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離劍遊紀二次創作。短篇集。
殤不患X浪巫謠為主。
詳細請參閱各篇章前說明。
※本篇為隨時更新。
弱點
文:悠砂
※西幽,殤浪確認彼此感情後。
「其實,當你問我是否真的是惡人的時候,我就開始對你有好感了。」他有些害臊地說。
「是嗎?」對方微微睜大翠綠眼睛,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那為什麼阿浪說不想再與任何人有牽扯時,殤大爺你要說什麼像阿浪這樣可以把自己藏起來很方便之類的話啊?」聆牙忍不住插嘴。「直接說:『如果沒地方可去,那就跟我走。』這樣不是很好嗎?」
「呃,大概是習慣吧。」他尷尬地說。「如果太直接把內心想法說出來,可能會變成別人容易掌控的弱點。」
「所以『我喜歡你』會成為我的弱點?」對方認真地問。
「呃、呃。」他感覺心臟遭到重擊,揪心的那種。看著對方那認真的翠綠眼睛,一直沒回應也不是辦法,便決定把想法化為行動。他伸手把對方拉過來抱著。
「不患?」
「不會,『你喜歡我』不會成為你的弱點,而是成為我的弱點。」
「為何?」
「因為聽見你說出這句話,我感覺自己高興地好似魂魄要飛上天。」
對方聞言,默默地伸手撫上他留著絡腮鬍的臉頰,然後雙脣上前給了一個吻。
他驚訝地接受這個吻。
「不行,不患,魂魄要好好地留在這裡。」
「巫謠。」
他抱著對方的手摟得更緊了,忍不住換自己吻了對方。
他可以確定,這應該不是彼此的弱點,而是讓自己更強大的動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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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
文:悠砂
※《謠》、《謠 言》相關。
醒來時,他的姿勢和睡前一樣,依偎著對方,對方也摟著自己。
──難道對方一直維持這姿勢嗎?
他有些擔心,因為他自己也這麼做過,結果隔天醒來後整條手臂痠痛不已,感覺比邊彈奏邊打鬥還累人。
所以他悄悄移動身體,試圖把對方的手臂挪回正常的位置。
「嗯?巫謠?怎麼了?」
很不巧,對方似乎被他的動作干擾而甦醒,語帶睡意詢問。
「沒事,我只是想動一下身體。」
「喔。」
對方應和,又把他摟回懷裡。
「不患。」他推了推對方的胸膛。
「嗯?」對方用含糊的聲音回應。
「你的手。」
「嗯,它沒有亂摸啊。」對方動了動手指,確認是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的意思是,你這樣早上起來會不舒服。」他解釋。
「喔。」對方發出輕笑。
「怎麼了?」他反問,不解對方輕笑的理由。
「你或許不知道,但是過去你昏睡整日的時候,我幾乎都是這樣抱著你呢。」
「……什麼?」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因為我,很喜歡這樣抱著你呢。」對方依然輕笑著說。
「……你總是,做出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呢。」
「是嗎?」對方笑意加劇,幾乎要抖起肩膀。「我該怎麼做,才會讓你願意相信我一點呢?」語氣中帶點無可奈何。
「……如果不相信你,現在會讓你這樣抱著嗎?」
「呵呵呵。」終於笑出聲音,摟著肩膀的手更用力了。「沒錯,確實是如此。」發出聽起來很愉悅的音調。
對方或許不知道,當他看見對方那雙清澈的眼睛,就明白對方是值得信任的人。雖然,講話的方式有點言不由衷,但那應該是經歷過種種事情才會如此吧。因為,當他與對方一同行動後,對方就漸漸減少這種迂迴的講話方式。這代表,對方相信不必與自己用迂迴的說法方式也能取得自己的信任了吧。
他依在對方的懷裡,等待曙光來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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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
文:悠砂
※《幻》結局之二相關。
「阿浪,這件衣服很適合你耶,要不要考慮做一件類似的演唱會服裝啊?」
「好看是好看,但是太重又太熱了,不適合在舞台上跑跳。」
「你可以不用跑跳啊。只要站著唱歌就好,像那位幸子阿姨一樣。」
「那是幸子阿姨的特色,任何人都模仿不來的。」
「喔。嗯~~不然,這件紅色的馬甲如何?和我的服裝挺搭的。」
「……你只要拆掉那兩條長袖子,看起來就跟表演服裝沒兩樣。」
「是啊。」
「呃、呃,抱歉,插個嘴。」
「雪桑。」「凜桑。」
「說到服裝,我覺得我在影集中的戲服跟小裂差不多哦。」
「是嗎?」
「嗯,我拿給你們看。」
「真的呢。為何?」
「不對,凜桑的衣服有加拉鏈──為什麼要加拉鏈?」
「當然是如果有人稱讚我是個好男人,我就可以邊拉下拉鍊邊問:『要──』」
「混帳東西!你在對我家的巫謠做什麼?!」
「我在自我推銷啊。」
「滾!別從戲裡演到戲外!」
「哈哈哈,有機會吃個飯啊,巫謠桑,下次見。」
「那傢伙,明明沒他的戲分,怎麼會跑來?」
「呃,通常這種情況叫做『探班』吧?」
「真是的……呃,巫謠……」
「如何?這裝扮?」
「看起來……很像要開演唱會。」
「呵呵呵,果然如此。」
「呃,你額頭上的那個……角?」
「啊,特殊化妝師說很難固定,所以導演希望到時候我的動作別太大,免得它掉下來。」
「說的也是。小裂的面具卻用繩子綁起來。」
「這面具不錯吧?假面的騎士~~」
「你真的很愛特攝耶。當初怎麼沒去演?」
「比起演戲,我更喜歡跟著阿浪演出。我喜歡站在舞台後方幫阿浪伴奏,看他又唱又跳的樣子,真的很開心──啊,聽說我這次會衝到他前面?哈哈哈。」
「一直以來真的謝謝你,聆牙。」
「彼此彼此。不過我現在叫小裂,演員限定的裂魔弦、小裂。」
「我、我被晾在一邊了……」
「不患哥哥的裝扮……嗯,那個髮飾還挺特別的。」
「你只想到這個哦?」
「那是、鳥羽毛?」
「呃,是啊。」
「為什麼會用鳥羽毛?一般而言這種髮飾會有鳥羽毛嗎?」
「聽設計師說,在他的印象當中,不知為何『俠』總是和『雕』一起出現,覺得兩者應該有什麼關聯,所以就加上鳥羽毛看看。」
「我覺得很好看,很適合不患。」
「呃,謝謝。」
「啊、啊,現在已經開始拍了嗎?打燈太亮了,我什麼都看不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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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滾天使
文:悠砂
※《幻》結局之二相關。
※現代版殤浪四格文字(?),雙方人設與原作大不相同,尤其是阿浪(←)
※總之因為思緒飛太快,先把閃過腦中的畫面寫下來,留待日後補完(?)
契機
走在路上思考人生下一步的殤叔。
(繼續模特兒的工作,抑或去拍廣告轉戰演藝圈。)
走到人潮洶湧的百貨公司大門前廣場。
阿浪登場宣傳新專輯,驚為天人。
(這麼可愛,一定是……!)
決定去拍廣告進軍演藝圈。
相識
前往商辦大樓參與廣告拍攝前會議的殤叔。
(堅決婉拒刮鬍刀廣告。)
商辦大樓前廣場不知何故人聲鼎沸。
(回想從模特兒轉戰廣告演藝圈的契機)
瞥見在人潮簇擁下走進商辦大樓的阿浪。
在工作人員帶領下進入會議室,意外見到阿浪就坐在會議室內。
改變
會議後飯局,殤叔與阿浪比鄰而坐。
雙方聊天,殤叔說阿浪和他印象中大不相同,變得很有男子氣概(沒刻意追阿浪的消息)。阿浪聞言高興不已。
聆牙說明阿浪這一年來做的事情,練肌肉,努力擺脫弱雞形象。但阿浪駁斥聆牙鍛鍊得比自己還壯。
殤叔覺得努力去做某件事情的阿浪很可愛。
變數
廣告完成後,殤叔與阿浪也繼續往來。殤叔邀請阿浪至新開餐廳用餐。
席間阿浪接到凜的來電,說想邀請他至新開餐廳用餐。阿浪回答自己就在餐廳內。
(跟誰?聆牙嗎?我立刻就去!)
凜雪鴉匆匆到場。廣告新人遇上資深演員。
最後三人一同用餐,直覺S的阿浪覺得這頓飯吃得很累。
(聆牙,你在哪裡……)
禁忌
殤叔和阿浪漸漸熟稔起來後,想起聆牙曾告誡他不可以讓阿浪喝太多酒,否則會造成意外結果。
難免有好奇心,想知道是什麼樣的意外結果。
(想像中的阿浪依偎著自己:嗯~~殤,其實我對你~~)
邀阿浪去酒吧。起先阿浪還很顧忌沒喝很多,但受到現場氣氛的影響,不知不覺喝了很多。最後,阿浪一把揣住殤叔的外套。
(要來了嗎?!)
隔天新聞標題:浪巫謠酒醉高歌 HIGH翻酒吧 驚動警局派員到場維持秩序
酒客:只要花酒吧的入場費就能聽浪巫謠的演唱會,太划算了!
殤叔:阿浪突然揣住我的外套還近距離低聲說:「想聽我唱歌嗎?」我……(摀臉)
(附註:這篇是殤浪)
聆牙:想當年阿浪就是這樣被挖角的……(成年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喝酒)
魔性
阿浪當初是唱凜雪鴉主演的戲劇主題曲出道。
混熟後知道不可以讓阿浪喝太多酒,但還是邀請阿浪與聆牙至家裡喝酒開趴。
(聆牙:只有我們哦?你是沒其他朋友了嗎?哈哈哈。)
(凜:少囉嗦\_/#)
趁聆牙不注意,一直向阿浪勸酒。
(聆牙:其實我知道,算了,你想要體驗一下就──)
凜雪鴉首次體驗演唱會搖滾區第一排是什麼感覺,而且還與歌手有近距離接觸。
(凜:太近了!我……)
(附註:這篇是殤浪。好吧,可能在作者腐向眼鏡下有點【凜→浪】味道,雖然本段看起來不像(←))
身世
阿浪和聆牙其實是雙胞胎兄弟,但是他倆也不知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因為父母說既然他倆一同降生於世,代表此生應該彼此扶持,雙方既是哥哥、也是弟弟。
但若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有父母當他們的後盾、靠山。
殤叔:聽起來是一對很不錯的父母嘛~
聆牙:呃……是很不錯啦,只是有點奇怪。
殤叔:比如說?
聆牙:他們會在城堡裡自己唱歌劇,尤其最愛《歌劇魅影》,有時還會邀請親朋好友來觀賞。
殤叔:啊?(吐槽點太多該從哪裡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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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故事為平行世界中的凜雪鴉與浪巫謠。
因作者為腐女子之故,難免戴著腐向眼鏡寫作,請讀者斟酌是否閱讀。
心跳
※正劇中的他們不會有這樣的互動,所以這是發生在平行世界裡的故事。
「這麼晚了,怎麼獨自一人坐在這裡呢?」
「人,太多了。」
「呵呵呵,吾都忘了你的聽力很好。這麼多人同睡一處,讓你很不適應吧?」
「……」
「嗯,畢竟這整件事情本來就是吾的提議,吾該為你想想辦法才行。對了,你就專注聽吾的心跳吧?」
「你的心跳?」
「是啊,別管在這裡的其他人了。現在你就專注聽吾的心跳,這樣,應該就比較沒有負擔了吧?」
「……」
「不過很不巧,吾也還沒獲得個人房呢。所以今晚,我倆只好一起待在這個涼亭了。如何?」
「……謝謝。」
紅衣樂師閉上眼睛,懷裡抱著琵琶。他總覺得那琵琶很想開口斥責他,但礙於來此處前的約定而不便開口。他揚起嘴角。過了一會兒,紅衣樂師似乎睡著了,發出和緩的呼吸聲,然後,身體慢慢滑向另一側。
「哎呀。」
他連忙把紅衣樂師拉往自己,紅衣樂師就這麼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熟睡著。他把紅衣樂師拉過來的那隻手,就這麼順勢搭在對方的肩膀上。
「嗯?」
他皺眉,上次與他人如此親近,是什麼時候了?這感覺就像……常常碰到但總是轉頭就走的野貓,終於願意留下來與自己大眼瞪小眼一會兒。
「呵呵。」
他輕笑著,沒料到自己也有對他人體溫感到些許愉悅的一天。
「果然是魔性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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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呼
※平行世界的他們。
※〈心跳〉後續。
「經過這次事件,應該知道彼此的性情了吧?」
「嗯。」
「所以吾覺得彼此應該可以稍微敞開心胸,例如,先從稱呼彼此的名字開始。如何,巫謠?」他不經意地順勢說出對方的名字試探,並觀察對方的表情反應。
「喂,你就這樣直接稱呼阿浪的名字哦?」發出聲音的反而是對方手上有言靈附著自稱聆牙的琵琶。
「吾認為這也是拉近彼此的一種方法。」
「喂。」聆牙抗議。
「沒關係,無生也是這樣稱呼我。」但對方同意了。
「哦。」聆牙聞言,只能禁聲。
「所以──」
「請多指教,雪。」對方邊說邊行禮。
「嗯?」對方的稱呼讓他感到意外。
「啊?阿浪,你剛剛叫這傢伙什麼?!」聆牙發聲詢問,同樣感到吃驚。
「雪。怎麼了嗎?」
「唔~直接叫『凜』就行了啦。」聆牙說。
「雖然吾的名字之中確實有個雪字,但為何?」他好奇對方如此稱呼的原因。
「那天你叫我聽你的心跳入睡。你的心跳很平穩,不管在何時都是如此,但是這平穩之中又帶點冷淡,我就想到積雪的高山。剛好你的名字之中有個『雪』字,所以就叫你『雪』。不喜歡嗎?」
「嗯,也不是不喜歡,但是聽了你的理由,感覺在有旁人的情況下如此稱呼吾,總覺得有些害臊呢。」雖然對方話少,但心性真誠不善掩飾,所以這番話確實發自對方內心。
「你也會覺得害臊哦?」聆牙吐槽。
「吾也有心思細膩的一面啊。」
「想計謀的時候嗎?」
「哈哈。」看著對方略顯困擾遲疑的表情,他也不想讓對方的這番真心誠意打水漂,便開口提議:「這樣吧,在他人面前稱呼吾時,就稱為『凜』吧。待只有我倆──和聆牙時,再稱為『雪』。如何?」
「你若覺得這樣比較好,就這麼辦吧。」對方點點頭。
「那就這樣吧。請多指教,巫謠。」
「請多指教,雪。」
他事後才意識到,這是對方給他的專屬稱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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