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魔術愛好者聯盟篇改寫。
本來想按照時序寫(春夏秋冬或者月份之類的),但最後放棄。
畢竟柯南世界沒有所謂的時間概念(?),
唯一差別是會隨著作者的書寫順序而導致人物記得或忘記某項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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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c Lover
文:悠砂
──沒想到名偵探也來了!這就是所謂的命運!
他遮掩不住臉上的笑意,順勢帶著這笑容迎接最後的聚會成員,暱稱為「魔法使者的弟子」的鈴木園子。鈴木園子一臉幻想破滅般的失望表情回應他的熱情。暱稱為「寡言的腹語師」、同時為屋主的荒義則問起後方的四人:鈴木園子在網路上以男性名義帶來的女伴毛利蘭,毛利蘭的父親毛利小五郎,最後是工藤新一和工藤柯南。他倆不放心兩個女孩子來網聚,詢問能否讓他倆入住。荒遲疑之際,他連忙開口表示自己的房間是有各自床鋪的雙人房,可以讓工藤兄弟與他同住一室。荒便同意讓工藤兄弟住下。驅車送他們四人過來的毛利小五郎原本還想帶戴著口罩的工藤柯南回去,但工藤柯南死抱著工藤新一的腿不放,毛利小五郎只好作罷,交代工藤新一要好好照顧女孩子們便離去。
荒打電話給主辦人,但電話那一端是答錄機,猜測對方可能已經出門,便要其他人去整理各自的床鋪,自己則與聘僱的打工者須鐮清日呂準備晚餐。他便帶著工藤兄弟到房間。
「欸,新一,快把那個拿出來啦。」他聽見後方傳來工藤柯南帶點鼻音的聲音,似乎是感冒了。
「到房間再拿也不遲吧?」
「邊走邊拿,快點。」
「好好好。」
他轉頭,見工藤新一打開行李似乎在翻找東西,不一會兒就拿出某種長方形盒狀物體,是收音機。
「諾。」工藤新一把收音機遞給工藤柯南。
「有什麼不想錯過的廣播節目嗎?」他不禁問道。
「不,只是想聽一下氣象預報罷了。」工藤新一回答。「這樣的山區萬一遇上大風雪就不妙了。」
「呃,不過氣象預報說應該不會再下雪了。」他回答。「不過氣溫依舊很低,要注意保暖。」
「是啊,但是凡事總有個保險比較好。」工藤新一笑了笑。
整理床鋪期間,收音機播放的新聞並未有特別之處,他還幫工藤柯南拿了一杯水過來給他服用感冒藥。看起來工藤柯南似乎感冒一段時間了,不要緊嗎?
須鐮來通知他們用晚餐,他們前往餐廳,工藤柯南又帶著收音機過去。
席間聊起尊敬的日本魔術師,鈴木園子居然提及怪盜基德,荒驚訝地說「但他是小偷」,他順勢接話「也不曉得是否為日本人」。然後他把話題丟向坐在毛利蘭身邊默默幫工藤柯南切牛排、用餐的工藤新一。
「魔術師啊……」工藤新一思索,不知怎地讓他有點期待。
「我知道,你肯定要說怪盜基德對吧?」鈴木園子說,讓他心跳漏一拍。「上次沒抓到他,讓你很不甘心吧。」
「呃,那倒是不至於。」工藤新一皺眉為難似地說。
「我覺得怪盜基德最好別跟新一哥哥有牽扯。」工藤柯南吃著牛排說道。
「為什麼?」鈴木園子反問。他也想知道原因。
「方才提到的已經過世的九十九元康。」工藤柯南說。「新聞並未報導死因,但其實他是被自己的徒弟殺死的,而找出兇手的人,就是新一哥哥。」
「欸,原來是這樣。」鈴木園子驚訝地說。
「找出兇手……?你究竟是?」大夥兒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我是偵探。」工藤新一揚起嘴角。
「偵探啊……」濱野利也似乎很感興趣。「那麼以偵探的立場來看,你會覺得魔術師的手法只不過是騙人的把戲嗎?」這也是他想問的問題。他屏氣凝神等待工藤新一的回答。
「確實以目的來說,魔術師和部分設下圈套的兇手都是要欺瞞世人,但魔術師是為了娛樂效果,而兇手則是想掩蓋事實。」工藤新一說。「所以我會揭開事件真相,欣賞魔術戲法。」
「哦~~」在場的魔術愛好者們顯然很中意工藤新一的回答。他則是努力不讓笑容毀掉自己的偽裝。
「真不像你咧……」工藤柯南低語,表情顯得很困惑。
「遵守一下魔術三原則也無妨,畢竟推理小說十誡更奇怪啊。」工藤新一笑著說。
「你這推理狂也會看魔術表演哦。」鈴木園子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好歹也有童年啊。」工藤新一無奈似地說。「除了小時候去看過九十九元康的表演,還有方才荒先生提到的『黑羽盜一』先生。」
──什麼?!名偵探看過老爸的魔術秀?!
他克制反問衝動聽下去。
「那是什麼時候?」工藤柯南問。
「在你出生大概一、兩年前吧。」工藤新一回答。
「欸,你弟弟看起來才六、七歲,那不就是……」荒吞吞吐吐地說。
「嗯,就是盜一先生最後的魔術秀。」工藤新一語帶遺憾的回答。
「難道你剛好在現場?」他忍不住問道。
「不,我看的是前一天的秀。」工藤新一看著他回答。「原本我和父母預定要看那一場秀,但是因為家父當天有事情,所以就提前一天去看了。」
「什麼事情?」工藤柯南問。
「美國出版社的編輯來日本,想跟爸爸討論出版英文版書籍的事情。所以爸爸跟出版社的編輯去接機和招待。」工藤新一說。「那天我和媽媽在家裡看到電視新聞的報導,很吃驚。媽媽連忙打電話告訴爸爸,然後帶著我衝去表演會場。」
「為什麼有希子伯母會……?」毛利蘭困惑問道。
「因為媽媽是盜一先生的徒弟,所以才會拿到他的魔術秀門票。」工藤新一解釋。「而且媽媽也認識盜一先生的夫人千影女士。她很擔心千影女士和他們兒子的狀況,所以才會帶我去。」
──什麼?!我小時候就見過名偵探了嗎?!
他努力維持撲克牌臉回想,然而他實在無法清晰回顧那一天的詳細經過。他只知道父親在表演時意外喪生,自己抱著某個人大哭了一場。
「兒子?啊,該不會是……」毛利蘭語氣驚訝。
「嗯,就是我們之前在皇后號上遇到的黑羽快斗。」工藤新一點點頭說。
「真巧。呃,不過他好像不記得的樣子。」毛利蘭說。「新一也沒提。」
「他不記得很正常。我和媽媽去慰問時,他好像忍耐很久,看到我就突然抱著我大哭。哭到睡著才被一位老先生抱去房間休息。」工藤新一皺眉說。「媽媽安慰千影女士,之後爸爸也趕到現場,跟警方討論什麼的……總之就是一團亂。」
──呃,所以那個人就是名偵探嗎?!
他感覺自己的臉熱了起來,幸好還有偽裝可以幫他遮擋。
「之後警方有說什麼嗎?」荒問道。「警方對外說明是意外。」
「呃,當時我年紀還小,他們不會跟我討論這種事情。」工藤新一皺眉為難似地說。「家父似乎有參與調查,但是他也不會在家與我或家母談論相關的事情。所以很抱歉,我不知道詳細情形。」
「不,沒關係。」荒說。「這整起事件實在令人惋惜。」
「是啊……」
「不過呢,該怎麼說……」濱野開口,語氣帶點刻意般的輕佻。「魔術師能這樣在舞台上謝幕,應該也適得其所吧……」他舉起裝著飲料的杯子。「讓我們為他致敬。」但現場沒人回應他,反而一臉凝重地望著他。「呃,怎麼了嗎?」尷尬地放下手。
「濱野先生,你與盜一先生有私交嗎?」工藤新一問。
「呃,當然沒有。這麼知名的魔術師,而且已經在好幾年前過世,我怎麼可能……」濱野略顯慌張地舉起手搖了搖回答。
「這就是問題所在。濱野先生並未與盜一先生有所往來,卻說得好像曾經聽對方這麼說過似的。」工藤新一說。「我不曉得濱野先生是以何種立場說出這樣的評論,但這樣的發言,只有本人才有資格。」
「呃,但是這樣不就……」濱野支吾,臉色略顯蒼白。
「沒錯,在非自然死亡的情況下,任何人都不該是死得適得其所。」工藤新一說。「我們只能憐憫這些逝去的生命,並努力防範不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呃,嗯。」濱野點點頭。「抱歉。」
「濱野先生又是對誰道歉呢?」工藤新一問。
「咦?」濱野支吾。「我,呃……」
「照理來說,濱野先生應該對盜一先生的家屬道歉,然而他們卻又不在此處。」工藤新一說,原本肅穆的表情柔和了起來。「所以在場的人姑且代替他們接受濱野先生的道歉,並且答應濱野先生不四處宣揚此事。」工藤新一說至此,環視所有人。「好嗎?」
「嗯……」
餐廳的氣氛很沉重,此時工藤柯南一直開啟的收音機突然播報一則新聞,更讓在場用餐的所有人聞之色變。
※※※
新聞內容簡單來說,這場聚會的主辦人西山務在自家住所遭到不明人士敲擊頭部死亡,在他身旁的電腦螢幕上還留下彷彿預告還有下一個死者的字句:「這是第一人。影法師。」
濱野聽見這則新聞,臉色蒼白。
「雖然他們一向相處不好,但是因為這樣就殺死對方,也太超過了吧。」黑田直子低語。
「相處不好?」毛利蘭問。
「嗯,他們之前為了某位魔術師大吵一架……」鈴木園子解釋。
「欸,濱野先生,我記得你也……」田中貴久惠望向濱野說道。
「喂,明明是對方先起頭的吧?莫名其妙說什麼春井風傳會死,都是因為我們的關係。」濱野說,口氣顯得很急躁。
「春井風傳不是……」工藤新一遲疑開口。
「沒錯,就是上個月在表演時意外身亡的逃脫大王春井風傳。」荒接話。「我們在討論這件事情時,影法師就突然說:『這位偉大的魔術師會死,全都是你們造成的』。」
「什麼意思?」工藤新一問。
「半年前大家曾興高采烈地討論關於『逃脫秀』,希望有人能再來表演……」黑田解釋。「沒想到就發生那件意外。影法師就說都是我們的錯……」
「怎麼能這樣誤解我們……」田中低語。
「那位影法師或者春井風傳本人,半年前曾經參加相關的討論嗎?」工藤新一問。
「我也很介意這件事情,所以跟西山確認,半年前是否有疑似春井風傳的人參加討論,但是也不一定用他本人的資料,而且也有可能是我們的討論偶然被他看到。」荒說明。
「而且其實影法師是最近才加入的,他怎麼會知道半年前的討論。」黑田困惑地說。
「我也覺得很奇怪,所以才會和西山提議這次的聚會,也邀請影法師參加,看能否釐清一些事情。」荒說。
「原來如此。」工藤新一點點頭。
「開玩笑,我要走了,我才不想在這裡坐以待斃。」濱野說罷,起身。
「我認為,就算你想走,可能也沒辦法了。」工藤新一說。
「什麼?!什麼意思?!」濱野急問道。
「來這裡必須經過一座吊橋。方才我走過時聞到很奇怪的刺鼻味道。如果影法師的目標是你們,那麼他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工藤新一環視他們。「燒掉吊橋,把你們困在這裡的大好機會。」
「什麼?!」幾乎所有人同時驚呼。
「新一,你的意思是,那座吊橋已經被燒掉了嗎?」毛利蘭緊張地問。
「很有可能。」
「等等,我們可以打電話報警啊!」荒連忙起身走到電話前播打。「可惡,打不通。」
「難道電話線被切斷了嗎?」黑田說。
「這樣我們不就被困在這裡了,怎麼辦?!」鈴木園子慌張地問。
「放心啦,園子姊姊,剛剛我們聽的廣播頻道,小五郎叔叔開車送我們過來時也有在聽。如果叔叔沒有關掉收音機的話,他就會聽到剛剛的新聞了。」工藤柯南說,語帶鼻音。「如果叔叔因為吊橋被燒掉沒辦法過來,也會打電話通知警察吧。」
「這時候應該寄望那個辦事不太牢靠的叔叔嗎?」鈴木園子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反問。
「叔叔好歹是刑警啊。相信他吧。」工藤新一苦笑。「不然明天叔叔來接我們回家時,他就會看到吊橋燒掉了。」
「所以要等到明天哦?唉……」鈴木園子滿臉愁容。「抱歉,把你們牽扯進來。」
「園子,你不必道歉啦。這不是你的錯。」毛利蘭安慰。
「是啊。園子姊姊不必感到內疚。」工藤柯南附和。
「嗯,謝謝你們。有你們真好。」鈴木園子邊說邊抱著毛利蘭。
「那麼,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比較好,偵探先生?」田中問。
「嗯,最好不要落單。多人一起行動比較好。」工藤新一思索,問道:「接下來還有事情嗎?」
「呃,按照原定計畫會有活動之類的。」荒回答。「這些都交給西山負責,不過現在……」
「怎麼還有心情辦什麼晚會嘛……」黑田接話。
「是啊……」眾人應和。
「那就別輕舉妄動,安分度過這一晚吧。」工藤新一說。
須鐮和荒開始收拾餐盤,其他人也跟著幫忙。大夥兒盡量聚在同一個地方。期間工藤柯南就坐在椅子上不停擦拭鼻涕。
「要不要喝點酒?讓身體暖一點。」荒提議。
「我說你啊,這裡起碼有四位未成年耶。」田中說。
「呃……」荒搔頭。
「不過的確有點冷,我想去拿衣服穿。」田中說,起身。「能請偵探先生跟著嗎?」田中望著工藤新一問。
「好,我也想幫柯南多加件衣服。」工藤新一點頭,起身後將工藤柯南抱下椅子。
「我也去。我剛好有帶咖啡包和巧克力粉、餅乾。」他說,跟著起身。
四人一同上樓。先抵達田中位於二樓的房間。小心翼翼打開門,確認房內沒人後,田中走進房內。
「真是的,真受不了得這樣小心……」
田中抱怨低語,在床鋪旁蹲下身,翻弄放在床鋪上的衣物,就在此時,在她正前方的窗簾突然飄了起來。還來不及反應,某樣東西倏地飛進來,直插進門框旁的牆壁上。定眼一瞧,那竟是一支箭。
「什麼?怎麼回事?」田中起身走向落地窗,掀起窗簾,發現落地窗的玻璃竟然破了。她氣急敗壞地推開落地窗。「可惡!是誰?!」
「等等,別靠近!」他幾乎同時和工藤新一踏進房內大喊制止。
此時又聽見類似玻璃破裂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後,傳來女孩子的尖叫聲。
「是小蘭和園子。」工藤新一驚訝地往樓梯方向望去。
工藤柯南立刻往樓梯奔去,他緊隨在後,用眼角餘光看著工藤新一等待田中離開房間後,同樣往樓梯方向跑來。
他和工藤柯南跑到一樓就看見荒、濱野、須鐮站在走廊前。
「小蘭姊姊、園子姊姊怎麼了?」工藤柯南大喊。
「她們和黑田小姐在洗手間……」荒指著走廊說。
工藤柯南繼續往走廊奔去,他緊跟在後。
看見黑田正從走廊轉角快步走出。
「怎麼了?」他問。
「是玻璃。」黑田邊回答,視線望著方才自己走出來的方向。「我們聽見洗澡間傳來玻璃破掉的聲音,園子和小蘭就去看,結果……」
他繼續與工藤柯南往洗澡間前進,看見鈴木園子跌坐在浴室內,毛利蘭雙膝跪地緊抱著鈴木園子。他們循著她倆的視線往掛在牆壁上的鏡子望去,只見鏡子上竟然插著一支箭。然後望向相反方向,窗戶玻璃被打破了。其他人也來到洗澡間,目睹這一切。
「有人從外面攻擊我們!」荒驚呼。
「開什麼玩笑!」田中怒喊,往外奔去。「我生氣了!」
「等等!田中小姐!」他聽見工藤新一的聲音。「不可以出去外面!」
然而田中顯然還是從後門跑到外面,一行人跟著。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在哪!不過有種你就滾出來!不要偷偷摸摸!」田中邊跑邊大喊。
他注意到雪地上有許多腳印。
「看!樹林裡都是腳印。」黑田驚呼。
「果然有人躲在這裡……」濱野膽怯地說。
「哇!」後方傳來鈴木園子的聲音,他回頭看才知道原來是鈴木園子跌跤了。跟在後方的毛利蘭連忙上前扶著鈴木園子。
「積雪很深,小心。」荒提醒眾人。
「啊。」這次換田中跌跤。
緊跟在後的工藤新一上前扶著田中。
「田中小姐,還好嗎?」工藤新一問。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會遇到這種倒楣事?」田中說,語氣帶著不滿與憤怒。
「喂,那個難道是……」荒喊道。所有人跟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雪地上有著看起來不屬於此處的十字形物體。荒靠近後說道:「是十字弓。」走到那東西前方並撿起。
「真的耶。」跟在後方的鈴木園子說。
「這下子可以確定兇手是我們以外的人了。」須鐮說。
「太好了,兇手在有人受傷前丟掉這種武器。」荒欣慰似地說道。
「真是的,這真是最差的聚會。」田中抱怨,攙扶她的人不知何時從工藤新一換成毛利蘭,工藤柯南也在站一旁。
「你不能怪這次的聚會不好啊……」荒安撫。
「你當然這麼說,差點被箭射中的人是我耶!你能了解我的感受嗎?」田中怒斥。
「總之,先回屋裡吧。這裡太危險了。」工藤新一說。
「我們走吧,田中小姐。」毛利蘭說。
「嗯。」田中點點頭。
一行人正要往房屋移動,鈴木園子卻發現幾支箭散落在雪地上,眾人憂心這是否為兇手打算用來射殺他們的箭。工藤新一催促眾人回屋,並小心翼翼地撿起箭。他扶著差點又跌跤的鈴木園子,同時暗中觀察工藤新一的行動。
他大概知道是什麼人殺死西山務,然而對方並未在此犯下殺人之罪,而且經過剛剛的騷動,可能工藤新一也知道犯人為誰了。工藤新一會揪出兇手嗎?
他思索著,用眼睛餘光觀察墊底的工藤新一和工藤柯南,聽見他們壓低音量的對話。
「該怎麼辦?」工藤柯南低聲問。
「雖然對方並未在此殺人,但是……」工藤新一回應。
「嗯……」
「可以的話,我希望勸對方去自首,畢竟在來此之前,就已經殺人了。」工藤新一低語。
「那麼,那個人呢?」工藤柯南說。「如果這件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那個人以後也可能會有危險。」
「這就看個人的造化了。」工藤新一語帶無奈。「我已經口頭上告訴過他了,如果還是本性不改,出事也是早晚的事情。」
「嗯……」
※※※
回到屋子後,大夥兒疲累地圍著餐桌而坐。
「我看我還是去拿咖啡包、巧克力粉和餅乾好了。」他說,望向在自己後方進屋的工藤兄弟。「你們怎麼樣?還需要幫小弟弟加件衣服嗎?」
「呃。」工藤新一遲疑。
「走吧,新一哥哥。我覺得有點冷。」工藤柯南抬頭並拉著工藤新一的手。
「哦。」工藤新一應和。
他們三人再次上樓,走進房間。他走向自己的行李放置位置,工藤兄弟走向另一邊。工藤新一蹲下身打開行李摸索著,工藤柯南站在他旁邊。
「那麼,刻意把我們帶到這裡,想要做什麼呢,怪盜基德?」工藤新一問,抬頭看著他。
「果然察覺到了啊。」他立刻變裝,左手拉著披風,右手拉低白色高帽。「什麼時候呢?」
「……聽見你名字的時候。」工藤新一回答。「紅緋魚,你真是人如其名。」
「呵,我之所以來這裡,是覺得依卡薩瑪童子應該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在通信。依卡薩瑪童子是春井風傳初登台時的藝名。」他說。「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名偵探。田中小姐應該就是春井風傳的孫女。同時也是策劃這整起事件的主謀。」
「我想也是。」工藤新一平靜地回答。
他挑了挑眉毛。屈膝的工藤新一直盯著自己,而工藤柯南同樣雙眼銳利地看著自己,卻是雙手插口袋。看起來……似乎並不是想將自己逮捕歸案的樣子,反倒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下一步的行動,就像等待魔術師表演的觀眾。他勾起嘴角。
「那麼,再會了,名偵探。」說罷,他推開落地窗,奔至陽台,然後拉開滑翔翼離開。他看著前方迎面而來的幾架直升機,回頭看著站在陽台上目送自己離去的工藤兄弟。
「真想再多相處一陣子呢♥」
※※※
之後電視新聞或者報紙都沒有這次事件的相關報導,就連那則西山務在家被人毆打致死的新聞也沒有後續消息。魔術愛好者聯盟在網路上的聊天室也關閉了,所以他不知道之後的詳細情形。當時濱野利也的發言著實讓他生氣,也隱約明白田中貴久惠的動機;工藤新一確切說出他們的心聲,同時以溫和又不失嚴格的態度勸戒濱野,最後還告知對方真正該道歉的對象。
不愧是名偵探,條理分明。
意外收穫是得知自己在小時候就見過工藤新一了。記憶力強的自己居然把這件事情忘光光了,真難為情。不過,今後他會記住與工藤新一共度的每一秒、每一刻。
他看著那稀少報導中附上的工藤新一照片和漆黑之星贗品,揚起嘴角。
─完(?)─
悠砂碎碎念:
其實還想寫寫──
拗不過鈴木園子的要求,穿上怪盜基德裝扮的工藤新一在戶外萬聖節派對遇到案件,就直接以怪盜基德的裝扮協助警方辦案。整個過程被同樣來參加萬聖節派對的黑羽快斗(大喇喇穿著怪盜基德裝扮)目擊。中森青子興奮地要黑羽快斗去認親(?),同時發現對方身旁的女孩子之一和自己似乎很像(雖然萬聖節打扮不同)。
路人的SNS:萬聖節奇景──怪盜基德居然在協助警方辦案!(另一個怪盜基德在旁邊看戲)(←這個比較像基德www)
鈴木次朗吉:什麼?!怪盜基德出現了?!
這樣的故事。或者是──
工藤新一、工藤柯南、毛利蘭、鈴木園子在熱帶樂園溜冰場遇到黑羽快斗與中森青子。雙方相談甚歡,途中得知黑羽快斗不會溜冰,鈴木園子就要工藤新一教黑羽快斗溜冰,因為她和毛利蘭都是因為工藤新一的教導才學會的。
工藤新一用鐵達尼號經典姿勢教黑羽快斗溜冰。
路人的SNS:They're the Kings of the Ice World.
黑羽快斗(內心OS):名、名偵探??!!
之類的故事,不過實在無法補完完整過程,只好以大綱方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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