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25

DC: Sunset Manor

《名偵探柯南》黃昏之館篇改寫。

真的、不知道、怎麼處理大阪腔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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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set Manor
文:悠砂


電視新聞報導美食偵探大上祝善向法院申請破產,名下的不動產之中有一棟名為「黃昏之館」的大別墅,目前產權已經移交給鈴木財團名下的銀行。鈴木財團近日將派員去勘查別墅的狀況。

過沒幾天,白馬探收到一封邀請函,署名為鈴木財團,主旨就是先前新聞報導中的「黃昏之館」。根據大上祝善的說法,這棟別墅有謎團,希望能借助他的能力解開謎團。信尾又附註,受邀者並非他一人,且有完善的保全對策,敬請安心參加。

若受邀者並非他一人,那麼他倒是想會會其他參加者呢。

他在學校不經意地向班上的黑羽快斗透漏此消息,還說身為怪盜基德的他應該很有興趣;儘管黑羽快斗不斷否認自己是怪盜基德。也罷,他已經送出消息了,如果黑羽快斗有興趣,應該就會自己設法混進宴會。

不曉得其他參加者有哪些人呢?比起年長的偵探(姑且認定受邀者都是偵探),他更想會會與自己同年齡的人,例如父親常常提及的服部平次,還有偶爾才提及顯得很神祕的工藤新一。

白馬探自倫敦回國多少希望能吸引一些鎂光燈,也確實如他所願,但他總是從媒體記者口中聽到「如果工藤也接受採訪就好了」之類惋惜的話語。他好奇地詢問,才得知工藤新一在白馬探回國前就不時協助警方破案,頗受重視。起初工藤新一還會接受採訪,但之後基於保護原則便婉拒採訪了。所以媒體多少知道工藤新一這號人物。

白馬探尋找過往的報導,找到那稀少的採訪報導,甚至還難得附上照片。他看見那照片時,覺得很眼熟。到了學校後見到黑羽快斗,他才明白這熟悉感為何:工藤新一的長相與黑羽快斗極為相似。

他因此懷疑黑羽快斗、工藤新一、怪盜基德是同一人,尤其是鈴木財團的漆黑之星事件後。根據鈴木財團的說法,怪盜基德似乎曾經混進宴會之中,但是並未取走真正的漆黑之星。之後他透過父親的關係得知宴會曾經一度出現煙霧而陷入混亂(怪盜基德出現的跡象),但是只有工藤新一別在身上的漆黑之星贗品不翼而飛,反而變成一朵藍玫瑰。他便由此懷疑工藤新一=怪盜基德。然而他確定黑羽快斗就是怪盜基德,而黑羽快斗與他就讀江古田高中,工藤新一卻是帝丹高中的學生。就算怪盜基德再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使出二重身同時就讀兩所高中吧?他困惑地看著不怎麼專心上課的黑羽快斗。

也罷,或許這次應邀就能釐清真相,看看工藤新一是否為黑羽快斗。


※※※


就結果而言,白馬探的猜測錯誤,工藤新一確實並非黑羽快斗,他倆給人的感覺非常不同。若說黑羽快斗就像魔術師一樣喜歡熱鬧又引人矚目,工藤新一則偏向……呃,如果當著本人的面說出口,或許會遭到白眼吧;他覺得「高嶺之花」實在非常適合用來形容工藤新一,有著俊美的外表,第一印象給人冷淡的氣質。

他抵達集合場所,鈴木財團名下的百貨公司門口大廣場。原本以為自己是首位抵達集合地點的人,但是廣場上已經有幾個人影。難道是等待百貨公司開館的民眾?但是以時間來說又太早了。他走近,一眼認出鈴木財團的二千金鈴木園子,另有三名女孩子在鈴木園子身邊,不遠處還有兩個男孩子,其中一名未戴帽子的男孩子似乎懷裡抱著什麼……他靠近後才知道原來對方抱著小孩子。之後認出對方就是工藤新一更讓他內心嚇一跳,震驚之餘只能隨鈴木園子安排男生坐一車、女生坐一車並隨即出發,他因此沒多餘思緒發問。在車上男孩子們彼此自我介紹後,白馬探才知道原來工藤新一抱著的小孩是他弟弟工藤柯南。

說是自我介紹,其實是戴帽子皮膚黝黑的少年──服部平次單方面不斷說話,工藤新一則似乎把話語權都交給他了,幾乎很少開口。

「我是服部平次,他是工藤新一,被工藤抱著的小子是工藤的弟弟柯南。請多指教。」
「我是白馬探,請多指教。」

連珠炮說話的服部平次有著大阪人特有的熱情。他與服部平次坐在廂型車的後排,工藤新一則與弟弟柯南坐在前排。不過即使坐上車,工藤柯南似乎還是黏著工藤新一不放,這對兄弟感情真好。

「服部和工藤早就認識了嗎?」他問。
「當然,我們可是關西服部和關東工藤,怎麼可能不認識呢?」服部平次說,語氣有種驕傲感。他倒是沒聽過這樣的稱號,但因為服部平次的父親是警察本部長,猜測服部平次是經由父親之口得知工藤新一;就跟他一樣。
「是你單方面跑來認識的吧?」工藤新一不客氣地吐槽。
「如果我不主動出擊,得等到何年何月才有機會認識?」服部平次搭著椅背跟坐在前排的工藤新一說話,邀功似的語氣。「感謝我這麼行動派。」
「話都你在說。」工藤新一語帶無奈。
「哈哈哈,就是這樣。」服部平次說罷,坐回位子上看著白馬探說:「之後我們就慢慢熟起來了,常常一起到處去玩。不過該說是偵探的宿命嗎?每次出去玩都會遇到各種案件。當然在我跟工藤的聯手下,沒什麼案件解決不了的。對吧,工藤?」服部平次的視線又望向前方椅背。
「嗯。」工藤新一平靜地回答。
「哦。」白馬探感興趣起來。「那麼,能聊聊兩位聯手解決的案件嗎?」
「可以吧,工藤?」服部平次問,語氣顯得很興奮。
「隨便你。」工藤新一的語氣聽起來很冷淡。
「好!那麼就該說說我們初次認識就遇上的案件吧。」服部平次說。


※※※


或許服部平次並未發覺,但白馬探從服部平次敘述時的語氣推測,儘管服部平次認為自己的推理能力不輸工藤新一,但服部平次應該暗自推崇工藤新一吧。或許原因就是事件落幕後,工藤新一說的那句話吧。

──「推理是不分輸贏、不分高低的。因為……事實永遠只有一個!」

工藤新一不在乎誰能最快找出兇手,因為他只在乎事實真相。不強調輸贏的話語讓首次對決(?)誤入兇手圈套而做出錯誤推論的服部平次得以擺脫雙方競賽的自我暗示。這對服部平次來說,往後兩人同時遇到案件時,不必在乎輸贏,只須專注找出事情真相。應該是很舒服的相處方式吧。

「接下來,呃,該說哪個案子好呢……工藤,你說呢?」服部平次臉朝前方問道,但是沒有回應。「工藤?」服部平次邊問邊起身,靠在椅背上探頭看。「怎麼,原來是睡著了。」
「平次哥哥好大聲。」前方傳來不同於工藤新一的聲音,是小孩子的聲音,應該就是工藤柯南吧。「會把新一哥哥吵醒。」
「抱歉、抱歉。」服部平次道歉。「不然小工藤你過來後面好了。你也知道我們一起破案的案子吧?」
「我是知道啦……」工藤柯南的回應顯得興致缺缺。「可是我不想到後面去。新一哥哥的大腿很舒服~~」
「你是老頭子哦?」服部平次苦笑問。「快點。如果不希望我吵醒工藤的話。不然我的大腿也可以給你躺。」
「我才不要。」工藤柯南不屑似地說。
「快點啦,柯南小弟弟~」服部平次拉長音調說。
「好啦好啦。真是的,新一哥哥快被你吵醒了。」工藤柯南不悅地說。接著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踩在腳踏墊上的聲音,腳步聲,接著一名小孩子出現在視野中。「啊,你好。」工藤柯南不悅的表情在見到白馬探後,立刻收斂並且有禮貌地打招呼。
「你好,我是白馬探。」白馬探微笑回應。
「你好,我是工藤柯南。」工藤柯南回禮。接著被服部平次一把抱起,坐在服部平次的大腿上。
「怎麼樣?跟工藤差不多吧?」服部平次問。
「差很多。」工藤柯南皺眉說。
「你很挑呢~」服部平次用力地揉著工藤柯南的頭,接著話題一轉。「不過工藤怎麼了?雖然說坐長途車愛睏很正常……」服部平次說至此停頓了一下。「果然是因為太早起來準備早餐的關係吧?」
「呃,我想應該不是。」工藤柯南說。但在此之前,白馬探想問件事情。
「不然是什麼?」服部平次問。然而服部平次立刻反問,讓白馬探找不到時機詢問。
「應該是──」
「下雨了。」

工藤柯南話說到一半,工藤新一本人就接下去說。

「工藤,你醒啦!」服部平次問。
「你太大聲了。」工藤新一回答,嗓音帶著睡意。
「抱歉抱歉。」服部平次忙不迭道歉。「不過為什麼說下雨了會想睡?雖然現在確實是在下雨啦。」
「沒什麼,就像夏天的午後會讓人昏昏欲睡一樣。下雨前會讓我想睡。」工藤新一解釋。
「哦~」服部平次應和。「對了,剛剛說到早餐,我爸媽問工藤你們要不要再找個時間過來大阪玩,之前都因為發生案件,所以沒時間招待你們。」
「這件事,你應該昨晚說才對。」工藤新一說。
「為啥?」服部平次反問。
「因為現在白馬在這裡。」
「啊。」服部平次尷尬地望向白馬探。「抱歉。」
「沒關係。畢竟你們認識的時間比較久。」白馬探微笑回應,終於有機會詢問。「你們常常這樣邀請對方到自己家裡作客嗎?」
「我是有邀請工藤他們來大阪玩,不過之前我到東京都是因為有事情到東京所以順便借住工藤家。」服部平次回想。「這麼說來,這次也是因為鈴木財團的邀請才到東京;工藤,你要不要認真一次邀請我到東京啊?」
「啊?你在說什麼?」工藤新一反問。
「呃、呃,也就是說……」服部平次思考著該怎麼正確表達自己的意思。
「客人們,待會前方有一座加油站,我們會在那兒稍微休息。請準備。」司機突然開口。
「好,謝謝。」工藤新一代為回答。


※※※


白馬探原本想趁在加油站休息期間認識一下另一車的女孩子們,怎料鈴木園子阻止他,把他推回座車,說要認識女孩子就應該在比較適合的地點認識女孩子才對。白馬探思考這句話,確實在前往目的地途中的加油站認識同行的女孩子似乎也有點怪,只好作罷。不過他倒是有機會能夠正面和工藤新一說說話──雖然工藤新一身旁依舊有其他人。

正面見到工藤新一,乍看之下確實像黑羽快斗,但相較於玩魔術的黑羽快斗有著一股吸引觀眾注意的親和力,工藤新一則是偵探會有冷靜沉著。相似的兩人卻有著不同的個性,宛如硬幣的正反面一樣。若說他們是雙胞胎,恐怕也不會有人懷疑。

但若說到雙胞胎,其實工藤柯南更像工藤新一,若非年齡與體型上的差距,真的會誤認他倆是雙胞胎。

「你好,我是白馬探。」
「你好,我是工藤新一。抱歉,方才沒能好好自我介紹。」

雙方握手。

「別在意。對了,工藤長得和我認識的某個人很像呢。」白馬探決定主動提出這話題。
「某個人?」
「嗯,他是我的同班同學,叫黑羽快斗。」
「原來白馬是江古田高中的學生啊。」
「對。嗯?工藤怎麼會知道我就讀江古田高中?」
「你剛剛提到的黑羽快斗,我也認識他,雖然只有一面之緣。」
「那真是巧啊。方便詢問在哪邊認識的嗎?」
「你應該也知道,就是鈴木財團為慶祝60周年特地租用的賽莉莎白皇后號。」
「原來如此。」

白馬探沒料到黑羽快斗居然跟工藤新一見過面了,而且就是漆黑之星事件的地點。這下子讓他想試探看看工藤新一是否知道黑羽快斗就是怪盜基德。只是此時又得重新上車出發前往黃昏之館,只能暫時擱置。上車前,白馬探表示想跟工藤新一好好聊聊,詢問能否換個位子。

「怎麼樣,柯南?」工藤新一詢問工藤柯南的意見。
「……我想和新一哥哥坐一起……」

工藤柯南充滿委屈的聲音讓白馬探想著是否等到抵達黃昏之館再跟工藤新一聊聊黑羽快斗的事情。

「先陪我吧,小工藤。」服部平次抓著工藤柯南的肩膀。「上小學也該試著獨立了。對吧,工藤?」
「這個嘛……」工藤新一苦笑。

工藤柯南嘆氣,勉強同意。所以之後的車程,白馬探就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工藤新一坐在他旁邊;後座則是服部平次和工藤柯南。

「說到鈴木財團,我記得,他們的傳家寶漆黑之星之前被怪盜基德盯上了。」白馬探開啟話題。「而且當時預告要在皇后號上拿取真正的漆黑之星。既然工藤當時在場,能說說當時的狀況嗎?」
「嗯,當時會場內突然出現煙霧,大家都以為是怪盜基德現身要拿取漆黑之星。只是當煙霧消散,他什麼也沒拿走。」工藤新一說。
「是嗎?」白馬探挑挑眉頭。他記得,怪盜基德拿走了工藤新一身上的漆黑之星贗品。
「新一哥哥,那傢伙拿走你別在身上的漆黑之星贗品,還記得嗎?」工藤柯南插嘴。
「贗品?怎麼回事啊?」服部平次問。
「鈴木夫人做了一批漆黑之星胸針的贗品給出席的賓客,還要大家把胸針別在身上,看看怪盜基德能否分辨真貨在誰的身上。」工藤新一解釋。「我當然記得那傢伙最後拿走我的漆黑之星。但既然他沒有拿走真貨,應該就不必說明他拿走什麼吧。」
「不,我覺得這很重要。」白馬探說。「工藤還記得在那煙霧出現前,是誰在你身旁嗎?」
「嗯……就是方才提到的黑羽快斗。」工藤新一說,表情平淡。
「什麼?所以那個叫『黑羽』的傢伙就是怪盜基德嗎?」服部平次驚呼。
「誰知道呢?也有可能是怪盜基德借用了黑羽快斗的身分跑到皇后號上。」工藤新一聳聳肩。「聽說怪盜基德擅長易容變裝。」
「這倒是。」白馬探點頭同意。

看來工藤新一有足夠理由懷疑黑羽快斗就是怪盜基德,但因為怪盜基德是易容達人,所以無法百分之百確定。
抵達黃昏之館前,白馬探一直思考著這件事情。


※※※


抵達黃昏之館後,一下車又被鈴木園子催著進去,僕人們立刻帶他們到各自的房間放行李、換裝,稍後會過來通知用晚餐。看樣子要在餐廳才能認識女孩子們了,這應該就是鈴木園子口中的「適當地點」吧。
白馬探其實就穿著要出席晚宴的西裝出門,所以不必換裝。不過工藤新一、工藤柯南和服部平次則穿著輕便的服裝;方才的鈴木園子也是如此,判斷女孩子們也都穿著外出服,確實該花點時間換上禮服。
過了一會兒,僕人通知到餐廳用餐,途中遇到已經換上正裝的工藤新一等人。雖然都是西裝,但顏色不同。服部平次穿著深色西裝,工藤新一是藍色,工藤柯南則是綠色。嗯,各有各的特色。
一行人前往餐廳,在門口遇到女孩子們。鈴木園子要男孩子們自我介紹後,她再一一介紹女孩子們,白馬探總算有機會認識女孩子們了。穿高領無袖洋裝的是毛利蘭,同時也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馬;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馬遠山和葉則穿著平口禮服;最後是穿著一字肩禮服的女孩,長得和鈴木園子很像,但頭髮似乎有燙過而呈波浪狀,白馬探還以為她是鈴木園子的姊妹,怎料居然介紹是鈴木園子的同班同學,名為宮野志保。

「因為白馬回覆的時候說只有自己一人,所以我就邀請志保來,剛好她父母也在我們鈴木財團名下的生物科技公司上班。」
「原來如此。」雖然不太清楚為何得要再邀請一位女孩子來,白馬探還是應和道。

推開餐廳的門,已經有兩位坐在主人席。鈴木園子介紹他倆一位是這棟宅邸的前主人大上祝善,另一位是安樂椅偵探千間降代。

「咦?為什麼那位老婆婆會在這兒?」服部平次問。
「這答案就等大家都就定位再揭曉嘍~」鈴木園子愉快地說。「請各位按照桌上的名牌就坐。」

桌椅呈ㄇ字型擺放,剛好男生一側、女生一側,且人數各四人。原來如此,所以才需要再邀請一位女孩子。白馬探暗想。

「那就開始上菜吧。等用餐完畢後,再來進入正題。可以吧,鈴木小姐?」大上祝善問。
「當然。」鈴木園子點頭。「我也想快點嘗嘗大上先生親自下廚的料理呢。」
「哈哈,那就獻醜了。」


※※※


這是一頓美味的晚餐。眾人對大上祝善的手藝讚不絕口,大上祝善顯然也很滿意眾人對自己手藝的評價。
正餐後,大上祝善開始說明關於這棟「黃昏之館」的過往。他從餐具上的烏鴉徽章介紹這是半世紀前離奇死亡的大富翁烏丸蓮耶的徽章。這棟曾經是烏丸蓮耶的別墅。
千間降代接著表示,自己的父親生前是考古學家,曾在四十年前受邀來此黃昏之館。聽說是一位年過半百的大富翁,想找出母親留在這棟豪宅裡的寶藏。這似乎是一份不錯的工作,因為千間降代與母親每天都會收到父親寄來的信件與一大筆錢。然而半年後千間降代的父親就不再寄信與錢,也未告知她們自己的行蹤,從此下落不明。二十年後千間降代把父親最後的信件放在燈光下看,才發現他在信上用針刺了密密麻麻的字。信上提到關於寶藏的提示,以及除了千間降代父親以外,還有許多學者也在黃昏之館。來日不多的烏丸開始焦躁,殺雞儆猴把學者一一殺掉,千間降代的父親明白就算自己找到寶藏,終究難逃一死。接著兩年前千間降代不小心將這件事情說溜嘴,大上祝善立刻找出這棟房子,並且瘋狂找尋,但依舊一無所獲。
大上祝善表示自己在購入這棟房子前就已經負債累累,原本有其他打算,但在收到一封信後改變想法,決定向法院提出破產,然後就是現在這樣。儘管支出受到限制,但大上祝善覺得現在這樣也過得問心無愧。
鈴木園子解釋若能找到千間降代父親所說的寶藏,這棟黃昏之館就會重新裝潢,用來招待政商名流,屆時掌廚就是大上祝善。
最後千間降代拿出父親寫下的寶藏暗示,希望在場的偵探們能夠解開謎題。千間降代並表示她與大上祝善至少會有一人待在這餐廳到晚上十一點,希望知道謎底的人能夠來到餐廳告訴他們。
散會之際,大上祝善希望工藤新一留下來,大夥兒卻因此都留下來旁聽。大上祝善把那封寄給自己的信給工藤新一看,說明把這棟房子移交給鈴木財團後,希望鈴木財團能夠召集偵探來解開這棟房子的祕密。當時大上祝善也把自己的口袋名單交給鈴木財團,而鈴木財團接受名單後,竟又提出一個他從來沒聽過的名字,就是工藤新一。大上祝善詢問工藤新一的來歷,鈴木財團說明工藤新一是董事長二千金園子的青梅竹馬,已經私底下協助警方偵破許多案件,但基於保密原則而鮮少於新聞報導中揭露他的名字。
大上祝善直覺認為工藤新一就是信中所指將為他「翻開人生嶄新的一頁」的關鍵人物,大上祝善慎重地向工藤新一請託這項任務。工藤新一苦笑表示不曉得能否回應大上祝善的期待,接著又說既然大上祝善曾經在此搜尋過,那麼希望大上祝善能帶他們逛逛這棟豪宅。大上祝善欣然同意。


※※※


黃昏之館內到處都有血跡,大上祝善認為這應該就是千間降代父親所說,烏丸把學者一一殺掉後的痕跡。當他們來到一處放鋼琴的房間,大上祝善指出鋼琴上有血跡,已經用魯米諾爾溶液使其顯示出來,按下位於門口處的電燈開關,電燈一暗,鋼琴上就出現螢光,是一段文字:

──我會被烏丸殺死 明明已經掌握了 解讀密碼的最後王牌

文字下方還有屬名為千間恭介。大上祝善說明這是千間降代的父親,此外,方才所說的寶藏提示,就是在這台鋼琴琴鍵中發現印刷了寶藏暗示的紙張。


「兩名旅人仰望天際之夜
 惡魔降臨城堡
 國王攜寶潛逃
 王后淚灑聖杯、祈求原諒
 士兵持劍自裁、血染遍野」


其他還有娛樂室等等場所,但是最值得矚目的就是方才的鋼琴室。
一行人回到餐廳,千間降代依言仍坐在餐廳。

「就是這樣。偵探們有無頭緒?」大上祝善問。

白馬探皺眉,唯一線索只有千間降代的父親千間恭介留下的寶藏提示。要立刻解讀實在……
他注意到工藤新一低頭看著工藤柯南,工藤柯南也抬頭看著工藤新一,然後工藤柯南微笑點點頭,工藤新一做嘆氣貌,上前。
沒想到工藤新一已經解讀完畢,說明提示所指之物就是唯一擺放在餐廳的時鐘。接著靠近時鐘,依照暗示的第一句將時針與分針轉向零時。然後提到千間降代的父親在鋼琴上留下的文字「最後王牌」指的就是撲克牌,所以國王、王后、士兵分別為K、Q、J,寶藏、聖杯、寶劍則為方塊、紅心、黑桃。換言之國王與寶藏為方塊K,王后與聖杯為紅心Q,士兵與寶劍為黑桃J。然後按照牌上人物臉部面對的方向,把指針往左轉至13、再左轉12、最後向右轉11。掛在牆壁上的時鐘突然落下,砸到地面。眾人探頭一瞧,發現脫落的漆底下出現金色。大上祝善試著搬動時鐘,覺得很沉重,認為搞不好整個時鐘就是用黃金製作而成。
那麼,所謂的寶藏,難道就是指這個時鐘嗎?好像又有點不對勁。大上祝善顯得很失望。此時,屋外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大夥兒以為雨勢變大了,但感覺又不太像。工藤新一說或許明天一早就會知道怎麼回事了,然後提議大家回房休息吧。接著尷尬似地表示其實是他自己很想睡了。大夥兒露出微笑,同意回房間休息。回房前,工藤新一還安慰大上祝善,或許明天醒來就會翻開人生嶄新的一頁。
回房間的路上,服部平次不斷向工藤新一唸著怎麼這麼快就破解提示,也不跟自己商量商量。工藤新一只是苦笑應對。白馬探感覺,那樣子與其說是經過推敲得來的解答,倒不如說彷彿一開始就知道答案似的……白馬探心懷複雜思緒度過這一晚。


※※※


隔天白馬探醒來,聽見屋外有吵雜聲。他連忙整裝後到外面,發現與他一同前來的工藤新一等人都在玄關大廳,屋外則有人在走動的樣子。

「怎麼了?」白馬探問。
「啊,白馬,早安。」工藤新一轉頭望著他打招呼。
「早啊。好像是工藤昨天弄掉的時鐘其實是某種機關,結果整棟房子的外牆通通剝落了!」服部平次邊說邊搭上工藤新一的肩膀發出笑聲。「工藤你可以轉行當拆屋專家了。」
「又不是我拆的。」工藤新一皺眉。「這棟房子本來就這麼設計了。」
「然後啊,沒想到這棟房子真正的外牆其實是用黃金建造的,真是大手筆!」鈴木園子驚呼。「這下子大上先生和千間婆婆應該對這結果感到滿意了吧。」
「不過如果提前知道這結果的話,或許大上先生就能還清債務了吧?」遠山和葉說。
「不,我想,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吧。」大上祝善露出釋懷般的表情。「這些黃金外牆算是不動產的一部分,若不整棟賣掉就失去價值。所以,就交給鈴木財團來煩惱吧。」
「是嗎。管家早上起來到外面一看,發現都是掉落的碎石,等太陽升起才發現原來是外牆脫落露出底下的黃金,連忙通知我還有人在家裡的爸爸。現在爸爸正趕過來呢。」鈴木園子說。「啊,對了,還沒吃早餐。早餐好了嗎?」鈴木園子問身旁的管家。
「已經準備就緒。請小姐與客人們用餐。」管家恭敬回答。
「好啦,我們就去吃早餐吧。房子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了。」鈴木園子笑著說。

用餐後,宅邸外尤其是正門那一側的落石大致清理完畢,白馬探在鈴木家傭人的指引下,到大門口處坐車。他不經意地回頭,後方跟著服部平次與遠山和葉、毛利蘭,而工藤柯南、工藤新一,以及宮野志保不知何故駐足在黃昏之館前方,看著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亮的黃昏之館。一會兒,才轉頭跟隨他們的腳步走向大門口。

不知怎地,那三人駐足的景象在白馬探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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