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12

DC: The Knight in Black

《名偵探柯南》黑衣騎士篇改寫。

不知怎麼處理大阪腔,先、別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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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Knight in Black
文:悠砂


毛利蘭匆匆折返回病房,雖然大概猜得到回答的內容了,但她還是想詢問青梅竹馬工藤新一明天是否要到學校排練即將在學園祭演出的戲劇。因為新一的弟弟柯南受傷住院,新一勢必得留下來照顧他;他們父母應該明天傍晚才會從美國洛杉磯返回日本,屆時就換他們照顧柯南,新一則恢復上下學生活,也就能排練戲劇。她其實已經跟新一演對手戲多次了,今天因為新一不放心只讓小孩子們和阿笠博士去露營,就向這場戲劇的導演鈴木園子請假並請園子代班,所以她今天是和園子對戲,但總讓她感覺怪怪的。明天大概也是園子代班吧。毛利蘭帶著莫名失落的心情走到病房外,正想敲門入內,卻聽見新一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就像過去遭遇案件揭發兇手時一樣。

「我就趁這個機會問清楚了。你對小蘭有什麼感覺,『新一』?」
「你、你在說什麼啊,新一?」
「那我就直接問了。你喜歡小蘭嗎,『新一』?」
「……我……」

毛利蘭聽至此,不禁緊張起來。但柯南卻沉默不語。過一會兒,新一開口了:

「好,不用真的回答。我大概知道了。」
「欸?新一,你究竟……」

柯南的聲音顯得有些緊張。

「這樣我才能決定究竟學園祭當天是要真的親下去還是借位。」
「呃,親……新一,你……?!」
「彩排的時候,園子和其他圍觀的人一直在鼓譟:『親下去、親下去!』」毛利蘭感覺新一說至此時,語氣有些不耐煩。「最後我生氣地對他們說:『這麼重要的人生時刻怎麼可以趁演戲時假戲真做,對被動的那一方太失禮了!』他們才總算閉嘴。」
「所以……?」
「當天你來看就知道了。睡覺吧。」
「……嗯……」
「啊,我得跟小蘭說明天沒辦法排練才行,嗯,傳簡訊好了。」

毛利蘭聽至此,慌張起來,萬一手機響起收到簡訊的通知聲,就會被他們兄弟倆發現自己站在門外了。她急忙離開病房,朝著電梯走去。不一會兒,手機就響起通知聲,她拿起一看,正是新一傳來的簡訊。

──明天似乎也不能去排練了,抱歉。替我向園子說一聲。謝謝。p.s.早餐就麻煩你了,謝謝。

毛利蘭微笑看著簡訊,立刻回覆:「OK. 早點休息。」

之後毛利蘭搭乘電梯至一樓與父親會合,回家路上一直想著方才聽到的新一與柯南的對話。

──為什麼新一稱呼柯南為「新一」呢?


※※※


毛利蘭的疑問並未得到回答。工藤兄弟的父母從洛杉磯趕回日本,換他們照顧柯南,新一得以正常上學。新一父母得知他們高中學園祭要演出愛情劇,更是半調侃地催促新一專心排練,若屆時柯南出院了,他們會帶柯南去看演出。如此這般,毛利蘭與鈴木園子、新一在柯南住院後的第十天去探病,從工藤兄弟的母親有希子口中得知柯南再兩、三天就能出院,感到很高興。如果是三天後出院,就能去觀看他們演戲了。有希子眨眼表示她一定會在當天帶柯南去,勉勵毛利蘭與新一要好好演出,還表示很期待這齣戲。有希子尋求柯南應和時,柯南遲疑了一下才回應。

看著柯南的反應,毛利蘭不禁想起那晚聽見兄弟倆的對話。

──難道,柯南真的……

毛利蘭又望向一直被有希子調侃後顯得很不耐煩(?)難為情(?)的新一。

──新一當天到底……

目前為止排練到親吻橋段時,都以借位的方式帶過。
園子曾私下問她,新一演到那橋段時,她有無感覺到什麼,是不是真的想親自己。她只覺得自己心臟跳得好快,不管幾次都是如此,好幾次還差點忘詞,多虧新一幫她提詞。
其他女同學也曾經跟她說,新一居然可以若無其事地邊演邊說出那麼肉麻的台詞,但又說她們在一旁聽著聽著都覺得很不好意思,跟新一對戲的她應該更不好意思吧。最後給了不知所以的聲援。
她幼兒園時期就認識新一了,新一的母親有希子與她的父母則是高中同學。兩個家庭因為這些因素而往來頻繁。她更感覺有希子有意無意想湊合自己和新一。同樣在幼兒園認識的鈴木園子則不看好新一,認為新一就像大多數的男生一樣不夠彬彬有禮。然而這印象也在柯南出生後改觀。幫忙照顧柯南的新一變得很沉穩,甚至還學會料理。他們的父母才會放心地飛到洛杉磯,讓才小學一年級的柯南跟著新一留在日本。園子也說新一變很多,柯南則是以前的新一重現。
毛利蘭多少感覺到柯南對待自己的態度與新一小時候相似,不過她倒是沒想過柯南喜歡自己是「戀愛」的那種喜歡,總認為不過是小孩子喜愛鄰家大姊姊那樣。

接著住在大阪的服部平次與遠山和葉特地搭飛機過來探視柯南,有希子熱情地歡迎他們,還說以為只會見到柯南的朋友們,沒料到也會見到新一的朋友,她很高興。大家都很意外有希子居然會知道平次與和葉,還有柯南的朋友們。有希子解釋這是因為新一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跟住在美國洛杉磯的他們寫信聯絡,所以工藤夫婦很清楚兒子們的生活狀況與人際關係。

「哦~~」大夥兒不由得用大感意外的視線望著新一。新一似乎被眾人的視線瞧得不舒服,邊說「幹嘛這樣看我」邊別開視線。

有希子看著新一的反應嘻嘻笑著,同時代替毛利蘭和新一邀請平次與和葉來參與帝丹高中學園祭,最後一天有戲劇演出。和葉立刻大感興趣表示一定會來,平次則是露出不知所以的笑看著新一,直到新一用生氣掩飾害臊反瞪他:「笑什麼笑?!牙齒白嗎?!」

此時工藤家的大家長優作也來了,平次便轉移焦點似地跟和葉向優作打招呼。當然優作早已從兒子的信件中得知他倆,和藹回應後,問起他倆要怎麼回大阪。平次回答應該也是搭飛機回去。優作思考了一下掏出皮夾抽出信用卡遞給新一,要新一去送機並且支付機票。新一點頭接下信用卡,而平次與和葉則慌張表示不必破費。優作卻說就當作是來探視的回禮。兩人在優作的笑容下接受了。平次與和葉告辭時,新一跟去送機,優作還說回程就不必再來醫院,直接回家休息。新一點頭。有希子問起毛利蘭晚餐如何解決,毛利蘭回答今天應該也是自己一個人吃,因為父親小五郎還得工作的樣子,母親英里在開庭期間則會住在辦公室附近的旅館方便與案主討論事情。有希子便說乾脆就跟新一去送機,回程就在路上找家餐廳吃晚餐。毛利蘭遲疑之際,和葉高興地說若是如此,她想跟毛利蘭多聊一下關於那齣戲劇的事情。盛情難卻(?),毛利蘭就跟新一去送機。前往機場的路上都是女孩子們在聊天,毛利蘭與新一送機後在回家途中順道吃了晚餐,新一送毛利蘭回家後再回家。


※※※


今天要著裝彩排,這是導演鈴木園子的要求,順便看看每個人穿上服裝演出時會不會覺得哪邊怪怪的,好讓道具服裝組調整,當然連化妝也一併到位。當成是正式演出──園子在前一天如此情緒高昂地宣布。只是──

毛利蘭心神不寧地換上戲服,邊想著今天來學校前的事情。她走出更衣室,所有人同時發出讚嘆,服裝組的同學過來詢問穿起來的感覺如何,有無需要調整的地方。毛利蘭微笑表示很合身,然後聽見旁邊有人喧鬧起來,是工藤新一穿著黑衣騎士的服裝出現了。毛利蘭感覺心臟用力地跳了一下,往喧鬧處望過去。

雖然名為黑衣騎士,但其實是帶有藍色色澤的黑色,包括披風,不過從披風露出的領子卻是有著金色滾邊、金色繡花的綠色。毛利蘭看見如此裝扮的新一,原本就略顯緊張的心情直接變為悸動不已。

「工藤。俗話說佛要金裝,人要衣裝。你這打扮還蠻像樣的!」小兵打扮的男同學稱讚道。
「那個傷疤也很逼真,不愧是前知名女演員,連化妝都很拿手。」女同學以佩服的語氣說。
「就是說啊。」新一笑著應和。

然而聽見這對話的毛利蘭和園子倏地微微皺眉,但隨即又恢復原本表情。

「好了,大家準備就定位!」

園子拿著劇本拍拍手。大夥兒連忙散開各自就定位。毛利蘭走到新一身邊。

「新一……」她皺著眉頭望著新一,以及額頭上的傷疤。
「我沒事啦,你不必露出那種表情。」新一笑著安撫。
「……我曾經要求園子改掉這個設定,可是她不肯……」毛利蘭依舊皺著眉頭說。
「我想大概是因為京極曾經為了保護園子而受傷,園子才會對這種『保護女生的英勇象徵的傷疤』情有獨鍾。」新一說,一臉拿她沒轍樣。
「呃……」毛利蘭臉頰微紅。根據園子的設定,黑衣騎士額頭上的傷是被心心公主的父王用劍砍傷,原因是心心公主的父王誤會黑衣騎士想綁架心心公主,但其實是黑衣騎士從想綁架心心公主的不肖之徒手中救了心心公主。
「小蘭你該上場了,去準備吧。」新一說。
「嗯。」毛利蘭點點頭。隨幕後人員的指引前往舞台。



「接二連三……解救我的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身穿黑衣的無名騎士,如果你願意成全我的心願……就請摘下你那黑色的面具,以真面目面對我吧!」

「如果這是公主的心願,我這醜陋、受傷的臉龐,就此暴露在皎潔的月光之下吧!」

她看著站在眼前戴著露出臉部下半頭盔的黑衣騎士慢慢用雙手拿下頭盔,露出整張臉。額頭上的傷疤雖然用瀏海遮掩但依舊清晰可見。她感覺內心一緊。

「你該不會是黑桃吧?以前被我父王砍中眉心,從庭院逃出去的撲克牌王國的王子。如果你沒忘記當時的約定,請在我的唇上,證明這一點……」

她邊說雙手邊搭上黑衣騎士的肩膀,微微閉上眼睛,雙脣湊向對方。她感覺到對方也抱著自己,慢慢靠了過來。她不禁緊張地繃緊身體,但對方並未真正輕吻她,只在靠近自己時微微換了個角度,然而她依舊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


※※※


「明天正式演出也別忘了今天的感覺啊!大家加油!」
「哦!」

大夥兒如此應和身為導演的鈴木園子後,開始收拾善後準備回家。

「工藤同學,明天也麻煩你媽媽幫你化妝了哦。」負責梳妝的女同學向新一說道。
「好。」新一微笑回應,目送女同學離開。
「新一……」毛利蘭再次皺眉。
「我沒事啦。該換裝回家了。」新一說。「媽媽說今天不必去醫院探視柯南,要我們好好在家休息。」
「哦,好。」

毛利蘭和新一換回制服後就和園子一起回家。

「原來你那個傷疤,還跟那時候一樣哦?」園子皺眉看著新一的額頭。「我還以為變得不明顯了……抱歉……我沒想到……」園子皺眉,別過臉。語氣中帶著愧疚。
「不必道歉啦。原本醫生就說會留下明顯的傷疤,不過可以用化妝技巧遮掩。所以我媽就教我化妝了。」新一說,不以為意。「托你的福,這幾天可以不必管它了。我之前每天早上都要化妝把它遮起來,晚上則要卸妝洗臉。我媽還很開心地說:『勤洗臉、勤化妝,小新也可以當個美美的男孩子哦。美少年新一!』」新一邊說邊右手比V字,打橫擺在右眼前,並閉起左眼作俏皮貌。兩個女孩子被他模仿的語氣和動作逗得笑出來。

新一額頭上的傷是剛升上中學後不久發生的事情,毛利蘭和園子都不知道新一受傷的詳細經過,而新一只說是踢足球時受傷的。毛利蘭和園子都知道新一參加足球校隊,每天放學後就辛勤練球。毛利蘭也參加空手道社,而園子通常都是陪毛利蘭,所以她們都不曉得何時發生;私下問足球隊隊員,他們也不知情。或許是新一獨自留下來練習時發生的事情。

到毛利蘭家後,園子家的司機已經在此等候多時,園子便搭上車,毛利蘭和新一目送她離開。新一向毛利蘭道別後正要走,卻被毛利蘭拉住手。新一不解地回頭看著毛利蘭,只見毛利蘭低下頭。

「留、留下來吃個晚餐吧。」毛利蘭吞吞吐吐地說。「昨晚就備料好了,馬上就能煮好。」

新一看著低垂著頭、一手抓著自己、一手緊抓裙子的毛利蘭,露出微笑。

「好啊,好久沒吃你煮的菜了。」

毛利蘭聞言,高興地抬起頭。

「嗯。那就上來吧。」
「打擾了。」


※※※


星期日,天氣晴,帝丹高中學園祭熱鬧非凡,充當主舞台的體育館更是人聲鼎沸。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悄悄探頭看著幾乎滿座的體育館。

「怎麼這麼多人?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了耶……」
「因為大家都很期待啊,而且我們還事先宣傳這齣戲比《羅密歐與茱麗葉》還要唯美呢♥」
「嗨!小蘭!」
「喲!」

她倆聽到從身後傳來的兩個聲音而轉頭,一如預料是來自大阪的服部平次與遠山和葉。

「和葉跟服部,你們來啦。」毛利蘭高興地歡迎他們。
「是啊。」和葉回應。
「那,工藤在哪?」平次左右張望,沒見到工藤新一的身影。
「欸,對耶。從剛剛就沒見到他。」園子跟著左右張望。
「啊,他剛剛說伯父伯母帶著柯南到學校了。」毛利蘭說。「所以他到外面迎接他們。」
「哦。」
「那,我們也到外面吧。」平次說。
「嗯。小蘭,加油哦。」和葉向打氣後,跟著平次離開後台。途中遇到剛好走回後台的新一。
「啊,工藤……呃,你額頭上的傷怎麼回事?!」平次打招呼到一半就看到新一額頭上明顯的傷痕,驚呼道。
「真的耶,怎麼了?!」和葉跟著擔心說道。
「沒事啦,這是戲劇化妝。」新一笑著說道,似乎已經被許多人問過,笑容看起來顯得疲憊。
「是哦。」平次跟和葉聽了解釋便鎮定下來。「那我們到觀眾席嘍。」
「嗯。」

雙方揮手示意,走向各自的地點。



「接二連三……解救我的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身穿黑衣的無名騎士,如果你願意成全我的心願……就請摘下你那黑色的面具,以真面目面對我吧!」

黑衣騎士慢慢面對她,接著走向她,然後突然抱著她。

──咦?

「新一,劇本上沒這段啊……」她低聲說道,臉頰微紅。但新一並未回應,她感到焦急不已,卻看見園子有紅暈的臉上帶著笑、從舞台側舉著素描本,上頭寫著:「沒關係,繼續下去!!」她只好繼續自己的台詞。

「你該不會是黑桃吧?以前被我父王砍中眉心,從庭院逃出去的撲克牌王國的王子。如果你沒忘記當時的約定,請在我的唇上,證明這一點……」

她邊說雙手邊搭上黑衣騎士的肩膀,微微閉上眼睛,雙脣湊向對方。她感覺到對方也抱著自己,慢慢靠了過來。她不禁緊張地繃緊身體──


※※※


戲劇因為意外死亡事件而被迫中斷,前來處理事件的警官目暮十三見到工藤新一額頭上的傷痕同樣吃驚詢問。新一用化妝效果帶過後就轉移焦點反問目暮希望哪位協助處理事件。目暮對此感到不解,新一說現場有三個人能協助他,分別是自己、服部平次,以及來觀戲的工藤優作。

真是奢侈的選擇。

但最好是不需要他們來協助,目暮正想婉拒,優作卻在此時主動開口表示由他協助,現場觀眾很多,他不想讓只是高中生的新一或平次出面。目暮了解優作的考量,點頭同意。

「小新……」新一的母親有希子走到他旁邊,皺著眉頭,望著他的額頭。「還好嗎?」
「就說是戲劇需要啦。別露出那種表情。」新一笑著安撫。
「嗯。」有希子點點頭後,伸手抱住新一,低聲說:「欸,剛剛的劇情是不是要親吻啊?」
「呃……」新一支吾。
「好想繼續看下去!要不是發生了事情……」有希子說,語帶遺憾。「不過應該也沒辦法繼續演出了吧。小新你手邊有劇本吧?回家後拿給媽媽看!」
「嗯……」新一苦笑點頭。看見柯南一臉凝重表情望著自己,反倒微笑回應。

優作走回他們身邊。

「老公,怎麼樣啊?」有希子問道,語氣帶著看好戲的感覺。
「大概知道了,只是證據……」優作說,皺著眉頭。
「證據的話,很簡單。」新一說。「只要用十圓硬幣就好。」說罷,抬高握拳的右手,手腕一轉,拇指與食指便捏著一枚十圓硬幣。
「欸?」


※※※


在場人士沒料到出面說明案情的是知名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帝丹高中部分師生倒是知道工藤優作就是工藤新一的父親。

工藤優作就像推理劇中的偵探主角,條理分明且簡單明確地解說作案手法,並且指出兇手為誰。得知工藤優作從口述之中就能找出蛛絲馬跡,更讓兇手心服口服。

警方帶走兇手與涉案相關人員,目暮十三警官離去前詢問工藤優作是否要聽取口供。但工藤優作以另有要事為由婉拒了。目暮十三警官愣了一下後,笑著回說也該好好享受難得的親子團圓時間便離去。

「小新,你剛剛就像魔術師的助手一樣呢♥」有希子笑著調侃兒子。「剛剛拿出十圓硬幣時也是。什麼時候去偷學的?」
「啊,破解魔術手法後,自己也想來變變看。」新一靦腆似地笑著說。「看樣子沒露出破綻呢。太好了。」
「新一哥哥,真的是新一哥哥嗎?」柯南沉著聲音問,眼神銳利。
「真的是你的哥哥啦。」新一苦笑看著柯南回答。

最後鈴木園子出來帶二年B班的學生整理舞台,期間工藤新一用麥克風說畢業校友在母校學園祭期間殺人,若事情傳出去會讓學校名聲蒙上陰影,希望大家對此事三緘其口。

事件就這麼落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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