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28

DC: 心影

《名偵探柯南》二次創作。腐要素有,請注意。

特殊設定請依序閱讀,但此篇有簡短摘要(?)

儘管是BL作品,但也包含NL描寫,請注意。


本篇文章禁止任意複製、轉載





心影
The Shadow
文:悠砂


重拾學校生活的第一天居然就被叫到教職員辦公室,工藤柯南邊和哥哥工藤亞瑟前往教職員辦公室邊思考著究竟自己有無做什麼事情。不對,他明明是第一天就讀高中(?),怎麼可能做什麼事情。

「亞瑟,你有做什麼事情嗎?」
「怎麼可能。不然就是……我們的考卷太詭異了,被老師抓包?」
「考卷?」

說到考試,「之前」升上高二沒多久就遇到那件事情,結果之後一直是萬年小一生;學力也就停滯於此(雖然有其他方面的豐富雜學)。但是亞瑟應該完整就讀了第一和第二學期吧?根據「工藤新一」的記憶也是如此。這麼說來,「之前」帝丹高中因為舉辦模擬測試而被捲進炸彈事件中,現在又如何?

「亞瑟,你說的考卷是什麼考卷?」
「第二學期期末考考卷。」
「哦。那舉辦過模擬測試了嗎?」
「沒有。」
「嗯?那、那個炸彈事件……」
「那應該是六、七年前的事情吧。當時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呃……」

柯南正想反駁這應該是由亞瑟來思考才對,怎麼反問自己。但他的腦海隨即出現相關記憶,是「工藤新一」的記憶。嗯?真的在那時候就見過黑羽快斗嗎?柯南困惑地看著亞瑟。

「真的,那時候就……」
「什麼?」
「真的那時候就見過黑羽快斗哦?」
「你怎麼好像很厭惡的樣子?」
「因為『之前』根本就沒有啊!」
「這倒是。」亞瑟點點頭。

這反而提醒柯南得問問亞瑟何時選中黑羽快斗。柯南之所以忘記這件事情,是因為連假結束前幾天,客人們終於回家後,亞瑟就帶著一堆教科書跑到他房間,說儘管有記憶,但還是邊翻閱教科書邊對照比較保險。短時間內實在不想再看到那堆書了,等考試遇到或上課時老師講課提及再說了。

他們來到教職員辦公室。


※※※


工藤兄弟回到教室後,鈴木園子露出不知所以的笑容迎接他們。

「我聽說嘍,二對二約會,真有你的,工藤~~」
「啊?」
「早知道會這樣,小蘭就應該邀我一起去。」園子邊說邊跑到亞瑟身旁,抱住他的手臂。「這樣我就能跟亞瑟和你們三對三嘍~」
「喂!你不是有京極嗎?」柯南壓低聲音。
「又沒關係。亞瑟是阿真認證的『代理人』。」園子勾著亞瑟的手臂說。「下次記得約我,這樣亞瑟你就不會淪為單身狗了。」
「呃,但是當時不只我一人。」亞瑟說。
「我知道,還有白馬對吧?另一個叫什麼來著……」園子思索著。
「黑羽快斗。」亞瑟說。「他和白馬就讀同一所高中。」
「這樣哦。那為什麼他會去亞瑟你家?」園子問。
「當初怪盜基德好像就是借用他的身分混到皇后號上面的樣子。」亞瑟說。
「什麼?真的嗎?!」園子吃驚反問。「為什麼怪盜基德大人要假扮成那個……黑什麼來著的人啊?!」
「我怎麼知道。」亞瑟說。柯南露出乾笑。
「那他長得怎麼樣?」園子問。
「呃……」
「其實,」毛利蘭開口。「我覺得黑羽很像柯南、亞瑟。」
「什麼?所以其實你們是三胞胎嗎?跟雄三哥一樣!」園子大驚。
「「並不是。」」亞瑟和柯南異口同聲回答。
「所以當時那是假扮成黑羽的怪盜基德哦……」毛利蘭回想。
「小蘭當時有見過他嗎?」園子問。
「嗯,就是我們去洗手間之後。」毛利蘭說。「因為亞瑟一直沒回來,柯南就去找他。然後看他們沒回來,我就去看他們怎麼了。」
「小蘭是那時候見到他哦。」園子回想。「可是之後小蘭就來找我了。所以,怪盜基德大人一直跟著亞瑟你們嗎?」
「是啊。」
「你們有沒有聊什麼?」園子抓著亞瑟的手臂。
「呃……」
「當時那傢伙跟在亞瑟身邊摸他大腿。」柯南不悅地說。「顯然是性騷擾慣犯。」
「如果是怪盜基德大人,我被他性騷擾也行啊♥」園子捧著臉頰說。
「這句話如果被京極聽到,他肯定會抓住怪盜基德然後賞他N腳。」亞瑟說。
「不過為什麼怪盜基德大人會摸亞瑟大腿?難道他……」園子臉色一變。「其實是大腿控?!」
「啥?」柯南呆住。
「這樣我是不是也穿會露大腿的短裙啊?」園子思考般說道。
「京極不是要你別穿那種衣服嗎?」亞瑟皺眉說。
「唉呦,又沒關係。這是為了我心愛的怪盜基德大人啊♥」園子雀躍地說。

此時鐘聲響起。


※※※


──真是的,園子那三八婆到底在做啥?都有京極這個男朋友了還纏著新一不放。她之前有這樣嗎?不是一直拿我和小蘭當話題?等等,那是「之前」。根據「工藤新一」的記憶……嘖,怎麼新一連這個記憶都沒給我?!啊,對哦,因為我和新一對待園子的態度不一樣。看他好像很照顧園子的樣子,到底怎麼回事?嗯,根據媽媽的說法,新一好像在我出生後就會幫忙照顧我,甚至還學料理。難道學個料理,個性就改變了嗎?不過應該只有兩年吧?新一升上中學後應該就忙著練足球吧?啊,等等,其實足球技巧早就練得差不多了,所以有很多時間可以學習其他事情。嗯?那麼為什麼爸媽會說新一他……

工藤柯南心不在焉地開始高中課程。坐在後方的毛利蘭則暗中觀察工藤柯南的一舉一動。

──雖然連假那幾天總是跟和葉他們一起行動,不過柯南的態度真的在東奧穗村後變得很奇怪。應該是生氣亞瑟假扮成他去處理東奧穗村委託的關係吧?可是柯南當時真的感冒很嚴重。亞瑟也是擔心他的病情……最後兩人不知怎地掉進湖裡……在場的黑羽也沒說怎麼回事。服部去找他們回來時,兩人都濕透了。隔天早上他們三人的氣氛很糟糕,雖然亞瑟說是因為柯南和黑羽睡相差害他睡不好,但肯定不知在房間又發生什麼事情……

毛利蘭擔心地看著工藤柯南一會兒後,移動視線到一旁的工藤亞瑟身上。

──對了,柯南和亞瑟今天早上被叫去教職員辦公室,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都是園子啦,忘記該問這個最重要的問題了。啊,這麼說來,志保好像也被叫去。到底……

最後,毛利蘭的視線偷偷往後瞄。那位有著和好友園子相似髮色的轉學生。

──若不是亞瑟說志保的髮色和園子很像,園子也不會突然跑去和對方攀談,還意外發現原來志保的父母在鈴木集團底下的公司上班。而且似乎在那之後,志保多少也跟其他同學交談了,但是最常說話的對象應該是亞瑟吧。不過亞瑟本來就很照顧女孩子,所以算是很正常的現象吧?只是因為這樣,園子總是問我到底喜歡柯南哪一點。真要說的話,應該是無意間聽見他們兄弟倆對話的關係吧。

毛利蘭回想當時聽見亞瑟詢問柯南是否喜歡自己,柯南支吾的態度讓她內心悸動了一下,而且當時正好是學園祭,他們班上要演戲劇,因為寫劇本的是園子,自然把對自己好的亞瑟當作男主角範本,男女主角就由她和亞瑟擔綱。只是沒想到演出當天男主角居然換人當,要不是發生案件中斷演出,真不曉得會怎麼樣。

毛利蘭想至此,臉紅了起來。


※※※


工藤柯南結束第一天高中學校生活,終於和亞瑟回到家,一打開門就有意外驚喜。

「小亞!小南!歡迎回家♥」
「媽媽?!」
「媽媽什麼時候回來的?爸爸也回來了嗎?」

住在美國洛杉磯的父母親總是無預警跑回日本,給他們兄弟倆一個驚喜。不過相較於自己一臉驚訝地面對雙親的突襲回國,亞瑟總是一臉淡定表情,彷彿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仔細想想也應該是這樣吧?都不曉得遇過這種狀況多少次了。

無論是現在,還是「之前」。

「現在是最後學期了吧?小亞和小南馬上就要高三了,如果要考大學,這可是關鍵的一年啊,所以媽媽想說……」
「等一下,廚房什麼味道?」
「啊~~我們的晚餐!小亞!快來幫媽媽!」

穿著圍裙的母親拉著亞瑟回到廚房。

「啊,對了,小南,爸爸在圖書室,你到那裡找他哦~~」
「好。」

廚房是母親和哥哥的領域,圖書室是父親的領域。他提著書包走過長廊來到圖書室,禮貌性先敲敲門。

「請進。」父親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爸,你找我?」他邊打開門邊問。
「哦,柯南啊。沒錯。過來這邊。」

父親的臉從筆電後方探出,接著又面對筆電,抓著滑鼠不知操作什麼。此時他已經走到書桌旁。
父親結束操作,轉動椅子微微抬頭看著站在書桌旁的他,然後露出微笑。

「才一陣子沒見,你就長這麼大了啊,柯南。」
「呃,所以老爸你……」他皺眉說。
「當然是發現了。正確而言,是記憶中的複寫也沒有很強烈,甚至還有點愧疚的感覺。」
「……」
「所以,我也不想要求你說明……」
「不,正確來說,其實我也無法說明。因為這是亞瑟、是新一做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有辦法做到這種事情……」
「……是嗎……果然是新一……」
「『果然』?這什麼意思?」
「……柯南,你問過新一他額頭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嗎?」
「呃,新一的傷……不是新一中學時練足球受傷的嗎?」
「這好像是我們這樣告訴你的吧?」
「嗯……所以我沒有直接問過新一……」
「你以後也別問他,其實我們也是這樣告訴新一。」
「爸,這到底……」
「我這就告訴你,新一受傷的經過。那確實是新一上中學時發生的事情。」

父親雙手拄在椅子扶手上,臉色凝重。


※※※


新一升上中學後參加足球隊,所以下課後就去練球,回家時間比放學時間還要晚。而且球隊的團體練球時間結束後,新一還會獨自留下來練習。換言之,新一回家時間又更晚了。所以優作和有希子都認為新一晚回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某天傍晚,在廚房忙著準備晚餐的有希子,和在客廳照顧柯南的優作同時聽見門鈴聲。那是一聲聲急促的門鈴,催促住戶快點出來應門。

「真是的,到底是誰?」

最先行動的是有希子,她已經準備好晚餐,所以關掉瓦斯爐的火,擦了擦手後就離開廚房。此時,門鈴依舊響個不停,所以優作抱著柯南從客廳走出來。夫妻倆一同前往大門,一打開,就看見有個人影依著鐵門癱坐在地上。

「小新!」

有希子一眼就認出那是大兒子的背影,立刻衝了出去,打開鐵門。看見新一的模樣,更是驚慌失措。
新一的眉間有個從右上到左下約五公分長的傷口,鮮血從傷口流出,沿著鼻樑流淌至左右臉頰、下巴。他完全昏迷,任憑有希子怎麼呼喊或輕拍臉頰,都沒有反應。優作立刻制止有希子,把柯南交到她手上,優作抱著新一的肩膀讓他慢慢躺下,同時要有希子呼叫救護車。有希子抱著柯南跑回屋子,優作拿出身上的手帕為新一止血,同時觀察狀況。

新一身上穿著足球校隊的衣服,但腳上的鞋子換成普通運動鞋。書包與用來裝衣物鞋子的提袋掉落在他的左邊地上。這條路上沒有人影。看樣子這個人攻擊了(?)新一後,見新一依著鐵門癱坐在地上,沒有立刻逃跑,反而按門鈴催促家人出來查看。

這究竟是偶然的攻擊事件?或者是警告意味?


※※※


他臉色凝重地聽著父親述說哥哥亞瑟、新一的受傷經過。

「新一有說是什麼人攻擊他的嗎?」
「新一說他回到家時,正要打開鐵門,突然有人從後面說『你是工藤新一吧?』他才轉頭看到對方手上拿著某種類似長棍的東西,還來不及辨識是什麼,就被那東西擊中眉間並且昏迷了。」
「什麼?長棍?」
「新一是這麼說的,某種細長的長棍。」
「……爸有再詳細問清楚嗎?」
「新一只說這麼多,而且,當他昏迷一天一夜醒來後,我們問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他右手扶著包著紗布的頭部,彷彿很吃力地從記憶中回想方才我所說的經過,事實上,新一邊回想邊冒冷汗。你母親慌張地要新一別繼續想,但新一還是斷斷續續地回想,最後說到自己昏迷時,又昏了過去。」
「……」
「這次他只昏迷半天就醒了,而且似乎不清楚自己怎麼了。我要你母親別再多說,只告訴新一他在獨自練足球時受傷,而且太累昏倒,所以送來醫院觀察。新一也點頭接受我們的說詞,沒再追問這件事情。」
「為什麼新一他……」
「一開始新一應該也想搞清楚怎麼回事吧,所以才會那麼拚命地回想,才會讓自己又昏倒。結果沒想到再次醒來,連這段過程都不記得了。」
「怎麼會……這代表其實新一遭到攻擊還有其他隱情嗎?所以新一才會無意識自我保護,不願意想起來。」
「我覺得這應該不是新一無意識自我保護的關係,而是那傷口造成的關係。」
「為什麼爸會這麼推斷?有什麼依據嗎?」
「……」
「爸?」
「我沒有依據,這只是身為父親的……直覺而已。」


※※※


難得一家團聚的晚餐時間,亞瑟提到今天他倆被叫去教職員辦公室。因為──

「這是,東都大學的推薦申請書!」母親發出驚喜的聲音。「哇啊!不愧是我們的兒子!對吧,優作。」
「是啊。」父親點頭。「那麼,你們有意願申請嗎?」
「呃……」柯南支吾。難道要跳過高中生活直接享受大學生活嗎?不,等等,他真正想要的是……
「我會申請。」亞瑟說。
「咦?」柯南驚訝地看著亞瑟。
「是嗎。」父親應和。「什麼科系?」
「祕密。」亞瑟露出微笑。

之後不管母親怎麼撒嬌,亞瑟都不肯透露想要申請什麼學系,只說絕對不是戲劇系。母親點頭後,又想到東都大學根本沒有戲劇系,看著亞瑟一副捉弄成功的表情,只能好氣又好笑抓著亞瑟繼續詢問。最後在父親與柯南的阻止下,母親才總算放開亞瑟。


※※※


梳洗後,柯南跑到亞瑟的房間。連假期間亞瑟把自己的房間借給黑羽快斗睡,所以連假結束前,客人們都回去後,柯南立刻要求亞瑟把床單、棉被、枕頭套都換新。亞瑟一臉無奈做完這些家務,也順便把客人們睡過的床單、枕頭套拿去洗,曬被子,整理客房。

所以現在亞瑟的房間就是亞瑟的,沒有黑羽快斗的……話雖如此,對方可是來去無蹤的怪盜,柯南走進房間後就東查西看確認有無那傢伙留下的痕跡。

「怎麼,這裡不是案發現場啊。」亞瑟看著柯南的舉動,好笑似地說。「而且你已經看很多次了。」
「難說,那傢伙可是怪盜啊。」柯南依舊四處張望。「窗戶再打開通風一下。還有,你確定拿被單去洗的時候沒有任何奇怪的痕跡嗎?」
「……我覺得我那幾天跟你一起睡還比較危險。」亞瑟看著柯南。柯南聞言,看著亞瑟。兩人四目相對。

柯南走向亞瑟,手伸向亞瑟的臉,無視亞瑟的「喂」阻止聲音,把亞瑟臉上的眼鏡摘下,同時注意到眉間的那道傷痕。

「我之前還是小學生時,明明就沒戴眼鏡。為什麼現在你要戴?」柯南問。
「笨蛋,如果不這樣,別人很難分辨我們。」

亞瑟伸手想把眼鏡拿回,但柯南躲開亞瑟的手,把眼鏡放在書桌上,然後一手摟住亞瑟的腰,把亞瑟帶到床邊,讓亞瑟坐在床鋪邊緣。

「起碼在家裡就拿下來吧。不然或者我們兩個人,你一個人的時候。」柯南直視著亞瑟的藍色眼睛說。
「……嗯。」亞瑟看著柯南的藍色眼睛回答。
「很好。」

柯南露出微笑,然後雙手捧著亞瑟的臉,彎下腰準備親下去時,被亞瑟用手摀住嘴巴阻止。

「新一。」柯南發出不悅的聲音。
「所以說,為什麼一直找我做這種事情?你和小蘭的進展又到哪啊?」亞瑟無奈發問。

柯南收回手,坐在亞瑟身旁。

「進展就那樣,還能怎麼樣呢?」柯南語帶無奈。
「不對,要不要有所進展,取決於你。就像當時在倫敦那樣。」
「呃……」柯南支吾。「不過,該怎麼說,總覺得很害臊。」
「就算很害臊也要行動。」
「……難道那天去遊樂園,是新一先行動了嗎?」柯南問。
「什麼?」
「當時在熱帶城前集合時,黑羽那傢伙不是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嗎?」柯南看著亞瑟,不悅地問。「所以你們肯定有進展了吧?」
「嗯……其實是趁上完洗手間後跑去噴水廣場,怎知黑羽那傢伙居然在噴水時跳進來。」亞瑟邊回想邊說。
「什麼?」
「然後你也知道,稱讚他幾句,他就怪盜基德上身了。」
「……所以是他要求新一給他吻嗎?」柯南沉著聲音問。
「算是吧。他問:『有機會在此得到名偵探的脣嗎?』」
「應該還有什麼動作吧?難道是牽著亞瑟你的手?」
「嗯。因為我剛好看著手錶倒數,黑羽一跳進來就抓住我的手。」

──那傢伙,下次見到應該先踹他一腳!

「所以,新一你就主動吻他哦……」
「幹嘛發出那麼哀怨的聲音?」
「難道我──」
「不行。」亞瑟正色看著柯南說。「因為是你,所以不行。」

柯南皺眉。

「不過你放心,不會一直這樣的。」
「新一?」
「好啦,該睡了。」亞瑟主動吻了柯南的臉頰。「晚安,新一。」
「……晚安,新一。」


※※※


「哦,你要申請東大的推甄啊。哪一科?」
「祕密。」
「有必要連這種事情都保密嗎?」

戴著眼鏡的臉露出微笑,雖然和記憶中相去不遠,但是多了幾分成熟,還有……

「是顧慮到他們的關係嗎?」
「或許吧。」
「其實我很意外你會退出。」
「是嗎?為什麼?」
「我是從你的個性推測,但看樣子,人是會變的。」
「是啊,人是會變的。」
「但是也沒必要連名字都改變吧?」
「不,有必要。」
「是嗎。」
「嗯,因為『新一』無法一直在她身邊,但是『柯南』可以。況且……」對方看著她。「我已經不是那時的『新一』了。」
「但『柯南』仍舊是『新一』。」她接話。「原來如此。」點點頭。
「就是這樣。」

對方又露出笑容,那是看護一切的微笑。自己也在其中嗎?
她明白沒必要將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問出口。她微微揚起嘴角。


※※※


她躲在轉角聽著他倆的對話,她不是有意偷聽,只是碰巧……其實她一直很好奇他倆會聊什麼話題,志保看起來就不像是會聊普通話題的女孩子,難道是微積分?物理、化學?剛好聽到「東大推甄」這幾個關鍵字,她便停下腳步。但是對話內容卻出現她不熟悉的人名。

──新一?


※※※


她從亞瑟和志保的對話中得知亞瑟就是「新一」(本人親口說),但是志保又說柯南是「新一」。照數學公式來解釋,A=B且B=C,所以A=C。亞瑟就是柯南,然而這有可能嗎?他倆是雙胞胎,確實就外表來說是一模一樣。若不是亞瑟戴著眼鏡……是啊,眼鏡,因為有眼鏡,所以旁人才能分辨誰是亞瑟、誰是柯南。

但是更讓她在意的是亞瑟的發言:「新一無法一直在她身邊,但是柯南可以。」那個「她」究竟是誰?

她回想什麼人常常在柯南身邊,常常在他們兄弟倆身邊的就只有自己和園子,而園子比起柯南,更喜歡黏著亞瑟,就連交了京極這個男朋友後也是如此,但難得京極不會吃亞瑟的醋(卻對園子崇拜的怪盜基德異常反感),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呃,所以,常常和柯南在一起的,就是自己了。她應該把自己代入亞瑟發言中的那個「她」嗎?

回想過去除了應他們兄弟母親之邀,跟著兄弟倆搭飛機去美國以外,她最常一同出遊的對象,就是柯南。而且大多是柯南主動邀她出去,就算她問亞瑟是否要去,亞瑟只是笑了笑表示不想當電燈泡而婉拒。她羞赧地表示亞瑟並不是電燈泡,並且尋求柯南回應,但柯南紅著臉別開視線不願回答。這態度很明顯了。

按照這樣推論,果然「新一」就是指亞瑟吧。「不是那時的新一」又是什麼意思呢?兩人還提到「人是會變的」,意思是亞瑟已經改變了,所以「不是那時的新一」。那麼亞瑟改變了什麼?亞瑟和柯南的差異是什麼?

啊……她好像,知道答案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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