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 GEASS與《十二國記》的CROSSOVER小說。
內文涉及《白銀之墟 玄之月》與後續妄想,以及原創角色登場,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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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魂
文:悠砂
12.
「台輔!」趕上的汾陽與護衛見到峯麒模樣的驚呼聲打斷利廣的思考。
「不妙,快降落到甲板上。」琅燦說。一行人緩緩降落。
降落到甲板後,汾陽迅速指示部下帶領前往可供休息的房間,但琅燦以事態緊急阻止他們,反而要求帶醫生以及多拿一些可以止血的布過來。然後要選丈盤坐在地,讓峯麒躺靠在他身上,盡可能讓峯麒仰著頭部。選丈依照琅燦指示動作的同時,琅燦拿出方巾折起並壓在峯麒的額頭上。接著得知軍隊並無醫生隨行,不禁砸嘴。
「這可不是我的專門啊。」琅燦邊壓著方巾邊說道,注意到方巾沾染的血跡擴大。「欸欸,該不會這樣也沒辦法止血吧?」邊說邊拿開方巾,檢視峯麒額頭上的傷口。
峯麒額頭的傷口不及一寸,血液卻像湧泉般汩汩湧出,就連琅燦用方巾壓著傷口也沒辦法止血。
「這下該怎麼辦才好?醫生的話,應該會有適合的膏藥之類的……」琅燦嘟囔著。
「抱歉,雖然之前是有醫生跟隨護送商船往來芳國及恭國,但是隨著妖魔攻擊次數增加,擔心連醫生也受到攻擊,就請他留在縣城待命了。」汾陽面色焦急、語帶歉意地解釋。
「這樣的話,不如我騎著騶虞帶峯台輔前往縣城請醫生治療?」利廣提議。
「騶虞的腳程確實夠快,但是遇上妖魔又如何呢?」琅燦說。
「咦?」
「別忘了,現在台輔受傷,他的使令也無法現身保護,假使遇上妖魔,你有把握能帶著台輔平安脫身嗎?」琅燦問。
「這……」利廣支吾,又想到什麼似地開口道:「不然我帶台輔折返回恭國,如何?」
「不成。別忘了,回途也同樣可能遇到妖魔啊。」琅燦搖搖頭說。「這一路上沒遇到妖魔襲擊,或許得歸功於台輔。只要有麒麟在,妖魔也不敢造次。」邊說邊尋求證言般望向汾陽。
「沒錯,還記得我最後護送恭國商船回恭國時,遇上不少妖魔,折損了好幾名士兵。」汾陽點頭同意琅燦的說法。
「這樣的話……」利廣思索著。如果當時讓雁國主從跟隨,或許就能扭轉現在的劣勢。
「還有沒有其他方法,琅燦?」選丈皺著眉頭看著壓在峯麒額頭上的方巾說道。
「方法……也不是沒有……但那只是謠傳,根本不值得一試。」琅燦同樣蹙眉回答。方巾上的血漬已經擴大到無法再繼續使用了,琅燦取下方巾,把士兵拿來的乾淨布巾折起後再次壓上去。
「說來聽聽才知道值不值得一試。」選丈說。
「嗯……聽說把人和別人的血液混在一起,就能比較快止血。」琅燦說罷,凝視著選丈。「但那只是謠傳。事實上有無效果,根本沒人知道,因為從來沒人這麼做過。」
只見選丈一手伸進懷裡,掏出匕首,遞向琅燦。
「快點。」
「你是……認真的嗎?」琅燦蹙眉。
「快。」
在選丈的催促下,琅燦接過匕首,朝選丈的左手食指頭輕輕一劃,放下匕首,抓著選丈的手伸到峯麒額頭上方。移開布巾,就在傷口又冒出血液時,捏著選丈的手指使血液滴到那傷口上。峯麒突然身體一顫,然後發出輕微呻吟聲,慢慢睜開眼睛。
眾人見狀,不禁鬆了一口氣,露出放心的表情。
反倒是峯麒一臉困惑,看著懸在自己上方的手。
「你們……剛剛做了什麼?」峯麒邊看著選丈收回手邊問,注意到選丈的手指滲血。
「因為台輔的傷口怎麼樣也止不住血,只好試試謠傳的方法。」琅燦解釋,俐落地用匕首把新的布巾割成小塊,然後壓在峯麒的額頭上,見到峯麒蹙起眉頭。「啊,稍微忍耐一下,似乎有效了,只要固定布巾就好。」邊說邊拿起另一條布巾,利廣幫忙壓著峯麒額頭上的布巾,琅燦則把手上的布巾繞過峯麒的頭部綁起。
「謠傳的方法?」峯麒依舊皺著眉頭問道,壓在額頭上的東西顯然讓他很不舒服。
「嗯,就是用不同人的血液來止血。」琅燦接著幫選丈簡單包紮,兩三下就完成。
「啊?只聽過這樣會引起溶血反應,沒聽過用這種方式來止血。」峯麒蹙眉回應。
「溶血反應?」
「簡單來說,就是破壞血液中的物質,嚴重甚至危及性命。」峯麒解釋。
「原來如此。那麼我們確實是做了一件非常大膽的事情呢。」琅燦苦笑。
「不過如果並非大量血液,應該也不至於如此。」峯麒邊說,移動身體似乎想站起。但琅燦制止他。
「啊,台輔,暫時再休息一會吧。」琅燦邊說邊望向選丈。「帶台輔到房間休息吧。」
「嗯。」選丈點點頭,作勢要抱起峯麒。
「不,扶我起來就好。有件事情得現在就去解決。」峯麒說,制止選丈的動作。選丈只好扶著峯麒起身。
「台輔是指你受到攻擊一事嗎?」琅燦問。「難道是芳國有人想阻止台輔前往芳國?」琅燦說出利廣的疑問。
「這個嘛……」峯麒露出困擾的表情。看樣子並非如此。「總之先帶我去船頭吧。」峯麒對選丈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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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峯麒在選丈的攙扶下走到船頭,從目前船隻的位置就可以見到陸地了。
「台輔。」選丈開口,似乎是想阻止峯麒繼續往前走到欄杆邊,抑或是詢問峯麒知曉主謀與否。
「看樣子是跟著我來到這裡的某種東西阻止我去芳國呢。不,並不是拒絕我,而是阻擋我。因為我在那邊說過,『我想要明天』,因為明天充滿各種可能與變化,然而一旦我選了王,就擁有近乎永久的生命,就像停滯於『現在』一樣,沒有變化。但是,這是就『人』的狀況而言,現在的我已經稱不上是『人』了,因此脫離『人』的常理的我,就不再受到這句話的束縛。如果身為麒麟的我選了王之後,能讓此地的人民『想要明天』,我很樂意讓天帝在我頭上掛著失道這把達摩克里斯之劍。」
利廣感覺峯麒這番發言中有部分自己聽不懂的詞語,而且整句話聽起來似懂非懂……或許只有峯麒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利廣屏息靜待有無任何變化,他發現從河口處出現一道……裂痕?就像不小心撞到玻璃,玻璃上出現的裂痕。接著,就像玻璃碎裂般,那裂痕往天空延伸,然後,裂開,某種他們看不見的物體裂開、破碎。這景象真的就像玻璃破碎一般,某種看不見的物體由下而上破碎,落入海中,不,並未完全落入海中,而是飄浮於海面上,然後……往這邊飛了過來?
利廣表面鎮定,內心卻想著是否該逃走,但隨即想到峯麒就在船頭坐鎮,應該沒問題……吧?總之,利廣努力鎮定看著那霧濛濛的東西飛了過來。只見峯麒不疾不徐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那霧濛濛的東西就旋轉聚集在峯麒的右手掌心上。當所有的碎屑都在峯麒的掌心上旋轉,突然發出光芒,那團霧濛濛的東西變成了具體的東西躺在峯麒的掌心上。是一顆約雞蛋大小的白色物體。
「居然變成一顆蛋,還真符合這裡的世界觀。」峯麒說著說著,身子慢慢蹲了下去。
「台輔!」選丈連忙上前抱住峯麒。利廣與琅燦、汾陽也上前探視。
被選丈抱著的峯麒似乎睡著了,但是方才在他手上的蛋卻不見蹤影。
而後選丈抱起峯麒,在汾陽的帶領下前往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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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意外芳國在這樣的山勢中會有河流。」利廣看著眼前的風景喃喃自語般說道。
高山對十二國而言不是什麼新鮮景色,位於山中的聚落村莊城鎮也處處可見。但是利廣從沒看過在高山之間流動的廣大河流,說是河流,但是流域實在太廣闊,若不是兩旁有高山包圍,總感覺還在虛海上,也不覺得水勢湍急──哦,雖然在河口處似乎遇到急流,但通過就很平穩了。進入波河後一切都很平靜,甚至連一點風都沒有,現在船能夠朝目的地前進,都得歸功於帆柱上的順風輪。
「戴國也有類似的山勢,但是沒有河流呢。」琅燦說道。
「是哦。奏國也沒有,雖然有在這種山勢中的村落……」利廣邊說邊回想在故國南部有不少類似的村落。
「這片風景真不錯。」
從一旁傳來熟悉的聲音,兩人轉頭一瞧,正是峯麒。
「很像挪威的峽灣地形。」峯麒看著四周的景色說道。
「台輔,你沒事了嗎?」利廣問。
「嗯。」峯麒點頭回應。「沒事了,謝謝關心。」
「剛剛台輔你說的挪威,是什麼?」琅燦問。
「挪威是那邊位於崑崙西北邊的國家之一。」峯麒回答。
「峽灣地形又是指什麼?」琅燦問。「這種景色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這是指冰川侵蝕河谷、並且因為靠近海岸而被海水淹沒所形成的特殊地形。」
「冰川?」琅燦挑了挑眉毛。
「正如字面的意思,就是由大量冰塊堆積形成類似河川的地理景觀。這裡沒有嗎?」峯麒反問。
「我不曾在最寒冷的戴國見過這種東西呢。你見過嗎,選丈?」琅燦問站在峯麒身後的選丈。
「沒有。只見過積雪的高山,或者結冰的湖泊和河流而已。」選丈漫不經心地回答,或許比起眼前的風景,他更在意峯麒的狀況。
「沒有冰川,卻有峽灣地形?」峯麒說,那語氣蘊含難以相信的情緒。
「……還真想親眼瞧瞧呢。」琅燦輕聲說,視線跟著回到波河沿岸的風景,而後又望向峯麒。「對了,既然台輔已經醒了,那麼我想向台輔請教一些問題。」
「問吧。如果我能回答的話。」
「台輔應該能回答,因為我要問的問題,正是台輔曾經說過的話。」見峯麒一臉困惑,琅燦微笑問道:「我們在進入芳國波河前,台輔曾經提到『達摩克里斯之劍』這個詞語,不曉得是什麼意思?雖然說從字句脈絡大概知道是什麼狀況……」
「哦,那個啊。」峯麒露出理解的表情。「那是出自於希臘──這同樣也是崑崙西邊的國家之一。達摩克里斯是希臘某地統治者的朝臣,他時常奉承自己的主子,很羨慕主子擁有的權力與威信,於是他的主子就提議彼此交換一天身分看看。隔天達摩克里斯充分享受他主子擁有的一切,就在當晚宴會即將結束時,達摩克里斯不經意地抬頭看,發現王位上有一把用馬鬃毛綁著的劍。他的主子解釋這是用來提醒自己,君主寶座,人人想奪,得時時提防。」
「原來如此。」琅燦回應。「但是,台輔不覺得這樣的提醒毫無道理嗎?」見峯麒挑挑眉毛後,琅燦繼續說道:「為何王偏離了正道,卻得由麒麟來承擔呢?」
「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峯麒停頓做思索貌。「嗯,簡單來說:因為麒麟是天帝──制定規則的人物所創造的,所以才是由麒麟承擔失道的痛苦。」
「所以為什麼不是偏離正道的王承擔呢?」琅燦問。
「因為王在成為王之前只是普通人類,所以王若感覺身體病痛,或許不會覺得是因為自己施政出了問題,或許會覺得只是單純受了風寒或者吃壞肚子。但是麒麟不同,麒麟自蓬山的捨身木出生後,就由女怪和仙女照顧長大,沒有任何病痛經驗,因此一旦麒麟感覺身體不適,肯定是國家──王的治理出了問題。」峯麒說。
「原來如此,確實有道理。」琅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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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已經過了春分,波河兩旁的高山上依舊有積雪,雪的白色、岩石的灰褐色與草木的綠色所構成的風景往上游連綿。當他們終於可以看見較為平緩的陸地時,感覺彷彿連那片平原也曾經被海水淹沒。
在海(河?)陸交界處是修築完備的碼頭和縣城泊因,但不知是否因為高山環繞的關係,感覺縣城常見的城牆與恭國相比顯得矮小許多。碼頭邊、城牆外有很多人,還豎起幾面旗子,汾陽認出那是宜州州師的旗子。
「看樣子是宜州侯派人來迎接台輔,不,或許他本人也會到場迎接台輔。」
「若真是如此,那還挺困擾的。」峯麒皺著眉頭說。
「呃,為何台輔會這樣說呢?」汾陽問。
「不曉得宜州侯有無說明本次前來泊因的理由。」峯麒說,並未直接回答汾陽的問題。「希望旁人能把宜州侯的行動解釋成迎接久違的恭國物資。」
利廣想起當時與芳國、恭國官員討論時,確實從未提及「芳國台輔」等相關字眼。(儘管已經心照不宣了。)看樣子應該是珠晶下達重啟提供芳國物資船舶的指示,而他們一行人則是「順便」去芳國。
隨著船隻愈來愈接近,漸漸能看清楚岸上的狀況。有幾位的穿著顯然很氣派,還有一群穿著平民服飾的人,那群人一見到船隻靠近就高聲歡呼,興奮起來,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看樣子他們知道這些船上載著來自恭國的物資,而他們就是被召集來搬運這些物資。
船隻依序靠在碼頭,利廣他們搭的船是最後一艘,所以被安排到靠近巳門的碼頭──之後利廣才知道這艘船是提供芳國、恭國士兵們休息的船隻,所以船上並未放置太多物資。
汾陽帶頭下船,依序是峯麒和利廣、選丈和琅燦,以及其他士兵。他們一踏上碼頭,就見到那群穿著氣派的人走了過來,帶頭的汾陽立刻單膝下跪,其他人見狀也照做。
「參見宜州侯。在下慚愧,無法完成宜州侯的命令。今日回國,請宜州侯懲處。」
「起來吧。」站在前方的男子見狀立刻伸手碰觸汾陽的肩膀,示意他起身。見汾陽和其他人起身後,繼續說道:「無法完成命令確實該懲罰,但今日汾陽護送恭國物資回國,也算將功折罪了。快回到城裡,今晚由我為汾陽與眾人接風。」然後望向後方的他們與士兵。「我已經吩咐下去,今晚就大吃一頓,好好歇息。」
「謝宜州侯!」士兵們大聲致謝。
男子──宜州侯點點頭後,對汾陽說了聲「走吧」,沒多說其他話語,看來正如峯麒所願,宜州侯表現出今日此行就是特地來迎接久違的恭國物資。宜州侯轉身的同時就見到一輛馬車在巳門前待命,看樣子這是宜州侯往來碼頭與縣城的方法。一旁的士兵們則把他們的騎獸牽了過來。汾陽的獨谷,部下和隨從的鹿蜀,利廣的騶虞,選丈和琅燦的狡,嗯?這麼說來峯麒的騶虞是……就在利廣想著自己是否該去邀請峯麒時,只見選丈牽著狡走到峯麒身旁,交談了幾句後,選丈騎上狡。嗯?就在利廣困惑之際,只見峯麒抱著選丈的腰際,側坐在狡的身上。果然還是不習慣嗎?不,或者只是如峯麒所說,騎乘的姿勢太累了。利廣摸摸鼻子,騎上騶虞。一行人進入縣城。
進了縣城,利廣還以為會見到熟悉的市井街道,而且因為在東邊,所以應該是熱鬧的商區,怎知──
眼前的田園景象讓利廣以為自己還在縣城外,但仔細想想似乎也能理解為何縣城裡會有農田。因為泊因是海港城市,船隻一靠岸就是縣城的城牆,再加上東西兩側是山,如果要有田地就勢必位於縣城的北邊,但一般而言北邊並不是適合耕作的位置,再加上這裡是芳國,所以在縣城南邊有耕地對芳國這種位處北方的國家而言或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利廣思索著,再次見識到十二國的南北國家不同之處。
他們走過的地方顯然是住所與耕地混合的區域(也就是一般而言在鄉城外的風景),不過愈往北邊,住戶就愈來愈多,地勢也慢慢抬升,而且他們開始往山丘走。利廣感到混亂不已,原本還以為從巳門就可見位於高處的建築物是佛寺之類的(因為位於縣城北方),但其實是縣府嗎?!最後,他們來到一座有城牆的建築物前方,看這形式確實是縣府沒錯,但是又不像其他國家那樣方正。此外,若是在奏國或恭國,這個位置應該是里家才對。
──那麼,這座縣城的里家是在什麼地方呢?
利廣邊思索著,在縣府人員的引導下,從騶虞身上下來。大夥兒把騎獸交給縣府的人,跟隨宜州侯進入縣府。縣正站在大殿等候他們,一見到宜州侯就要跪下行禮,但是被宜州侯制止,說明大夥兒長途跋涉都累了,先帶到客房稍事休息,於晚膳時間再請他們出來用餐。縣正點頭,立刻命令下官帶他們至房間歇息。利廣、峯麒、選丈和琅燦就這麼被下官帶離大殿,利廣以眼角餘光看見宜州侯與汾陽微微鞠躬目送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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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黑髮少年就是台輔嗎?」
「正是。」
「雖然你曾報告說台輔是黑麒麟,但是看那樣的外表,實在很難信服是麒麟呢。」
「呃……」
「我不懷疑你昇山並且親眼見到台輔。只擔憂屆時月溪大人和其他人或許有疑慮。」
「是。」
「其他人的來歷呢?」
「女子名為琅燦,將頭髮紮起在後腦的男子名為選丈,這兩人都來自戴國。他倆在恭國時,向台輔效忠,願意追隨台輔。在下先前昇山時,也曾雇用他倆為護衛。至於打扮氣派的青年名為利廣,出身奏國。」
「嗯?為什麼這位會跟著台輔到芳國來呢?」
「在下其實並不清楚原委。不過儘管沒仔細詢問,但是在下根據在恭國幾日相處觀察,覺得這位利廣公子應該有仙籍,而且地位不低。」
「嗯?為何如此推測?」
「實不相瞞,在恭國時,還有另外來自雁國的兩人,若不是台輔勸阻,他們似乎也想跟著到芳國。那兩位乍看之下像父子,但是從兩人的互動來看感覺又不像。此外,像小孩模樣的少年與台輔同樣吃素食。而且……在下曾不經意地看到少年有金色的頭髮。」
「金色的頭髮?!那不就是……」
「是的。所以在下推測,那兩人就是雁國延王和延台輔。而延王認識利廣公子。」
「原來如此,所以那位利廣公子肯定是奏國的宮中要人……呼,事到如今,似乎也不該懷疑台輔身分的真實性了呢。」
「宜侯……」
「我出發至此前,也派青鳥飛往鷹隼宮,應該過幾天就會有回音。在此之前,就請台輔一行人暫時在此休息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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