已經考取駕照一年了,今年就能夠雙載,一想到那個人坐在後方摟著自己的腰……他一定要讓對方摟自己的腰!
黑羽快斗心不在焉地上課,絲毫沒察覺到周遭旁人的觀察視線。
※※※
黑羽快斗趁下課期間傳送簡訊給工藤亞瑟,向對方報告自己很認真(?)在上課,是乖孩子。過沒多久工藤亞瑟就傳送回覆:「認真上課的乖孩子,下課時間也別傳簡訊好嗎?」
他立刻回傳:「這是給乖孩子的獎勵!」然而工藤亞瑟就此不再回覆,他只能看著手機螢幕留下瀑布淚。依舊未察覺周遭旁人的狐疑視線。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黑羽快斗立刻衝到停車場,戴上安全帽,騎上摩托車,發動,出發。他從江古田高中騎著摩托車到杯戶大飯店。工藤夫妻指定在此會合,畢竟若要讓工藤亞瑟從小孩模樣變成高中生,有個隱密空間是理想的場所,符合這選項的地方就是飯店。工藤亞瑟在此變成高中生模樣後,就跟黑羽快斗回到黑羽家。
說到杯戶大飯店,那是黑羽快斗以怪盜基德身分向鈴木財團發送預告函,預定現身的地點呢。然而工藤兄弟識破他的通知函,提前留下信件。
這反倒讓黑羽快斗更加想見到對方呢。雖然現在對方的名字從工藤新一變成工藤亞瑟了。嗯?他記得工藤亞瑟曾經說過……
──「那個名字,是你口中稱為『小偵探』的新一的名字。雖然我自稱為工藤亞瑟,但實際上我並不存在。」
那句話的意思,應該是指沒有類似醫院出生證明之類的書面文件可以證明「工藤亞瑟」這個人的存在吧?就像黑羽盜一創造了「怪盜基德」這個人物,而黑羽快斗又接續扮演。這麼說來,在東澳穗村的時候……
──「他沒有消失,他只是讓自己的『光』回到我身上,因為我們是相同的人、相同的靈魂。但是我知道了,就算都是『新一』,卻因為不同的經驗與遭遇,已經是不同的人了。所以,沒關係,就算我一直是『柯南』也沒關係。所以,回來吧,『新一』。快回來!『新一』!」
「相同的人、相同的靈魂」。有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嗎?
黑羽快斗帶著忐忑的心情抵達杯戶大飯店,停好摩托車後走進飯店大廳,根據簡訊內容直接搭乘電梯至工藤夫妻與工藤亞瑟入住的房間樓層,走道門口前,緊張地敲了敲房門。
房門打開,迎接他的是小學生模樣的工藤亞瑟。
※※※
黑羽快斗還沒打招呼就被工藤亞瑟拉進去,同時在門口左右張望才關起門。
「沒有人跟著我啦。是說,為什麼要這樣小心翼翼?」黑羽快斗看著工藤亞瑟鎖起房門問道。
「之前似乎有帝丹高中以外的人在網路上透漏新一有弟弟的消息。」工藤亞瑟轉頭看著黑羽快斗說。「雖然並未刻意封鎖消息,但是萬一有人察覺到我跟著爸媽到這家飯店卻沒有跟著他們到機場,那就麻煩了。」皺眉。
「這樣哦。」黑羽快斗應和,想了想說道:「不然新一也可以用這副模樣跟我回家啊~怎麼樣?♥」笑著問。
「……這樣似乎會變成另一種麻煩。」工藤亞瑟依舊皺著眉頭。
「好啦,那麼兩位就進去浴室吧♥」工藤有希子走過來說道,拿走黑羽快斗身上的背包後,把他倆從會客室推進位於臥室內的浴室。「你們可以慢慢來,沒關係♥小新,我想我和優作還是先──」
「等我出來!讓我送你們……」工藤亞瑟臉頰微紅回答。
「……好吧。」工藤有希子微笑回答,幫忙關起浴室門。
工藤亞瑟看著浴室門嘆氣後,轉頭望向有些不知所措的黑羽快斗。
「好了,我們就快點吧。」
「嗯嗯。」
黑羽快斗點頭,但其實他也不曉得要做什麼,看著工藤亞瑟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突然慌張起來。
「等等,新一……」
「幹嘛?如果不脫掉,待會兒變大會很難受啊。」工藤亞瑟紅著臉回答。
「說、說的也是……」
只見工藤亞瑟脫個精光後,套上一件大T恤,然後坐在馬桶上,紅著臉看著黑羽快斗。
「就先這樣吧。過來。」
「哦……」
黑羽快斗邊回應邊靠過去,才彎下腰要湊上前,就被工藤亞瑟用雙手貼著臉頰,然後嘴脣就有柔軟的感覺,接著才意識到自己被工藤亞瑟親吻了,他閉起眼睛回應。當黑羽快斗感覺工藤亞瑟的脣慢慢離開後,他睜開眼睛,在他眼前的就是高中生模樣的工藤亞瑟──黑羽新一。對方臉頰緋紅別過臉,用左手手背貼著方才被吻過的脣。
「之後請、多多指教。」
「嗯♥」
黑羽快斗回應,感覺自己的臉頰也熱了起來。
※※※
黑羽快斗本想要抱著黑羽新一然後沉浸在這股甜蜜滋味中,但是立刻被黑羽新一推開。只見黑羽新一迅速穿上衣褲,表示他父母要出發到機場,他起碼得送他們至飯店門口。
只是當兩人走出浴室,經過臥室到會客室,待在會客室的工藤夫婦已經準備就緒,隨即從椅子起身拉著行李走向房門。工藤有希子眨了眨單邊眼睛說送他們到門口就好,他們是成熟的大人了,很懂得看氣氛。
「什麼意思?」黑羽新一紅著臉反問。
「就是這樣啦♥」工藤有希子親了一下黑羽新一的臉頰。「Bye Bye, 小新。」然後看著黑羽快斗。「小新就麻煩你了,小快斗♥」
「呃,好。」黑羽快斗說,端正姿勢並且鞠躬。「請放心地交給我。」
「是嗎。」工藤有希子笑著。「那我們走嘍。你們可以待到明天早上再退房,我們會先把費用結清。你們就放心地住一晚吧♥啊,不過如果叫客房服務,就用爸爸給你的卡付款吧,小新。Bye Bye.」
「再見了,新一。多加小心。」工藤優作叮囑,打開房門。
「好,爸媽也是。」
黑羽新一邊點頭邊回應,跟著工藤夫妻走到門口,和黑羽快斗目送他倆往電梯方向走去,至轉角不見人影後,兩人才回到房間,關上門。
黑羽新一轉身筆直地往臥室走去,黑羽快斗跟在後方。只見黑羽新一走進臥室後,就脫掉拖鞋,爬上床,側躺著。
「抱歉,快斗,讓我一個人靜靜。」
「嗯。」
黑羽快斗應和,但也脫下鞋子然後爬上床,躺在黑羽新一旁邊,從黑羽新一身後抱著他的腰。
「喂……」黑羽新一低語。
「抱歉。但是我覺得現在的新一需要有人抱抱。」黑羽快斗邊說,雙手向前環抱著黑羽新一。「因為新一方才送爸媽離開的表情,好像快哭了一樣。」
「……我的表情看起來像那樣嗎?」黑羽新一問。
「是啊。」黑羽快斗抱著黑羽新一回答。
「……謝謝。」
黑羽快斗聽著黑羽新一的回應,發出輕笑。
「怎麼了?」黑羽新一問。
「嗯,怎麼說呢。」黑羽快斗湊近黑羽新一的耳朵。「感覺新一好像比那天在你家還要坦率呢。」咧嘴笑著。「應該說,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新一總是很坦率呢。為什麼?是顧慮到小偵探嗎?」
「正確,但也不正確。」黑羽新一回答。「只要你想引起我注意或者跟我有肢體接觸,新一就會有吃醋、不甘心,還帶著自責、生氣的情緒。我想那應該是因為他認為始終無法幫上我的忙,才會如此吧。但是我希望他知道,那並不是他的錯。」黑羽新一稍微側著身子,以眼角餘光往後望著黑羽快斗。「我不希望新一繼續沉浸在那樣的情緒之中,所以我才會對你冷淡,抱歉。」
「這樣哦。」黑羽快斗視線往下又上移凝視黑羽新一帶有歉意的藍色眼睛。「所以新一不認為我會有這樣的情緒嗎?真過分。」他試著用鬧彆扭的語氣表達自己的不滿冷落。
「因為……」黑羽新一反倒猶豫了一下。「就算你有這樣的情緒,也只是一下下而已;你應該就會立刻用其他方法要求我看著你吧。」
「……新一你說的沒錯。」被料中自己的想法,不甘心之餘,黑羽快斗也很高興黑羽新一如此了解自己。他在黑羽新一泛紅的耳朵旁低聲說:「所以,現在能看著我嗎,新一?」
被黑羽快斗抱著的黑羽新一過一會兒慢慢轉動身體,終於與黑羽快斗面對面。黑羽快斗微笑看著黑羽新一同樣泛紅的臉頰。
「謝謝,新一。」
黑羽快斗說罷,臉部上前。
手機鈴聲響起是在雙方嘴脣接觸前三秒。
※※※
雙方暫時從床上起身並分開,黑羽新一下床從行李拿出自己正響個不停的手機。螢幕顯示來電為「工藤新一」,看樣子是回家後察覺不見人影,急忙打電話找人。黑羽新一按下通話按鈕。
「喂?呃……如果告訴你,你肯定會吵整晚。好了,乖,別吵了。你過幾天不是要去搭乘那班Mystery列車嗎?記得園子說小蘭好像要趁機幫你慶生的樣子,你就好好期待吧。就這樣,晚安。啊,對了,冰箱還有一點東西,微波後拿去吃。知道嗎?好,晚安,新一。」
結束通話,黑羽新一呼出一口氣。
「嗯?似乎出現很多訊息呢……慶生?小偵探是這幾天生日嗎?」坐在床上的黑羽快斗問。
「嗯,正確日期是5月4日。其實一直都不會特別記住自己的生日,只覺得似乎在黃金周期間,小蘭總會有特別的行動。」黑羽新一邊回答邊看著黑羽快斗一臉正經地聽著,突然意識到某件事情,略顯尷尬地解釋。「呃,因為我曾經是『工藤新一』啊,所以……」
「所以,新一你們的生日都是5月4日?」黑羽快斗表情肅穆地問道。「從你們是『新一』和『柯南』的時候就是同一天生日?」
「嗯,這麼說來,確實是如此。」黑羽新一思索著。「記得父母似乎對此感到很驚喜的樣子,還說以後慶生就能一起慶祝了。」皺了皺眉頭。「不過他們只幫新一、也就是柯南慶生六次後就飛到洛杉磯了。」
「是哦……」黑羽快斗低下頭。
「快斗?」黑羽新一問。
「既然如此,我也得幫新一慶生嘍♥」黑羽快斗抬起頭眨了眨單邊眼睛。
「呃,不必麻煩了。」
「不用客氣啦♥」黑羽快斗笑著說。「那麼,那個Mystery列車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鈴木財團每年固定會舉辦的活動,在他們家的鈴木特快車上舉辦推理競賽。」黑羽新一解釋。
「哦~所以小偵探參加了?」黑羽快斗問。
「正確來說,是園子邀請我們和小蘭去搭乘那班列車。此外,」黑羽新一看著黑羽快斗,露出別有意味的笑。「鈴木財團的顧問次郎吉老伯想在列車上展示他新購入的寶石,並且向怪盜基德下挑戰書。」
「這麼說來,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黑羽快斗思索,然後望向黑羽新一。「新一你不去搭乘那班列車嗎?那位鈴木家的小姐都特地邀你去了……」
「搭乘那班列車需要特定的物品。」黑羽新一從行李中拿出小型束口袋,拿出裡面的東西,是一枚戒指。「只要在進入月台時,讓剪票人員掃描這枚戒指,就能進去。換句話說,如果沒有這枚戒指,連月台都無法進入。」
「這樣哦……」黑羽快斗邊說邊下床靠近黑羽新一,從黑羽新一手中拿走戒指來端詳,然後瞄了一眼黑羽新一,揚起嘴角。「新一,把手伸出來。」
「做啥?」黑羽新一皺眉,雙手動也不動。
「唉呦,當然是這樣。」黑羽快斗一把抓起黑羽新一的左手,將手上的戒指套到黑羽新一的無名指上。
「啊?」黑羽新一便看著黑羽快斗的動作,發出驚訝與困惑的聲音。
「新一,你願意與我一起搭乘人生的Mystery列車嗎?」黑羽快斗握著黑羽新一的手,一臉正經又帶著微笑的表情問道。
「……什麼?」黑羽新一蹙眉反問。
「哎呀,混合剛剛的話題,所以就變成這樣了。」黑羽快斗搔搔頭,再次正經地詢問:「新一你願意嗎?」
「……」黑羽新一不發一語,皺著眉頭但同時又有紅暈與微笑,看起來很為難又很高興的樣子。
「新一……」黑羽快斗低語。
「對不起,快斗,我沒辦法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黑羽新一閉起眼睛,面帶微笑低下頭。「謝謝。」
黑羽快斗握著黑羽新一的手,將對方拉進懷裡,抱著對方,聽著對方低聲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然後,對方也抬起手抱著自己。
他們就這麼擁抱著彼此,直至不知何人的肚子不解風情地發出咕嚕抗議聲。
※※※
──口頭上無法給予言語承諾,但身體交流倒是很大方。
黑羽快斗隔天醒來後,看著睡在身旁的黑羽新一,如此暗想著。
──這是身為偵探的習慣嗎?明白自己說出的話語有一定的份量,更何況是這種承諾。
黑羽快斗皺眉,檢討自己是否太心急。又想到現在黑羽新一的狀態,無法給予承諾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如果不是這樣彷彿走在迷霧之中的曖昧不清狀態,是不是就會乾脆許多了呢?
黑羽快斗思索著,聽見黑羽新一發出囈語,只見黑羽新一雖然閉著眼睛卻皺起眉頭又抿脣。黑羽快斗忍不住把臉湊上前,親吻那雙嘴脣。
「唔……」
直到黑羽新一發出呻吟,黑羽快斗才離開那雙脣,看著黑羽新一皺眉睜開眼睛。
「你、做什麼?」黑羽新一聲音含糊地問。
「你不是說小偵探他每天早上都會親吻你嗎?所以我就想是不是要這樣叫醒你。」黑羽快斗咧嘴笑著。「看起來真的是這樣咧。感謝小偵探,養成很好的習慣了呢。」
「……這種習慣,不要也罷。」黑羽新一皺眉。
「是嗎?」黑羽快斗凝視著黑羽新一,聚焦在對方額頭眉間的傷痕。
「怎麼了?」黑羽新一蹙眉問。
「沒什麼。」黑羽快斗邊說,邊把黑羽新一抱進懷裡,下巴靠在對方頭上。
「喂……」黑羽新一抬起手推了推黑羽快斗的胸口。「到底怎麼了?」
「既然新一是偵探,那就推理看看吧♥」黑羽快斗說罷,吻了黑羽新一的額頭後,面露微笑地抱著黑羽新一。
黑羽新一一臉不解地被黑羽快斗抱著。
※※※
梳洗後,與昨晚同樣利用客房服務吃了早餐,接著便收拾行李準備退房。戴上眼鏡的黑羽新一見黑羽快斗把換下來的制服塞進背包,但背包看起來很大,若只裝書包與衣物,根本不需要那麼大的背包。
「快斗,你還有帶其他東西嗎?」黑羽新一看著黑羽快斗背上背包後問。
「嗯?怎麼這麼問?」黑羽快斗反問。
「因為你選擇的背包顯然大得不合理。」黑羽新一說。
「哦~」黑羽快斗挑挑眉毛,拉高音調。「新一要不要推理看看啊?♥」笑著問。
「什麼?」
「時限到我們辦理退房哦。」黑羽快斗眨了眨單邊眼睛。
「啊?」黑羽新一皺眉。
「提示是……」黑羽快斗想了想,揚起嘴角。「Blue Wonder.」
兩人確認東西都帶了之後,關上房門走向電梯。
「你那是什麼提示啊?真是的。」黑羽新一低語,按下按鈕。
「新一知道了嗎?」黑羽快斗用雀躍的音調反問。
「摩托車嗎?」黑羽新一問,電梯同時到達,門開啟,他走進電梯內。
「咦?」黑羽快斗驚訝地跟著走進電梯。「新一是怎麼知道的?」
「你不是給了提示嗎?」黑羽新一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按下電梯內的按鈕,電梯門關上。
「呃,這樣就能知道是摩托車?」黑羽快斗追問。「新一到底怎麼推論出來的?我想知道!」
「懶得解釋。」黑羽新一話才說完,電梯抵達一樓,門開啟。兩人走出電梯。
「新一~」
「你別吵。在這裡等著。」黑羽新一瞥了黑羽快斗一眼,然後走向櫃台。
黑羽快斗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後,看著黑羽新一辦理退房,思考對方如何推論出自己的答案。根據第二晚工藤柯南(現在是新一)的說法,工藤新一(現在是亞瑟、黑羽新一)只在第一晚看過自己的空中漫步魔術秀,而自己預定下手的第二晚卻沒有到場。那一晚是工藤柯南揭穿他的手法,無論如何,工藤兄弟應該都明白當時自己使用的伎倆了。因為最後自己是騎著次郎吉老伯的哈雷機車載著Blue Wonder離開,所以黑羽新一就推論是摩托車嗎?嗯,雖然自己確實是因為騎了哈雷機車所以才想到用Blue Wonder當作提示。
黑羽新一從櫃檯走回電梯前,把手中的方形卡片遞給他。
「諾,如果你摩托車停在飯店的停車場,離開前可以用這個投入出口閘門。」
「謝了。優作先生確實是告訴我可以把摩托車停在停車場,還叫我要記得告訴你,免得退房時忘記跟櫃台說反而還得繳停車費。」黑羽快斗邊說邊拿走卡片。
「那我們走吧。」黑羽新一按下電梯按鈕。
到了停車場,黑羽快斗興沖沖地帶著黑羽新一到摩托車停放的地方。
「哦~真的是摩托車啊……」
「怎麼樣?名偵探應該沒坐過吧?雖然沒辦法邀請你一起遨遊天際,不過在地面飆風倒是可以哦~」
「……沒關係,我已經體驗過了。」黑羽新一隔了一會兒才低聲說。
「什麼?」
「沒什麼。哪個是要給我戴的安全帽?」黑羽新一看著放在摩托車上的兩頂安全帽,一頂白色,一頂海藍色。
黑羽快斗拿起海藍色的安全帽遞給黑羽新一。
「果然還是海藍色最適合新一了♥」黑羽快斗邊眨眼邊說。
黑羽新一默默接過安全帽,戴上。黑羽快斗也戴上安全帽,卸下背包重新背在胸口後,移動機車,騎上機車,望向已經戴好安全帽的黑羽新一。
「上來吧,新一♥」
黑羽新一點點頭,一手搭著黑羽快斗的肩膀坐上機車。
「抱好。」黑羽快斗邊說邊抓著黑羽新一的雙手,確認對方好好抱著自己的腰。「走嘍。」
「嗯。」
黑羽快斗發動機車,往出口前進。離開飯店停車場,機車在車道上奔馳。
「啊,對了,新一,待會兒放好行李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黑羽快斗說。
「嗯?誰?你之前提過的青梅竹馬『青子』嗎?」黑羽新一反問。
「為什麼會提到青子啊?」黑羽快斗皺眉反問。「不是她啦。」
「是哦。真遺憾。」
「有什麼好遺憾的?」
黑羽快斗略顯不悅地反問,但黑羽新一並未回答。黑羽快斗內心感到些許煩悶地騎車回家。放好行李後,又載著黑羽新一離開,最後停在一家名為「藍鸚鵡」的撞球酒吧前。
「藍鸚鵡,撞球酒吧?」
「嗯,這家酒吧的店長是我老爸的魔術師助手,叫做寺井黃之助。他不只幫了老爸很多忙,也幫了我很多忙。」
「……原來如此」黑羽新一立刻聽懂後段是什麼意思,露出若有所思的笑。
「老爹!我帶他過來嘍。」黑羽快斗邊說邊推開門。
「哦!歡迎光臨,少爺。」站在吧檯的寺井黃之助面帶笑容回應,見到跟著黑羽快斗走進酒吧的身影,面露吃驚表情。「你、你該不會是……!」
「我是黑羽新一,請多指教。」黑羽新一微笑問候,暗想果然戴著眼鏡還是瞞不過熟悉此方面的人。
「咦?黑羽?新一?」寺井黃之助來回望著黑羽新一和黑羽快斗。「快斗少爺應該是獨生子吧?而且這位客人,您應該是工藤新一對吧?」
「啊,因為一些關係,所以新一用了黑羽的姓氏。不過他不是工藤新一,只是長很像而已。」黑羽快斗解釋。
「這樣啊。」寺井黃之助點點頭,不追究了。「兩位想喝什麼?雖然尚未到營業時間,不過讓未成年進入酒吧還是不太好,也不能提供酒類飲料哦。」
「不用麻煩了,老爹。今天只是帶新一來見見老爹而已。」黑羽快斗揮揮手。
「嗯?是嗎?為什麼?」
「帶交往對象來見長輩不是基本的嗎♥」黑羽快斗邊說邊眨了眨單邊眼睛。
「什麼?交往對象?見長輩?」寺井黃之助一臉驚訝地發出疑問。
「你在說什麼?」黑羽新一蹙眉質疑反問:「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交往對象了?」
「因為我爸已經上天國,媽媽則遠在美國嘛~」黑羽快斗解釋,然後望向黑羽新一,伸手握住黑羽新一的手,正色道:「我說錯了,新一已經入籍了,是家人。所以是先上車後補票。」
「喂。」黑羽新一一臉好氣又好笑。
「那麼,就讓我慶祝一下好了。」寺井黃之助謹慎地選擇字句。「我請兩位吃冰淇淋吧。想要什麼口味?」
「真的嗎?謝了,老爹。我要巧克力!」黑羽快斗高興地說,同時拉著黑羽新一走到吧檯前,自己坐在高腳椅後也示意黑羽新一就座。
「好,請稍等。」寺井黃之助轉身往冰櫃走去,拉開玻璃門開始挖冰淇淋。「新一少爺呢?」
「……那就檸檬……或者香草吧。謝謝。」黑羽新一坐下。
「嗯,本店沒有檸檬,所以就香草嘍。了解。」寺井黃之助說著,已經挖好冰淇淋,將兩杯冰淇淋和湯匙放在他倆面前。
「謝啦♥」「謝謝。」
黑羽快斗開心地吃著冰淇淋,突然想到什麼似地對黑羽新一說話。
「對了,新一,你那天在皇后號上吃的是什麼口味啊?是檸檬還是香草?」黑羽快斗問。
「檸檬。怎麼了?」黑羽新一反問。
「檸檬啊……所以新一比較喜歡這種口味嘍?」
「也不算是。」
「啊?」
「以前常常陪小蘭和園子去甜點吃到飽或者甜點巡禮兼逛街,真的是正如其名的甜點,吃到最後實在沒什麼胃口。小蘭就說吃點草莓或檸檬之類的,之後我就習慣吃這兩種,不過草莓只有當季才有,所以平常都是吃檸檬。」
「哦~那小偵探的喜好又是怎麼回事?」
「那只能說是新一『與生俱來』的吧。」
「什麼?」黑羽快斗皺眉。
黑羽新一沒回應,只是露出微笑。黑羽快斗認得那笑容,是帶有寵溺意味的笑。不知怎地,口中的巧克力彷彿也帶點檸檬酸味。
※※※
之後他們離開藍鸚鵡撞球酒吧,直接回黑羽家。因為黑羽新一說想要整理行李順便看看自己應該睡哪邊。黑羽快斗嚷著當然是跟自己睡,因為家裡最大的房間就是他的房間。
「但是你的床是單人床。」黑羽新一說。「兩個人睡太擠了。而且我睡相差,會把你踢下去。」
「但是上次我跟新一一起睡也沒事啊。」黑羽快斗愉快地應和。「我會在新一把我踢下去前好好抱著新一。」
「……又不是美式足球……」黑羽新一低語。
「嗯?」
總之回到黑羽家後,兩人提著背包與行李上二樓,樓梯正對著廁所。黑羽新一指著廁所旁邊的房間門問:
「這是誰的房間?」
「我媽。」
「那麼那間呢?」這次指著位於屋子中央、面向馬路的房間。
「那間是置物間。以前是我的房間啦。」
「以前?」
「嗯。」黑羽快斗邊應和邊打開該房間的門,點開電燈,黑羽新一跟著探頭看。裡面擺放幾個置物櫃,從拉上的及地窗簾推測應該有落地窗,整體空間看起來還很寬敞。「一直到我老爸出意外前,我都睡在這裡。老爸出意外後不久,我媽就叫我搬到現在的房間。」關掉電燈,關上門。走向自己的房間。「我現在的房間,以前是我老爸的工作室。」
「哦,這麼一來也可以解釋為什麼會有通往祕密基地的通道了。」黑羽新一點頭。
「是啊。不過我是上高中後的某一天突然發現的。」黑羽快斗打開門,點開電燈,側著身子讓黑羽新一進入後,關上門。
「嗯,對發現經過很感興趣。」黑羽新一說,按照黑羽快斗的示意把行李放在靠牆的衣櫃前。
「記得那天新聞報導消失八年的怪盜基德再次現身,我在班上大秀魔術,青子卻說我肯定贏不了對方。但是我贏不了的魔術師,只有我老爸,然後我一手壓著相框,結果就觸動機關,我跌進祕密基地,知道原來老爸就是怪盜基德,之後就換上服裝去見那個假扮成怪盜基德的人。」黑羽快斗邊說邊從背包拿出衣物與書包放在桌上,然後把背包放在書桌桌腳旁。
「原來如此,那個假扮成怪盜基德的人,是寺井先生嗎?」黑羽新一反問。
「沒錯。」黑羽快斗咧嘴笑著回應。「我去拿東西上來,新一你等一下哦。」說罷,抱著衣物正要離開房間。
「等等,你要拿衣服去洗對吧?」黑羽新一問,見黑羽快斗點頭,也從自己的行李拿出衣物和盥洗用具。「那我也一起下去吧。順便熟悉一下環境。」
「好……」黑羽快斗應和,不知怎地臉頰浮現紅暈。
※※※
「解開謎題了。」
午餐後,黑羽新一與黑羽快斗回到房間,把帶上來的杯子、水瓶放在矮桌上,裝著烘乾衣物的籃子則放在旁邊。黑羽新一邊坐在地毯上邊說道。
「什麼?」黑羽快斗一臉困惑坐在黑羽新一旁邊。
「快斗,你……」黑羽新一原本肅穆的表情突然轉為憋笑。「你討厭魚嗎?」
「什麼?!新一你怎麼會知道?!」黑羽快斗見黑羽新一一臉得逞的笑容,意識到自己被套話,稍微收斂驚訝神色後,還是忍不住想問。「新一到底怎麼知道的?」
「冰箱裡完全沒有魚肉實在很奇怪啊。」
「這什麼理由啊?!」
「你不是說這次你依照令堂的指示去採買嗎?上次冰箱裡還有看到魚,這次卻連魚的影子也沒有。再說,」黑羽新一依舊掛著微笑。「上次我煎了那條魚後,你看起來是很勉為其難夾了魚肉來吃。」
「新、新一……」黑羽快斗感覺自己好像中箭快身亡了。
「我知道這種反應,因為我也曾經討厭吃某種東西過。」黑羽新一這次換上柔和的笑,就是那種帶著寵溺的笑。黑羽快斗感覺內心一陣悸動。
「曾經?意思是現在會吃嗎?」黑羽快斗反問。
「應該說不會刻意挑選來吃,但真要吃也不會排斥就是了。」黑羽新一換上無奈表情。
「哦。」
「幹嘛這麼討厭魚?你小時候跌進魚缸哦?還是有密集恐懼症?」
「……我小時候住在法國,我懂事的時候,某天認識的朋友拍了我的背說要送我禮物,我反問禮物在哪,他卻說已經送給我了,那天一整天一直被人微笑側目,回家後才發現背上被貼了一條紙做的魚。原來那天是愚人節,當地人傳統上會貼一條紙做的魚在別人背上來開玩笑。」
「……這樣就討厭魚?虧你是紅鯡魚。」
「重點是,沒想到晚餐就是魚湯!那個味道好強烈!我媽不知參考從哪拿來的食譜做的,還一連好幾天!我的天啊!從此打死我也不吃魚,更不想看到魚。」黑羽快斗不悅地嘴角往下彎,垂下肩膀。
「原來如此。呃,你辛苦了。」黑羽新一邊說邊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背。
「不過……」黑羽快斗挺直腰,看著黑羽新一。「如果是新一煮的魚,我可以……試著……吃……」邊說音量漸漸變小。
「沒關係,你不必勉強自己。」黑羽新一看著黑羽快斗的反應,忍俊不禁。「如果還會再煮魚料理的話,我會把它吃完。」
「哦……」黑羽快斗低聲應和,帶點虧欠似的尷尬。
「是不是要告訴新一這件事情啊?」黑羽新一邊說邊拿出手機,嘴角上揚。「只要把展示品放進有魚的魚缸或著魚形雕塑之中就可以完全防範怪盜基德了。」
「新一~~」
最後黑羽快斗以「怪盜基德已經收山」的理由成功勸阻黑羽新一告知自己討厭魚一事。
※※※
之後黑羽新一摺好烘乾的衣物後就移動到那間置物間,說要睡在這裡就開始動手整理。用放在房間裡的吸塵器打掃時拉開窗簾,果然是落地窗,外面是小陽台,黑羽新一打開落地窗,微風吹進室內。黑羽快斗則在一旁不斷嚷著和自己睡,如果覺得床太小……那就把床移走,直接鋪地毯睡。黑羽新一聞言,一臉鄙視的表情回應:「你在說什麼,你自己這樣睡。」
「新一~~如果新一要睡這邊,也就跟我剛剛說的一樣,只能先鋪地毯睡啊。所以……」
「啊,我發現這個東西。」
黑羽新一邊說,放好吸塵器後拉出某種箱型狀的物體,拿掉包裝袋後,原來是折疊床。
「還很堅固,應該可以用。」黑羽新一邊展開折疊床檢視邊說。
「沒想到家裡有這種東西……」黑羽快斗語帶驚訝。
「這裡不是你以前的房間嗎?」
「是沒錯。但是我把自己的東西搬到現在的房間後,我媽就把從那間房間整理出來的東西搬進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老媽到底整理了什麼東西。」黑羽快斗邊說邊拉出置物櫃的抽屜。「這邊放的東西,看起來是衣服……嗯?」
「怎麼了?」黑羽新一反問,在折疊床上鋪著不知從哪找到的床墊和床單。
「不,沒什麼。」黑羽快斗邊說邊關上置物櫃的抽屜。「對了,新一,你的行李只有那一個行李提袋嗎?」
「目前是這樣。如果還需要什麼東西,再回去拿就行了。」黑羽新一鋪好床單後,抬起頭。「雖然我爸媽是說直接買新的。」
「嗯,那我很樂意當新一的搬運工♥」黑羽快斗說。「什麼時候去買?接下來是連假,剛好是採買的最好時機♥」
「你還真積極啊。」
「只要是新一的事情,我義不容辭。」
「謝了。」
「不客氣♥」
黑羽快斗微笑回應,但還是被黑羽新一以「別妨礙打掃」為由趕出房間。黑羽快斗站在房門外念著「這明明是我家」「為什麼不跟我一起睡」,最後想到什麼似地右手握拳輕輕槌了左手掌心一下。
「我知道了!新一在老家已經養成習慣,期待每天早上的早安吻,所以才會想要自己一個人睡。」
「沒這回事!」
黑羽新一聞言,嚴正駁斥。
※※※
為了讓黑羽快斗煩人的嘴巴閉上,黑羽新一雙手貼上對方臉頰然後直接往嘴脣親下去,之後黑羽快斗確實安靜地直到黑羽新一把房間整理好。黑羽新一準備晚餐時,把黑羽快斗趕去洗澡──黑羽快斗也乖乖地去洗澡。黑羽新一對此不願多想,專注於準備晚餐。待黑羽快斗洗好澡,兩人愉快地(?)用餐後,黑羽快斗自告奮勇要洗碗盤和鍋子,要黑羽新一去洗澡。黑羽新一似乎不放心,但最後還是上樓拿換洗衣物去洗澡了。
黑羽新一洗好澡後打開門,沒料到會看見黑羽快斗待在門口前的走廊上。
「你做啥?站衛兵嗎?」黑羽新一困惑地問。
「啊,新一,你……」依著樓梯下方廁所門站著的黑羽快斗聽見聲音,視線從手機螢幕望向黑羽新一,後半段話語消失在喉嚨裡。
剛洗好澡的黑羽新一與昨晚在飯店房間洗好澡後一樣、與某天在自家洗好澡後一樣。還沒擦乾帶著水珠的頭髮,浴袍未完全遮蔽的濕潤鎖骨肌膚,剛洗好澡顯得紅潤的臉頰,以及微瞇的藍色眼睛──看起來並非昏昏欲睡而是對黑羽快斗的舉止感到困惑。
「怎麼了?」黑羽新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邊問。
「呃。」黑羽快斗別過視線。「我只是想跟你說盥洗室裡有一台吹風機。」
「哦。」黑羽新一聞言,正想轉身回盥洗室,卻被黑羽快斗抓住手臂。黑羽新一回頭問:「又怎麼了?」
「不過我房間也有一台吹風機,所以我們回我房間吹頭髮吧,新一。」黑羽快斗笑著提議。
「嗯?我想直接在這邊吹乾頭髮……」黑羽新一邊回答邊蹙起眉頭。
「新一。」黑羽快斗邊說,邊把黑羽新一拉向自己。「我想和昨天一樣,幫新一吹頭髮。」然後另一手環上黑羽新一穿著浴袍的腰部。「好不好?」
「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黑羽新一嘆氣。「要我去你房間?」
「是啊。」黑羽快斗咧嘴。「好不好?」
黑羽新一再次嘆氣,半瞇著眼睛語帶無奈。
「你這樣抱著我,我能拒絕嗎?」
「嘿嘿嘿,所以新一答應了?那我們走吧。」黑羽快斗說罷,摟著黑羽新一往樓梯方向走。
「等一下,這樣很不好走。」黑羽新一邊說邊推了推黑羽快斗,示意他放手。
「還是我直接抱著新一上二樓?」黑羽快斗不但沒放手,還作勢要抱起黑羽新一。
「駁回。」
※※※
黑羽快斗坐在床緣,幫坐在地毯、背靠著床舖的黑羽新一吹頭髮。黑羽快斗看著黑羽新一未被浴袍完全遮起的後頸,平常很難看見的部位果然很誘人,突然,黑羽快斗想到某件事情。
「對了,新一……」
「嗯?」黑羽新一回應的聲音語尾上揚又帶點慵懶感,似乎快睡著了。
「新一,你……」黑羽快斗停頓一下。「你什麼時候會變成小孩子模樣?」
「嗯?」黑羽新一再次慵懶地回應。
「也就是說……等一下。」黑羽快斗感覺自己似乎遺漏某件事情,他邊吹著黑羽新一的頭髮邊回想。半晌,他想到了。「啊,那時候……所以新一你還能維持這模樣一陣子嘍?」
「嗯……」又是慵懶的回應,但這次語尾音調往下,是肯定句型。
「新一,你想睡了嗎?」
「有一點。」總算回答句子了。
「那就在這裡睡嘛,好嘛好嘛~」黑羽快斗要求道。
「不要。」卻遭到無情拒絕。
「新一~」黑羽快斗關掉吹風機,把吹風機放在一旁的地上。然後身體往下移動擠進床鋪與黑羽新一之間。
「喂。」黑羽新一不悅地移動身體,正要起身卻被黑羽快斗從後方一把抱住,整個人躺進黑羽快斗的懷裡。
「想要的寶石到手後怎麼可能輕易放手呢♥」黑羽快斗邊說邊親吻黑羽新一的臉頰。「新一,你好香……」
「這是你家的沐浴乳和洗髮精。」
「呃,我知道啦。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黑羽快斗的脣移動到黑羽新一的脖子。「新一,我好想要你……」黑羽快斗低語著。
黑羽新一抬起手,撫著黑羽快斗的臉頰,讓對方的脣暫時從自己的脖子上離開,雙方拉開距離,黑羽新一凝視著黑羽快斗的眼睛,與自己相似的藍色眼睛。
「昨天那樣還不夠嗎?」黑羽新一問,無可奈何但臉頰微紅還帶著一抹微笑。
「不夠,不管怎樣都不夠。」黑羽快斗看著黑羽新一額頭眉間的傷痕,拉近距離,嘴脣貼在那傷痕上。
──我想確認這枚帶著傷痕的漆黑之星,確實收在自己的寶石箱裡。不反覆開啟寶石箱觀察,就無法得知是否好好地放在寶石箱裡面。
─待續─
bonus
「喂?」
「新一,你現在在哪裡?!已經在那傢伙的家裡了嗎?!」
「呃……」
「我可沒聽說你今天就要去那傢伙家啊!」
「如果告訴你,你肯定會吵整晚。」
「唔~~新一~~」
「好了,乖,別吵了。你過幾天不是要去搭乘那班Mystery列車嗎?」
「……嗯。」
「記得園子說小蘭好像要趁機幫你慶生的樣子,你就好好期待吧。」
「……嗯。」
「就這樣,晚安。啊,對了,冰箱還有一點東西,微波後拿去吃。知道嗎?」
「嗯。」
「好,晚安,新一。」
「……晚安,新一。」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