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二次創作。腐要素有,請注意。
特殊設定請依序閱讀,但可參考這篇的簡單摘要(?)和這篇。
標題無意義,只想湊個青紅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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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青
Blue Green
文:悠砂
黑羽快斗在朦朧之中依稀聽見兩種聲音,一個是近在眼前的低沉嗓音,一個是遠在天邊的高亢聲音。相同之處是兩者都在呼喊自己的名字。黑羽快斗睜開眼睛。
「嗯?」
「你終於醒了,快斗。」
身旁傳來聲音,黑羽快斗轉頭瞧,是黑羽新一,一臉無奈。
「快點去讓外面的人知道你已經醒了。」
「哦,是青子哦。別管她。」
「喂。」
「明明可以用手機卻非得用這種原始方式,真搞不懂她在想什麼。」黑羽快斗邊說邊拿起放在床邊的手機,手指動了動,等了一會兒後開始講話。「喂,青子,我已經醒了,別再叫我了。啥?早餐?我可以自己準備啦。就是這樣,別再叫我了,拜拜。」黑羽快斗毫不留情地掛斷電話。
「這樣真像是老婆專程為外地出差的老公打電話morning call一樣,只是沒想到老公懷裡還抱著其他人。」黑羽新一用旁觀者的口吻說道。
「啥?不是老媽叫剛新婚、甜甜蜜蜜的兒子媳婦起床吃早飯嗎?」黑羽快斗邊反駁邊抱了抱黑羽新一。「真是不解風情。」
「不管怎樣,確實該起床了。」黑羽新一推了推黑羽快斗。
「新一~」
「該起床了,快斗少爺,我不想讓少夫人發現。」
「現在變成女僕了嗎?!不對,是管家嗎?!」
結果是門鈴響個不停,讓黑羽快斗不得不起床整裝應門,來按門鈴的人果然就是住在隔壁的中森青子。黑羽快斗想打發中森青子離開,黑羽新一卻也整裝、戴著眼鏡出現,黑羽快斗不得不介紹兩人認識。
「你好,我是黑羽新一,是快斗的堂哥。」黑羽新一微笑說道。
「你好,我是中森青子。呃,我從來沒聽快斗或者千影伯母提過你耶。」中森青子困惑地問。
「因為我住在鳥取,相隔太遠偶爾才聯絡。這次是為了來東京考試,才會厚臉皮拜託千影伯母讓我借住他們家。」黑羽新一解釋。「你就是快斗的青梅竹馬青子嗎?很可愛哦。難怪快斗一直不想讓我見你。」邊說邊露出不知所以的笑容看著黑羽快斗。
「沒、沒有啦……」中森青子臉頰微紅揮揮雙手。
「什麼啊,新一你說到哪兒去了?」黑羽快斗拉下臉,然後望著中森青子。「總之,以後就不必叫我起床到你家吃早餐了。」
「嗯。」中森青子皺眉但也點點頭。
「不過既然今天青子特地幫你準備早餐了,你就過去吃吧。」黑羽新一說道。
「什麼?那新一你呢?」黑羽快斗反問。
「我看冰箱有什麼自己弄一弄吧。」
「那個,你們兩個都一起過來吃吧。多一個人也沒關係啦。」中森青子微笑提議。
「是嗎?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黑羽新一微笑應和,黑羽快斗只能順勢一起到中森家用早餐。
黑羽新一到了中森家,禮貌性詢問家裡狀況。中森青子簡單介紹自家成員,父親銀三是警官,母親碧子是檢察官,兩人都很忙碌,所以時常不在家,但隨即換成輕快的語氣表示總是追著怪盜基德跑的父親因為怪盜基德引退了,所以最近的作息很正常,反倒開始管起女兒的課業,畢竟已經高三,該準備繼續升學還是要準備就職。黑羽新一笑著表示確實該好好規劃,不然會跟自己一樣當浪人重考。中森青子反倒加油打氣,表示明年一定考得上,然後望向黑羽快斗露出笑容。
「幹嘛啊?」黑羽快斗見到那笑容,不悅反問。
「還在想快斗為什麼前天要騎摩托車上學,原來是要去接新一哥。如果你早一點跟我說,我昨天就可以多買一點食材回來。」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需要跟青子你說嗎?」
「你還說呢。那天快斗你上課根本心不在焉,下課還看著手機發呆。紅子還跑來問我,你到底怎麼了。我怎麼會知道你怎麼了。」中森青子抱怨。
黑羽新一聞言插嘴道:「你果然不專心上課。還敢說是乖寶寶。」
「新一~~」
※※※
吃完早餐後,黑羽快斗就立刻催促黑羽新一回去。兩人離開中森家。
「你平常都像剛剛那樣和青子聊天吧?不必顧慮我,像平常一樣就好。或許你應該和以前一樣天天來中森家吃早餐。」黑羽新一說。
「新一,你……」黑羽快斗停頓一下後繼續開口:「你為什麼自稱是重考生?這樣代表你打算明年就離開嗎?」壓低嗓音問。
「畢竟我住在你家只是暫時而已,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黑羽新一說,思索著。「不曉得我爸媽究竟怎麼盤算。」
「真的嗎?」
黑羽新一回頭,看著停下腳步的黑羽快斗。
「新一真的打算一年後就離開嗎?」黑羽快斗問,眉頭深鎖。
「快斗……」
「我一直以為新一是因為無法確定自己的身分立場,所以才會不肯給我承諾。」黑羽快斗表情肅穆。「是因為青子嗎?」
「快斗,你和那個女孩從小就認識了吧?」黑羽新一說。「你該好好珍惜這段關係與你們之間的回憶。」
「我當然很珍惜。我只是今天比較想要和新一在一起罷了。這樣就代表我不珍惜與青子的關係嗎?」黑羽快斗說著說著,有句話不吐不快。「新一嘴巴說得好聽,也提了好多次與毛利蘭的回憶,但是新一自己有珍惜與毛利蘭的關係嗎?!你還不是捨棄了!」黑羽快斗感覺自己是帶著怒氣脫口而出這句話,但隨即發現不妙。他抿脣緊張地觀察黑羽新一的表情,黑羽新一卻面無表情。
「說的沒錯,我不該還記在心上。」黑羽新一的藍色眼睛凝視著黑羽快斗。「我已經把這段關係交給更適合的人了,而且,」黑羽新一的嘴角浮現自嘲似的笑。「虛幻之物沒資格擁有那些回憶。」
「新一,我不是──」黑羽快斗開口,但是被黑羽新一打斷。
「走吧。我們不應該在別人家外面說這話題。」黑羽新一轉身,繼續往黑羽家走去。
黑羽快斗看著黑羽新一的背影,緊握雙手,隨即跟上,絲毫未察覺後方窺視的身影。
※※※
返回黑羽家,黑羽新一就雙方稍微冷靜為由躲進那間要當作自己房間的置物間。黑羽快斗看著關上的房門,嘆一口氣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手機隨即發出響聲,黑羽快斗拿出一看,是中森青子。他按下通話鍵。
「喂,青子,怎麼了?嗯。呃……啊?我有這麼大聲嗎?呃……嗯……怎麼了?……什麼?呃,嗯。啊?我剛剛才那樣跟他講話……哦,好啦。」
通話結束。黑羽快斗看著手機螢幕喃喃自語:
「就算現在叫我去找他……很尷尬啊……」
黑羽快斗搔了搔頭髮,隨手把手機放在書桌上,然後繞過矮桌倒在床上。
「幾個小時前才一起躺在這張床上……唉……」
黑羽快斗嘆了一口氣,把臉埋進枕頭,聞著上頭留下的依稀香氣。
「新一……留下這麼明顯的味道,怎麼可能是虛幻之物……不過,既然老爸有辦法讓新一能成為獨立個體,應該也有辦法能改善新一現在的狀態吧……再怎麼說,他自己似乎就拿到新身分可以日本、美國來去自如了……」
──現代社會中需要確認身分的相關文件資料似乎可以憑特殊管道取得,但是新一真正需要確立的「外表」又如何呢?目前看來可以靠自己與工藤新一藉由親吻給予額外力量,讓新一維持高中生模樣。然而新一並未說明是否會產生類似藥物無效的抗藥性反應,不過從目前為止的狀況來看似乎也沒有的樣子……這樣的話……
黑羽快斗思索不出個所以然,意識逐漸朦朧。當黑羽快斗再次清醒過來,發覺已經過中午十二時,但黑羽新一卻沒來招呼自己用餐,暗想或許已經默默準備好午餐,然後鬧彆扭不想來見自己,獨自默默用餐。黑羽快斗對自己的推測感到歉疚的同時又覺得對方的行動可愛無比,邊起身邊想著該如何哄黑羽新一而走出房間,發現黑羽新一的房間房門依舊關著,保險起見跑去敲了敲門──當然沒人回應,接著興起想要看看裡面變成什麼模樣的念頭而打開門,卻見到黑羽新一依著置物櫃癱坐在地上,看起來昏了過去。黑羽快斗連忙上前。
「新一!新一!」
黑羽快斗邊喊著名字邊蹲下身查看黑羽新一的狀況。黑羽新一的臉部、身體沒有受傷,初步檢查似乎只是昏過去。黑羽快斗思考著要讓黑羽新一躺在哪裡,雖然黑羽新一用放在這裡的折疊床與床墊、床單弄了個給自己睡覺的床鋪,但是黑羽快斗下意識不想讓黑羽新一躺在這邊。他抱起黑羽新一,卻聽見有東西落下的聲音,他仔細一瞧,是一根手杖,看起來像是表演魔術用的道具。他皺眉凝視那根手杖一會兒後,轉身抱著黑羽新一往門口走去,然後回到自己房間,讓黑羽新一躺在自己的床上。
「新一……」
黑羽快斗拿起黑羽新一的眼鏡放在一旁,然後蹲在床邊凝視著黑羽新一的睡臉,接著輕輕梳起瀏海,低頭吻著額頭眉間的傷痕。結束後又凝視黑羽新一的睡臉一會兒,才起身往門口走去,離開房間時慎重關起門。回到方才黑羽新一昏倒的房間,撿起剛剛讓他很在意的手杖。黑羽快斗初步查看,看起來跟自己曾經在祕密基地發現的那根手杖類似,但不同的是,這根手杖是彎柄,摸起來也偏向實木,再仔細檢查,發現取下金屬腳套後居然是稍微削尖的前端,而且……上面有發黑的痕跡。黑羽快斗不願多加思考那是什麼。
「為什麼會有這根手杖?我記得櫃子裡放的是老爸表演魔術時穿的衣服。」
黑羽快斗邊說邊靠近置物櫃,把手杖與金屬腳套放在置物櫃上,拉開抽屜,裡面放著用乾淨塑膠袋裝起來,有著翼領的細直條紋白襯衫。黑羽快斗拿起端詳,確認這應該是未曾拆封使用的新品。
「到底有多少啊……」
黑羽快斗感到無言以對,順手翻了翻,底下還有黑色西裝褲,同樣是新品。
「到底怎麼回事?老爸當時穿過的服裝和太老舊的表演道具應該都被老媽丟了吧?唯獨這根手杖……」
黑羽快斗把手上的襯衫放回抽屜,關上抽屜,拿起手杖,重新套上手杖的金屬腳套後盯著手上的手杖。
「或許該問問新一到底從什麼地方發現這根手杖……」
打定主意,黑羽快斗拿著手杖回到自己的房間,怎料一打開門就見到床邊有奇怪的影子,他仔細瞧,那居然是怪盜黑鴉。後者正雙手插在褲子口袋內,彎下腰似乎在端詳躺在床上依舊昏睡的黑羽新一,後方通往陽台的門不知何時被開啟。
「混帳!你想對新一做什麼?!快離開他!」
黑羽快斗邊說邊揮動手杖靠近。
「哦,你拿了個很危險的東西呢。」怪盜黑鴉邊說邊挺直腰,同時往陽台門移動。「要記住,別朝著你重要的人揮舞危險的東西,否則,你會後悔莫及。再會。」說罷,怪盜黑鴉就身子往門口後退,消失了。
黑羽快斗追上前跑到陽台左右張望,果然不見怪盜黑鴉的人影。
「可惡,上次只是在老爹的撞球酒吧裡動手腳,這次居然直接侵門踏戶了。」
黑羽快斗返回房內,關上門後上鎖,連門閂也拉上。然後轉頭看著躺在床上的黑羽新一,蹲下身,想到手上還拿著那根手杖,就順手把手杖放進床底下。
「新一。」
黑羽快斗低語,此時黑羽新一皺了皺眉頭,睜開藍色眼睛。
「新一,你醒了!」黑羽快斗身子往前。「要不要緊?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
「呃,我……」黑羽新一蹙眉,表情卻顯得很困惑。「我怎麼了?」
「新一你昏倒在那個房間裡,幸好我有過去看看。」
「噢,謝謝。」黑羽新一別過臉,似乎很尷尬的樣子。
黑羽快斗想到他們在此之前還為某件事情小小爭執了一下。
「新一,我不會捨棄和青子的關係與回憶,只是我現在找到更想有進一步關係與一起創造回憶的對象……」黑羽快斗邊說邊一手握住黑羽新一的手,抬高後另一手也貼上,黑羽新一的視線跟著這舉動重新回到黑羽快斗臉上。「我想和新一有更進一步的關係,想和新一一同創造回憶。回憶是摸不著的東西,但並不是虛幻之物,是真實存在於你我的心裡。所以,」黑羽快斗凝視著黑羽新一的藍色眼睛,仔細端詳,黑羽快斗覺得黑羽新一眼中的藍色比自己稍淺一些。「現在能被我緊緊握住的新一,絕對不是什麼虛幻之物。」
「……快斗……」那雙眼中的藍色出現波動。
黑羽快斗回想當時拿取Blue Wonder後,跟工藤柯南(現在是工藤新一)稍微爭辯天與海的藍色究竟怎麼回事,但兩者成因都是光線。確實若沒有怪盜基德,他也不可能認識工藤新一(現在是工藤亞瑟、黑羽新一)呢。黑羽快斗露出微笑。
「我可以和新一,一起創造回憶嗎?」黑羽快斗邊說,一隻手伸向黑羽新一的臉頰,撫摸著。
黑羽新一微微瞇起眼睛,仿效黑羽快斗的動作,抬起另一隻手,撫上黑羽快斗的臉頰。
就像暗號般,兩人同時靠近,脣瓣重疊。
※※※
黑羽快斗睜開眼睛,就見到睡在旁邊的黑羽新一,更正,現在是小孩模樣,應該稱為工藤亞瑟。
──好可愛~~
黑羽快斗在內心吶喊著,忍著抱住對方的衝動,不對,單純擁抱的話應該沒關係。黑羽快斗想著或許對方醒來後會一臉不悅,但還是慢慢移動雙手,把工藤亞瑟抱進懷裡。
──天啊,好幸福~~
黑羽快斗回想昨晚睡覺前黑羽新一要求稍微克制親密行為(如親吻或做愛)。黑羽快斗終於有機會詢問掛在心頭的疑問,若黑羽新一一直維持高中生模樣,是否會感到身體不適,但黑羽新一表示並未覺得身體哪邊不對勁,不過一直維持高中生模樣,「內心」確實感到不對勁。黑羽快斗一臉困惑但(勉強)答應黑羽新一的要求,條件是兩人晚上一起睡,並慎重保證只會抱著、親臉頰,不會有其他踰矩行為,除非黑羽新一同意。
※
「如果我拒絕呢?」黑羽新一反問。
「新一~我已經讓步這麼多了~就算睡醒發現懷裡的新一是小孩子模樣,我也不會──呃,更正,應該不會……」
「我要報警嘍。」黑羽新一感覺自己額頭浮現青筋。「不對,我要回家了……」作勢起身。
「不行!」黑羽快斗連忙拉住黑羽新一的手臂。「新一~~」哭喪著臉。
「說到底,為什麼你這麼堅持一定要我跟你一起睡啊?」黑羽新一重新坐下後困惑地問。
「呃……」黑羽快斗放開手,搔搔頭,自己也說不上來。「或許就跟我見到新一的照片後想見到本人一樣;既然都和新一發生親密關係了,當然就想睡在一起啊。」
「……是嗎?」黑羽新一皺眉,雙手交疊於胸前。
「嗯。」黑羽快斗點點頭,雙手合十。「好啦,跟我睡啦,新一~~」
「……不會有其他行為舉動?」黑羽新一問。
「呃,親親臉頰,還有抱抱……可以嗎?」黑羽快斗的雙手改以兩手食指貼著彼此,試探問道。
黑羽新一就著雙手交疊於胸前的姿勢,冷眼看著黑羽快斗。
「新一~~」黑羽快斗再次雙手合十,並且低下頭懇求拜託。
黑羽新一嘆氣。
「別忘了你自己講的話,快斗。」黑羽新一凝視著黑羽快斗的眼睛。「這與你是什麼身分無關,這是誠信問題。」
「嗯,我知道。」黑羽快斗放下雙手,點點頭。
黑羽新一看著黑羽快斗,又嘆了一口氣。黑羽快斗則是喜孜孜地伸手把黑羽新一抱進懷裡。
※
黑羽快斗邊回想邊緊抱著懷裡的小孩子身體,還忍不住用臉頰磨蹭對方的臉頰。想像對方會用不悅的小孩聲音問自己在做啥,然而等了好一陣子,對方都沒反應。黑羽快斗不禁拉開距離觀察對方。只見工藤亞瑟睡得很熟,對黑羽快斗的行動毫無反應。
「新一?」
黑羽快斗試著呼喚對方的名字。突然──
──「醒醒!新一!睜開眼睛!」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閃過黑羽快斗的腦海,他知道這個聲音,是小偵探小孩子模樣時的聲音。反過來說,也是現在工藤亞瑟的聲音。然而黑羽快斗直覺認為那聲音的來源應該是小偵探。
怎麼回事?
「新一?」
黑羽快斗再次呼喚對方的名字。這次聲音更清楚了。
──「新一!睜開眼睛!新一!」
黑羽快斗彷彿能看見小偵探說這句話時的樣子。工藤柯南雙手捧著工藤新一的臉頰,聲嘶力竭地焦急大喊著。工藤新一背靠著水泥矮牆癱坐在地上,雙手攤放在身體兩側,原本低垂的頭部因為工藤柯南的動作而稍微抬起。工藤新一閉著雙眼,似乎已經失去意識。
黑羽快斗感覺自己就站在與他倆只有幾步之距的地方看著這一幕,內心想上前關心,卻不知該用什麼身分介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工藤柯南的舉動,擔心工藤新一的狀況。
──「新一!醒醒!__還在等你……」快要哭泣的嗓音。「不要!不要離開!不要留下我一個人!」邊說邊用自己的額頭靠著對方的額頭。
黑羽快斗只感覺一陣冷顫竄上背脊,不管是看著那一幕的「時候」,或者那一幕閃過腦海的「現在」。
「新一……」
黑羽快斗又呼喚一次工藤亞瑟的本名,一手撫上工藤亞瑟的臉頰並且慢慢靠近,然後,親吻那雙脣瓣。感覺懷裡的人是高中生體態後,黑羽快斗睜開眼睛,看著懷裡的人皺了皺眉頭後,睜開藍色眼睛。
「新一……」
黑羽快斗感覺自己鬆了一口氣,再次以雙手抱著對方。
「早安。」
黑羽快斗邊問候邊親吻黑羽新一額頭眉間的傷痕。
「……快斗?」黑羽新一首次發出聲音,帶點含糊不清。
「嗯,早安,新一。醒了嗎?」黑羽快斗拉開距離,看著睡眼惺忪的黑羽新一問道。
「嗯……」黑羽新一回應,接著似乎察覺到自己的狀況而皺了皺眉頭。
「別怪我吻了你哦,新一。」黑羽快斗試著用調皮捉弄的語氣說道。「因為新一一直沒醒過來,所以我只好親吻你了,就跟小偵探一樣♥」
「……不一樣吧?」
「嗯?哪邊不一樣?」
「新一他都是直接把我吻醒。」
「哦,所以新一比較喜歡這樣?好,我知道了,我明天起就這麼做。」
「喂。我不是這個意思。」
「嘿嘿嘿,早安,新一。」
黑羽快斗再次抱著黑羽新一,暫時把浮現在腦海中的景象放到一旁。
※※※
之後某日晚餐時間黑羽新一接到工藤新一的電話,因為隔天就是那班Mystery列車出發的日子。
「喂,怎麼了?對啊。正確來說其實是邀請『新一』,因為是要看午夜場的電影。但是看『柯南』你一直抓著我不放,爸媽只好答應讓你跟我去。順帶一提,電影開始後不久,你就睡著了……就很普通的戀愛喜劇啊。只是加了紅線傳說罷了。所以,你不知道也沒關係,我想小蘭她應該認為『新一』在電影開演後就睡著了。我想小蘭應該不會跟你討論電影內容吧。反倒是小蘭去年送的衣服,或許今年就該拿出來穿了。你要不要仔細找一找?畢竟那是小蘭送給『新一』的禮物。紅色襯衫怎麼了嗎?生日快樂,新一。沒關係。等你回來再告訴我是什麼謎題好了。晚安。」
結束對話後,黑羽新一把手機放到一旁繼續若無其事地用餐。黑羽快斗反而很在意那段對話(?)的內容,他偷瞄黑羽新一,暗自摸索開啟話題的時機。
「想問什麼就問。」黑羽新一邊吃邊開口。
「呃,那是什麼電影?」黑羽快斗問。「紅線傳說又是什麼?」
黑羽新一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抬起頭看著黑羽快斗。
「沒想到你是問這個問題。」
「選擇電影的人是──」
「小蘭。」
「果然。」黑羽快斗點點頭。「所以你的生日去看由毛利小姐挑選的愛情電影?」
「畢竟推理懸疑片本來就是少數。」
「我的重點不是這個。」黑羽快斗說。「感覺新一好像在這種事情上通常都會配合對方。」
「真的除了推理懸疑片以外就沒有特定喜好啊。」黑羽新一困惑地皺眉。「所以小蘭想看什麼電影,我就陪她看啊。」
「嗯,說的也是,之前你還說陪毛利小姐跟鈴木家的小姐去甜點巡禮和購物……」
「身為青梅竹馬,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黑羽新一說。「快斗也應該曾經跟青子去購物或者吃東西吧?」
「是沒錯啦……」黑羽快斗搔搔頭。之前才為了那雙「紫紅之爪」涼鞋,以甜點巡禮的名義跟青子到銀座,實際上是進行現場勘查。嗯?說到「紫紅之爪」,當時新一似乎做了很危險的舉動,那又是…不對,被轉移話題了。「所以,到底是什麼電影?」
「很普通的戀愛喜劇啊,還加上紅線傳說。」
「紅線?那是什麼?」
「也就是所謂的『緣』。電影中認為男女之間的緣分綁在小指上,有緣的兩人就會被一條紅線綁著。」黑羽新一邊說邊抬起左手並且只伸出小指示意。
「所以『紅線』是專指男女感情緣分嗎?」黑羽快斗盯著黑羽新一伸出的左手小指。
「……畢竟是愛情電影啊。」黑羽新一說罷,張開左手作勢要拿水杯,卻被黑羽快斗握住。「喂。」
「我想知道,我們之間有無紅線;不對,一定有。對不對,新一!」黑羽快斗握著黑羽新一的手,直視對方雙眼問道。
「……我只知道我們確實有緣分,現在才能像這樣在一起吃飯。」黑羽新一說,表情真誠且帶著微笑。
「哦,嗯。」黑羽快斗見狀,反而不知該有何反應。
「所以,現在好好吃飯,好嗎?」黑羽新一問。
「嗯,嗯。對,吃飯。」黑羽快斗邊回應邊放開黑羽新一的手。「新一煮的飯菜真的好吃!」邊說邊望向其中一盤。「如果沒有那個就更好了。」語氣顫抖透漏恐懼之意。
黑羽新一聞言,微笑著用右手拿起放在盤子旁的筷子夾了魚肉放進自己的碗。
「那麼,她送了你們什麼樣的衣服?」黑羽快斗看著黑羽新一把筷子放回原處後問。
黑羽新一聽見這問題,皺起眉頭。
※※※
「新一,你看這件怎麼樣?」黑羽快斗邊說邊攤開手中的紅色POLO衫給黑羽新一看。
「……你不都穿藍色的嗎?怎麼突然想換成紅色的?」黑羽新一皺眉問。
今天吃完早餐後,黑羽快斗就拉著黑羽新一出門(黑羽快斗每天實行早安吻之故,黑羽新一和在工藤宅時一樣,醒來時已經是高中生樣貌)。他們的目的地並非東京車站,而是米花百貨公司。
「當然是因為,這件是要給新一穿的啊。」黑羽快斗說。嗯?自己有穿藍色POLO衫嗎?啊,是怪盜基德……而且那是襯衫啊!
「啊?」
「毛利小姐不是送紅色POLO衫給你們嗎?可是你的那件已經給小偵探了,所以名偵探的衣櫃當然得再添購一件衣服。不過新一你喜歡紅色哦?嗯,筆記筆記。」
「不是,因為那是小蘭喜歡的顏色。正確來說,我對顏色並沒有特別偏好。雖然居家服都偏向藍色或綠色。」
「哦。嗯。新一在家的確是都穿這些色系的衣服呢。不過外出時似乎又不一樣了。」黑羽快斗看著黑羽新一,後者穿著胭脂紅T恤還搭配深藍外套。
「幹嘛?你不也是。」黑羽新一皺眉。黑羽快斗則是穿著深綠色襯衫。
「嗯。所以,我決定送給新一一件紅色POLO衫。啊,還是說會讓新一想到毛利小姐?」
「……還好。」
黑羽快斗看著黑羽新一的反應,暗忖。
──嘴上這麼說,但皺起眉頭顯然很困擾呢。啊,該不會是因為會跟小偵探撞衫,所以才不想要?嗯,既然如此……
黑羽快斗重新摺好紅色POLO衫放回架子,視線轉到一旁的花紋襯衫,拿起一件藍綠色格子花紋襯衫。
「那麼,這件怎麼樣?」黑羽快斗攤開襯衫問。
「那是……」黑羽新一見狀,皺眉。
「顏色是新一常穿的藍綠色,而且快要夏天了,五分袖應該很適合吧。哦~看得我也好想買一件。怎麼樣?一起穿情侶裝吧,新一。」黑羽快斗邊微笑說著邊把衣服擺在身體前方示意。
「情侶裝……」黑羽新一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麼了?」黑羽快斗見到黑羽新一的反應,不禁反問。
「沒什麼,你想要就買吧。」黑羽新一邊說,轉移視線,有些刻意似地拿起架上的其他衣物來看。
「嗯……」黑羽快斗看著黑羽新一,思索一會兒後,挑選襯衫尺寸便拿著兩件衣服走向櫃台。
「你真的要買?」黑羽新一確認似地詢問。
「當然♥」黑羽快斗眨了眨單邊眼睛。
※※※
黑羽新一感覺與路上行人──特別是女性──擦肩而過時,他(她)們都頻頻回頭多看幾眼,還散發笑意。這是當然的。因為他與黑羽快斗換上同樣的格子花紋襯衫,再加上他倆容貌相似(雖然他戴了眼鏡),大概路人都以為他倆穿著兄弟裝;都到了青春期還能穿兄弟裝一同逛街買東西(手上有購物提袋,裝著換下來的衣物),肯定感情融洽,讓人不禁露出微笑。
「新一,我們去那裡看看吧。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展覽。」黑羽快斗指了指掛在道路上的宣傳旗幟,又指著前方高聳的建築。
黑羽新一見狀皺眉,黑羽快斗指的建築物是鈴木塔。懸掛在道路上的宣傳旗幟寫著:「小孩(KID)也愛的閃亮亮珠寶們──怪盜基德目標物回顧展」。
「這肯定是那位次郎吉老伯的主意。」黑羽新一以驚呆的口吻說。
「一定是這樣。他不是說還要在那班鈴木特快車上展示新購入的寶石嗎?」黑羽快斗接話。「不過要在特快車上展覽寶石,就代表參觀人數有限,也讓他更好鎖定目標。」
「是啊。」黑羽新一應和。
黑羽快斗笑著拉黑羽新一往鈴木塔走去。展出的珠寶是怪盜基德過去的目標,不過最後都被歸還了。黑羽快斗微笑看著展覽品,有鈴木財團曾經出借的傳家之寶「漆黑之星」(快斗:這不是假的嗎?),鈴木次郎吉首次向怪盜基德下戰帖的「Blue Wonder(海洋奇蹟)」,以及讓怪盜基德使出瞬間移動的「紫紅之爪」涼鞋。黑羽快斗見到那雙涼鞋,不禁想起這雙涼鞋展出時,黑羽新一的奇怪舉動。黑羽快斗用眼角餘光看著黑羽新一,後者見到涼鞋時並沒有特別反應,不,似乎皺了一下眉頭。
──這麼說來,之所以要把寶石對著月亮看,是為了找出藏在寶石中的生命之石潘朵拉。新一暗示自己就是潘朵拉,到底要怎麼證明呢?
黑羽新一似乎察覺到黑羽快斗的視線,這次是困惑地皺著眉頭問:「怎麼了?」
黑羽快斗換上笑臉回應:「沒什麼。」
※※※
兩人在鈴木塔內的餐廳用餐時看見設置的電視螢幕上播放新聞快報。鈴木特快車上發生命案,但抵達目的地名古屋時,也已經把兇手交給警方了。揪出兇手的是兩名高中生偵探,但新聞報導並未說出他倆的名字。
「其中一人肯定是小偵探,那麼另一個呢?難道是大阪的偵探?」黑羽快斗推測。
「我沒聽說。」黑羽新一應和,瞄了一眼手機,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不過那班特快車居然發生命案,警方應該會扣留調查吧。這樣還能展示寶石嗎?」黑羽快斗問。
「不知道。」黑羽新一聳聳肩。
黑羽快斗拿出手機搜尋網路上的消息,但黑羽新一的手機旋即發出聲音。黑羽新一拿起手機後動了動手指接聽。
「喂。看了。鈴木特快車上發生命案,是吧?白馬?他也去搭乘那班列車啊。那麼你們要怎麼回來?列車還能開嗎?哦。應該吧。所以?就連鈴木財團的人脈也沒辦法買到能在今天回到東京的車票嗎?嗯。那,小蘭有什麼反應?怎麼是疑問句?原來如此。……嗯,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嘍。吃飯了嗎?正在吃呢。Bye.」
黑羽快斗看著黑羽新一結束對話把手機放在桌上,開口。
「另一個偵探是白馬?」
「嗯。」黑羽新一點點頭,繼續用餐。
「原來那小子也在那班列車上啊。」
「幸好你沒上車。」黑羽新一揚起嘴角。
「唉呦,真要坐車的話,當然是用黑羽快斗的名義啊。」
「是嗎?」黑羽新一反問,一臉懷疑。
「當然。」
※※※
離開鈴木塔內的餐廳前,電視螢幕出現跑馬燈說明鈴木財團顧問次郎吉宣布取消在鈴木特快車上展出珠寶,展出時間地點將另行公布;接著插播報導次郎吉的採訪內容,訪問最後次郎吉再次向怪盜基德下戰帖。
「那個老伯到底想怎麼樣啊?」黑羽快斗一臉拿他沒轍的表情,與黑羽新一離開餐廳。黑羽新一說去洗手間,兩人便一同走過去。「為什麼他一直要挑戰怪盜基德啊?新一你知道嗎?」黑羽快斗邊走邊問。
「因為怪盜基德打斷了次郎吉老伯的頭版紀錄,所以他誓言要逮到怪盜基德,而這將是他最驕傲的頭版。」黑羽新一解釋。
「原來如此。」黑羽快斗無奈點頭。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招惹到麻煩人物。
到了洗手間,黑羽快斗正想著空蕩蕩都沒人時,黑羽新一突然拉住他的手臂。黑羽快斗正想問怎麼回事,話還沒問出口就被黑羽新一拉進廁所間裡,還拉上門閂。黑羽快斗還沒反應過來,黑羽新一就雙手捧著他的臉,說了「時間快到了,你稍微忍耐一下。」便直接朝嘴脣親下去。這模式跟那次到家庭餐廳一模一樣。黑羽快斗和那時一樣內心暗想別用這種突襲方式索吻,但也跟那時一樣先享受再說。因為黑羽新一親吻到嘴脣後就離開,黑羽快斗立刻放開手中的購物袋,一手抱住黑羽新一的後腦杓,一手繞過對方背部抓著肩膀,強迫延長這個吻。雖然黑羽新一說親吻濃烈清淡都不會影響自己維持這模樣的時間(這又是多久?),不過既然機會難得就該好好把握(?)。
黑羽快斗邊想著千萬跟上次一樣發生命案,邊吸吮著對方的脣,直到黑羽新一原本貼著自己臉頰的雙手移動到肩頸用力推著自己才鬆口。順帶一提這段期間黑羽快斗蓋上馬桶蓋、坐在馬桶上,然後引領黑羽新一跨坐在自己身上。黑羽快斗微笑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黑羽新一紅著臉、喘著氣,雙手移動到對方的腰際。
「真是的,如果新一想要的話,直接說就好了。」黑羽快斗笑著。「不過新一這種突襲式索吻也很不錯哦♥」笑意加深。「既然是新一主動要求,那我可以期待一下嗎?」說罷,抓著對方的腰際往下壓,自己的腰則往上一頂。
黑羽新一臉上的紅暈隨著這動作又加深了一些。只見黑羽新一皺了皺眉頭,低下頭同時一手撫上黑羽快斗的臉頰,近距離俯視著黑羽快斗。
「真的想在這種地方嗎?」黑羽新一揚起嘴角,低聲說。
「嗯?」黑羽快斗內心一陣悸動,猛眨眼睛。「新一?」他感覺心跳加快。這是在挑逗嗎……?!名偵探,你是在玩火!
「當然是開玩笑。」黑羽新一收斂輕佻的態度。接著雙手搭在黑羽快斗的肩膀上,作勢要從對方身上下來,但反被黑羽快斗緊抱著腰際。
「新一……」黑羽快斗低聲發出懇求。
─完(?)─
bonus 1
快斗&青子
「喂,青子,我已經醒了,別再叫我了。」
「吃早餐了,快斗!快過來。」
「啥?早餐?我可以自己準備啦。」
「什麼?!」
「就是這樣,別再叫我了,拜拜。」
「喂,青子,怎麼了?」
「快斗,你現在一個人嗎?」
「嗯。」
「你剛剛……是不是跟新一哥吵架了啊?」
「呃……」
「你們吵架了對吧?我有聽到……」
「啊?我有這麼大聲嗎?呃……」
「不是,是我跟著你們出去,想問問你們中午要不要也過來吃飯,結果就聽見新一哥說好好珍惜關係與回憶,然後你很生氣地說新一哥自己明明就捨棄了跟某個人的關係……」
「嗯……」
「我不知道快斗你有沒有看到,但是新一哥回答的時候,他的表情……」
「怎麼了?」
「好像……好像快消失了一樣……」
「……什麼?」
「快斗,你現在是不是一個人?」
「呃,嗯。」
「快點去找新一哥,快點!」
「啊?我剛剛才那樣跟他講話……」
「快點去!」
「哦,好啦。」
bonus 2
亞瑟(新一)&新一(柯南)
「喂,怎麼了?」
「呃,新一,我想問你,去年小蘭也有幫我們慶生對吧?」
「對啊。」
「我記得她好像是邀我們去看電影對吧?」
「正確來說其實是邀請『新一』,因為是要看午夜場的電影。」
「呃……」
「但是看『柯南』你一直抓著我不放,爸媽只好答應讓你跟我去。」
「哦……」
「順帶一提,電影開始後不久,你就睡著了……」
「呃,那麼,可不可以跟我說,那電影內容是什麼啊?」
「就很普通的戀愛喜劇啊。只是加了紅線傳說罷了。」
「呃,呃,所以……」
「所以,你不知道也沒關係,我想小蘭她應該認為『新一』在電影開演後就睡著了。」
「唔~~可是『新一你』知道啊~~」
「我想小蘭應該不會跟你討論電影內容吧。反倒是小蘭去年送的衣服,或許今年就該拿出來穿了。」
「啊?小蘭除了送衣服給『新一』還有送給『柯南』嗎?等等,這樣我手邊也是小孩子尺寸的衣服吧?」
「你要不要仔細找一找?」
「你等等……呃,為什麼兩件都在我這兒?嗯?紅色襯衫……」
「畢竟那是小蘭送給『新一』的禮物。紅色襯衫怎麼了嗎?」
「沒事。另外……新一,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新一。」
「呃,至於那班Mystery列車……」
「等你回來再告訴我是什麼謎題好了。」
「好,晚安。」
「晚安。」
「喂。」
「新一,你看新聞了嗎?」
「看了。鈴木特快車上發生命案,是吧?」
「嗯。解決案子的是我,還有白馬。」
「白馬?他也去搭乘那班列車啊。」
「嗯,白馬說對這班列車上的推理謎題很感興趣,就來搭乘看看。總之,詳細經過等我回去再說。」
「那麼你們要怎麼回來?列車還能開嗎?」
「不能,這就是問題所在。」
「哦。」
「愛知縣警帶走兇手後,次郎吉老伯知道列車得留下調查,一直念著這下子他的逮捕怪盜基德的計畫又得重新來過了。不過他應該也不想在發生命案的列車上展示寶石吧。」
「應該吧。」
「再加上現在是黃金週。其實要在黃金週讓一班不是運送旅客的列車在軌道上跑,鐵路公司特地空出從東京到名古屋的黃金時段已經是最大讓步了……」
「所以?」
「所以要在今天內回去東京似乎很困難。」
「就連鈴木財團的人脈也沒辦法買到能在今天回到東京的車票嗎?」
「是有辦法啦。不過愛知縣警還有一些事情要問我、白馬和相關人員;而且因為列車所有人鈴木財團登記地址是在東京,所以警視廳好像也會派人來協助調查。」
「嗯。」
「所以,搞不好得在名古屋住一晚了。」
「那,小蘭有什麼反應?」
「呃,應該跟小蘭的計畫沒有衝突……吧?」
「怎麼是疑問句?」
「因為得知似乎得留在名古屋後,小蘭看起來也沒有特別的反應,只煩惱說著沒準備換洗衣物之類的……」
「原來如此。」
「……」
「……」
「那,呃……」
「嗯,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嘍。吃飯了嗎?」
「正要去吃呢。新一呢?」
「正在吃呢。」
「哦。那我不打擾你了。Bye 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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